緋花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要關掉監(jiān)控將設備交回給旁邊的澤恩元帥時, 他忽然注意到另一幅監(jiān)控畫面。
黑物質(zhì)絕緣墻內(nèi)的刑柱上, 蘭德爾完全看不出人樣,凌亂的長發(fā)遮擋著他整張臉, 似乎已經(jīng)被雷電擊暈了過去。
想到之前在帝國皇宮整日被這人威脅, 林澄昕和洛琛還因他受了那么多苦頭,洛眠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去,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冷意。
“他被關了這么多年,涅克羅斯也沒說要把他討回去么?”洛眠冷冷地盯著監(jiān)控, 問一旁的澤恩元帥。
“不會的。”澤恩笑著解釋,“聯(lián)邦和帝國早在大火那件事之后便立下了條約,況且他們現(xiàn)在那位新皇帝,跟蘭德爾曾是同父異母爭權奪位的死敵,巴不得他早點死呢。他啊,就是一枚棄子。”
洛眠思考片刻:“我記得當年西格瑪星因為他損失慘重,多座城市被毀,死了不少人,就算帝國放棄他了,聯(lián)邦為什么一直留著他,沒讓他早點服刑?”
“哈哈,這就得問你自己了。”澤恩元帥坐到椅子上,疊起雙腿壓了壓軍帽。
見對面的年輕人面露疑惑,才接著道:“我是說宴灼啊,他最開始是為了保留線索尋找你,以及打探帝國秘境的事。至于現(xiàn)在,你剛剛在監(jiān)控里也看到了,為了幫你治傷——啊,對了,你的傷那么嚴重嗎?依我愚見,不如先讓德爾塔星那個小藥師給你看看。”
“多謝元帥關心。”洛眠不失禮數(shù)道,“我的傷暫時沒什么太大問題。”
他后背那道傷的確是當時權宜之計下故意受的,蘭德爾那把利劍藏著極具傷害性的異能,菲諾藥師那會兒拿它沒有任何辦法,只教了洛眠一些維持傷口穩(wěn)定和屏蔽痛感的方法。
至于能否愈合,恐怕還是得靠稀有異能,但洛眠還沒徹底研究明白。
“唉,”澤恩搖著頭嘆了口氣,“要是真不嚴重,你們家宴司令也不會急成這樣了。”
你們家……
“……”洛眠臉頰倏地漫上一層熱意,下意識收回視線低下頭,試圖保持面上冷靜,繼續(xù)盯向面前的監(jiān)控光屏。
按理說澤恩元帥這話說得也沒錯,宴灼本來就是他家的,不僅是他家的,還是他親手造出來的,以前在家陪伴了他那么久……
可不知為何,洛眠此刻偏偏很不合時宜地想起那張通緝令來,“我的伴侶”、“逃婚犯”幾個大字再度飄蕩在眼前。
以及,自他回來后宴灼對他做出的種種親密又放肆的行為,那個窒息的吻、那一次次強|制中帶著懲罰的釋放。
還有把他摁在床上說的那句話,要讓全世界都看清楚,你只能是我的……
“……”
洛眠忽然清晰地意識到一個問題,所有的這些,都是宴灼、另一個自己實打?qū)嵉男乃迹瑳]有半分虛假。
他大概是真的喜歡自己。
洛眠一時間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又不經(jīng)意泛出一身雞皮疙瘩。
仔細感受了下,不是排斥,更不是抗拒,他只是還有些想不通。
他曾經(jīng)明明是討厭嫌棄過自己的。
為什么會愛上?
而周圍人對他倆的態(tài)度,一貫嚴肅的陸綺玉院長倒是還好,可林澄昕、洛琛,還有澤恩元帥,顯然早就把他們當成了……伴侶。
伴侶……和自己?
“哎呀,你臉怎么紅了?”澤恩元帥甩開披風站起身,朝洛眠走近兩步,“你回來后,那小子沒欺負你吧?”
“……”還記得小時候住軍區(qū)大院時澤恩就是這樣大條的性格,洛眠倒也習慣了,有幾次當眾被洛天衡數(shù)落他還幫自己說過話,印象一直不錯。
只是這種事……洛眠連忙切斷腦子里那些令人羞|恥不堪描述的畫面,搖搖頭:“……沒有。”
“他要是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澤恩元帥拍了拍洛眠的肩,笑說,“不能仗著是自己做什么都理所當然,你說對不對?”
“那個……真沒有。”洛眠盯著監(jiān)控光屏,臉莫名燙得厲害。
正思考著該如何把這個話題繞過去,就見監(jiān)控里原本歪倒的蘭德爾似乎動了一下。
“不過說真的,他確實挺在乎你的——嗯,不對,應該說是特別在乎。”澤恩直起腰望向上將辦公室那面滿是書籍的墻,感嘆道,“他滿眼只有你。”
見洛眠沒接話,澤恩走到墻邊踱步,“洛天衡那神經(jīng)病當年送了他一支模型槍,還跟他說了什么花與槍只能二選一的屁話!從那時候起,守護你就成了宴灼的全部意義。”
洛眠一邊聽著他說,一邊把光屏拿近,仔細觀察監(jiān)控。
畫面中,蘭德爾艱難地抬起頭,費力甩開擋住臉的長發(fā),朝監(jiān)控投來一道陰森森的目光,仿佛知道有人正隔著屏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