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寫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頓了頓,又抬眸看李虹君,眉眼帶著笑意柔聲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公平,但幸好,有一件事很公平,那就是時間。窮人的一天是二十四小時,富人的一天也是二十四小時。”
李虹君怔怔地低頭看著左手手腕上的手表。
很適合她。
“我會的。”李虹君當(dāng)然明白孟聽雨的祝福,她也不扭捏了,笑道,“那謝謝你了,以后我就戴著它成為你口中很厲害的律師啦。”
孟聽雨又回到自己的位置,跟李虹君一邊涮羊肉一邊聊天。
她隱約猜得到徐朝宗是通過什么發(fā)現(xiàn)她重生這件事。
她重生以來,其實也就做了兩件不太像真正十八歲的她會做的事。
第一,是自己手工做發(fā)卡拿到格子鋪去賣。這一點就算徐朝宗知道,以他的性子也不會懷疑,因為她前世就很喜歡做這些小東西。
第二,她因為簽合同的事情主動結(jié)識她并不認識的李虹君。
這才是徐朝宗發(fā)現(xiàn)真相的途徑吧。
她找到李虹君的時候并不知道徐朝宗重生……但,就算知道了,她還是會找李虹君。
不過她很驚訝,因為前世重生前,徐朝宗都一直想把李虹君挖到他企業(yè)的法務(wù)部來,可現(xiàn)在他重生了,只要他愿意,現(xiàn)在的李虹君應(yīng)該很樂意加入到他的團隊來,但他竟然沒有這樣做。???
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應(yīng)該感到奇怪。
徐朝宗就是這樣一個人。前世,他想挖李虹君,是因為她的能力讓他欣賞,而現(xiàn)在的李虹君顯然還不具備令他認可的能力,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他都是一個算得上克制的人,也習(xí)慣用利益來權(quán)衡值得或者不值得,在一些人看來,他甚至有些冷血。
可能在他的人生中,做過的為數(shù)不多跟人設(shè)相悖的事就是那幾件了吧……
“在想什么呢?”李虹君的聲音將她拉回現(xiàn)實,“看你一直在發(fā)呆。”
孟聽雨輕笑著搖頭,臉上再也沒有一絲愁容,“沒什么,只是剛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吧。”
男生宿舍。
盛韜正在查找資料,等考試周后他們也要放假了,他跟聽雨都是本地人,燕市都快呆膩味了,想看看周邊有沒有適合情侶出游的地方。
王遠博躺在床鋪上看武俠小說。
徐朝宗則拿著資料書在研究。
八點多,殷明從外面回來,見他們都在也樂了,一邊取圍巾一邊說道:“關(guān)心我的人應(yīng)該知道,我生日馬上就到了,老規(guī)矩啊,我請你們吃飯——”
殷明看向盛韜,一拍額頭,語氣曖昧地說:“韜哥,允許帶家屬啊。”j??
盛韜比了個ok手勢,“收到,一定帶家屬。”j??
殷明拉開椅子坐下,又幽幽地嘆了口氣,“仔細想想好虐,我這個壽星都沒家屬。”
王遠博安慰他,“韜哥才是異類,只有他有家屬帶。”
殷明剛想點頭,余光瞥見翻書的徐朝宗,拍了下大腿,“胡說八道,也就我們兩個人單著,徐朝宗,你跟那個粉色拖鞋的主人發(fā)展得怎么樣?”
盛韜也看向了徐朝宗,笑問道:“是啊,不是還一起去看了演唱會嗎?那天人太多,好像沒看到你。”
只有王遠博沒吭聲,也不打算加入到這場追問中。
徐朝宗不著痕跡地掃了盛韜一眼,他需要稍微克制一下自己,才能掩飾對這小偷的厭惡。
兩輩子加起來徐朝宗還從來沒有這樣對一個人反感過。
而他,居然還跟盛韜在一個宿舍。
聽著盛韜每天得意洋洋地在宿舍里說那些事,他都恨不得申請換宿舍,可轉(zhuǎn)念一想,憑什么走的人是他?最應(yīng)該離開的人是盛韜。
殷明對這件事情顯然很感興趣,又問徐朝宗,“發(fā)展怎么樣,說說唄?”
徐朝宗用修長干凈的手指翻了一頁書,垂下眼簾,聲音低緩,“還在追。”
殷明:“?”
盛韜詫異地看了過來。
唯一知道一點內(nèi)情的王遠博:“……”
孽緣。
顯然徐朝宗沒有為室友溫馨解惑的好脾氣,不等他們追問,他便看向殷明問道:“什么時候。”
殷明還沒反應(yīng)過來,懵了,“啊?什么?”
徐朝宗回:“你生日。”
他這是要參加生日的意思……殷明受寵若驚,連忙回道:“星期六,徐朝宗,你要來啊?”
上次徐朝宗參加盛韜的生日聚會,已經(jīng)很稀奇了。
他這個人總是行色匆匆、獨來獨往。
就在他們都習(xí)慣他不會參與到這種聚會時,他居然會主動詢問。
殷明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句,“徐朝宗,你真來?”
徐朝宗垂眸,“我會去的。”
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