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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堂心里卻是捏了把汗,這丫頭平日里已經是絕色尤物了,沒想到今日穿著騎馬裝,更是美艷逼人。他以前也見過她穿騎馬裝,可那個時候小丫頭身子還沒有完全長開,怎么瞧都像是一顆干癟的小豆苗,可如今不一樣了,小丫頭已經及笄,已經長大了,身子某些部位也日漸圓潤起來,穿著緊身的騎馬裝,將她玲瓏身姿都完全暴露了出來,真真是叫人移不開眼睛。
好在圣宗皇帝不是昏君,斷然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否則的話......李承堂想到剛剛皇帝目光有在這丫頭身上逗留片刻,不由緊張起來。
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是不愛美人兒的,尤其是善良聰慧,又乖巧懂事的美人兒。若是圣上真想打什么主意的話,法子也多得很,他目前唯一能夠盡快將小丫頭娶回家的方法便是拔得頭籌,讓圣上親口賜婚。
打定主意后,李承堂攥住韁繩的手才將松了些,目光又往謝繁華身上掃去,卻跟謝繁華目光撞上。
謝繁華小臉是均勻的白里透著淡粉,臉上脂粉未敷,卻艷若桃李。小姑娘原本就水靈,再加上昨晚上算是初次嘗試著經歷了那樣的事情,此番臉上更是一片水色,看得李承堂恨不得將她藏起來。
謝繁華不敢看李承堂眼睛,興致也有些蔫蔫的,水眸微斂,柔嫩的唇瓣微微翹著,最是無情,卻是多情。
圣宗皇帝轉頭對身后的六位皇子公主道:“若是今日拔得頭籌的人是你們其中一個,朕不但應你們一個請求,還會將坐下千里馬賞賜給你們。”
五公主眼睛放光:“父皇說的可是真的?”
圣宗皇帝看著五公主,微微含笑道:“父皇說的話自然是真的,只看阿喜有無這個本事。”
五公主將手中馬鞭高高舉起來,臉上有著明艷笑意:“父皇,你便等著瞧阿喜本事吧......駕!”說著一馬當先,疾馳而去。
六公主急道:“父皇,五姐耍賴!”哼了兩聲見圣宗皇帝沒有說話,也甩著鞭子追著五公主而去。
五公主與六公主素來不對盤,跟在身后的幾位世家千金見狀,趕緊都打馬追著過去。謝繁華見云瑛也走了,趕緊也跟著去。
一時間,塵土飛揚......
謝繁華騎射功夫不錯,雖然久未練習,但是也能獵些小的物件。
云瑛知道謝繁華是第一次,所以一直跟在她身邊,見她收獲不錯,便笑道:“咱們去那邊瞧瞧去,五公主在那邊。”
謝繁華將獵到的兔子撿起扔進自己的獸皮囊里,打馬跟上云瑛,可不知怎么的,途中突然出現數只馬匹橫沖直撞,直將謝繁華逼得緊緊勒住馬韁,往路邊靠去。
都是日行千里的好馬,謝繁華一番耽擱,云瑛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她再轉頭左右瞧了瞧,發現四周空曠一片,已經沒了人。
她本能覺得有些不妙,趕緊打馬往云瑛離開的放心追去,可一路行去,愣是沒見著一個人影。
四周空曠,卻隱約能夠聽見猛獸的嘶叫聲,謝繁華嚇得甩鞭子使勁揮打馬兒屁股。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此處已經算是森林深處,野獸嘶叫聲也越來越清晰,抬眼望去,四周見不到一點人煙氣息,謝繁華嚇得手腳發軟,甩著鞭子的手更是用了幾分力。她從來沒有像如今這樣害怕過,四周除了野獸的嘶吼,什么聲音都沒有了,她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她從來沒有一個人在這么恐怖的環境下呆過,以前出門狩獵,不是有哥哥陪著,就是有舅舅陪著,所以,她從來不覺得害怕。
可是現在,她完全沒了方向感,完全是漫無目的......
馬兒疾馳,顛得她頭發都亂了,發絲胡亂垂落在兩側。
她就這樣一直往前走,直到太陽落山,她也沒有尋到出路。
而在另外一頭,皇家狩獵第一天已經結束了,六位皇子公主旗鼓相當,卻是誰也沒有勝出。此次奪得魁首者,乃是唐國公世子李承堂。
圣宗皇帝讓人點了數目,不由笑望著站在底下的唐公世子道:“不愧為邊關狼將,既能護朕萬分周全,又能拔得頭籌,把朕的三個兒子都給比了下去。”圣宗皇帝坐在上位,面上微微含著笑意,目光漆黑深邃,眼神卻是叫人看不懂。
三位帝妃按著位份尊卑坐在圣宗兩側,聽了圣宗皇帝的話,貴、淑二妃面上皆有些尷尬,只有吳賢妃笑容得體干凈,她側頭望了望圣宗皇帝,溫柔出聲道:“陛下,既然是李世子奪得魁首,何不許他一個愿望?”
吳賢妃所出的四皇子年歲尚小,而她又出身卑微,身后更是沒有靠山。她心里也明白,這皇位再怎么輪,也是輪不到她的皇兒的。
她不貪心,也不稀得這些,只希望自己皇兒能夠當一輩子富貴王爺。
所以,對于此次皇家狩獵,到底誰拔得頭籌,并不在乎。雖然心里隱約知道圣上對三位皇子比較失望,但她還是愿意做個順水人情,替這李世子說一句話。
她的皇兒無依無靠,而這李世子又是個有本事的人,不論如何,結個朋友總比結個冤家要好。
圣宗皇帝望了吳賢妃一眼,這才平靜開口道:“朕金口玉言,既然是李世子贏了,必然是要許一個心愿的。”他伸手拍了拍龍椅上的扶手,面上笑容多了一些,“你說,你要朕應你什么?”
李承堂撩起袍子,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道:“微臣懇請陛下賜婚,請陛下將靖邊侯次女賜給微臣為妻。”
“就是這個?”圣宗英氣的眉毛微微挑起,倒是驚訝得很。
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擱在旁人,怎么也是會請求加官進爵的,畢竟,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
李世子欲娶謝家姑娘的事情,他跟太后原本就是贊同的,就算他此次不說,待得狩獵回去,太后也是會賜婚。
而坐在一邊的大皇子楊善,聞言也是緊緊攥住交椅扶手,表情有些難看。
雖然父皇跟他說,千萬不要與李家人為敵,可是如今他親耳聽見李承堂求圣上賜婚,心里到底還是不舒服的。
若是她從來沒有屬意過自己,他心里倒還好受些,可是她明明......
楊善微微闔上雙目,眉心蹙了起來,她跟自己明明兩情相悅,何故會變成如今這樣?
若自己不是當朝皇子,若自己母后并非他人謀殺,他也許就可以娶她為妻了。
這都是誰的錯?
他雙手緊緊攥住交椅扶手,手背青筋暴露,極力忍住,才強壓住心內那口怨氣。
再次睜開眼睛時,眼里已經恢復了那片清明,唇角含著一絲不甘、嘲諷的笑意。
李承堂低頭回道:“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生若是能娶得謝三姑娘為妻,微臣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