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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堂湊了過去,刻意獻好道:“有烤得香噴噴的兔腿,你要不要坐起來嘗一嘗?”一邊說一邊將兔腿送了過去,故意放到她鼻尖處,見她根本不搭理自己,他有些害怕了,不由伸出手去想要摸佳人的臉,手卻被謝繁華惱怒了打了。
他悶哼一聲,卻是不肯將受傷的手收回了,而是強行將耍脾氣的小丫頭摟抱進自己懷里來,緊緊抱住她。
謝繁華不知道他手受了傷,被強行禁錮在懷里,難免不生氣,便伸出粉拳來使勁捶打他。
倒也不說話,只是在他懷里使勁掙扎。
李承堂任由她打,待她打得累了,或者說是打得無趣了,他才開口道:“打完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謝繁華將頭撇向一邊去,賭氣道:“誰要吃你的東西,你出去......”
他疼惜地摸了摸她嬌嫩的臉蛋,稍稍用勁在她面頰上捏了捏,半含笑道:“你知道生氣,說明你是在乎我的,我很開心。不過,棗兒你誤會了,我跟阿妮瑪公主只是朋友,她知道我從八歲起心里便藏了一個女孩,又怎么還會瞧得上我?小醋壇子,往后不許你再一個人生悶氣?!?
謝繁華卻不依,哼道:“反正阿妍什么都跟我說了,她說你們經常一起帶著阿妍去草原逐鷹狩獵,快活得很。你平常鮮少會笑的,可是阿妍說你每次跟那什么公主一起出去賽馬的時候,都會笑,你一定是喜歡她的??隙ㄒ驗樗菙硣髂銈儧]有可能結為夫妻,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倒是說得漂亮,我才不信你的話!”
女人要是較起真來,哪怕長十張嘴也說不過她,不過,對于這樣的小脾氣,李承堂卻甘之如飴。
他抱著她親了親,倒也不解釋,只是唇角含笑道:“既然棗兒不信我,那我留在京城也沒什么意思,不若待狩獵結束,我便奏請圣上讓我繼續去戍守邊疆吧?!?
“你敢!”謝繁華卻是真急了,撿起他的手就咬下去,李承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謝繁華也感覺到了異樣,趕緊問他:“你怎么了?你受傷了?讓我瞧瞧?!?
他的傷口自己看過,實在有些嚇人,他怕會嚇到她,只哄著道:“小傷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乖乖吃肉,不然呆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
“那你去把等點了?!敝x繁華推了他一把。
李承堂見小丫頭終于不生氣了,聽得吩咐,趕緊照做,結果點了燈,她眼睛就一直盯著自己傷口瞧,然后眼圈兒紅了。
“讓我瞧瞧?!笨粗稚习陌撞级既玖搜鰜?,謝繁華心疼,跪坐在床上,將手伸向他。
李承堂將烤兔腿放在一邊桌案上,腆著笑臉走到床邊去,一把將她摟進懷里來好一番親親抱抱。這次謝繁華顧及他身上有傷口,倒是沒有反抗,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受傷的手上。
親夠了,李承堂便將佳人抱到自己腿上來坐著,讓她面對著自己坐,手摟著她纖細腰肢,貪婪地望著她道:“真想快些娶你回家,將你放在身邊,才能放心。不然你一個生氣不愿意嫁給我了,豈不是叫我抓狂?”
謝繁華不答他的話,只撿起他的手問:“怎么弄的?還疼嗎?”
“不疼?!崩畛刑帽е?,額頭頂著她的,唇角扯出一絲笑意,輕聲道,“這些都是小傷,大傷在這里?!彼麑捄駵嘏拇笫志o緊攥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某處摸過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那個地方鼓鼓脹脹的,硬得很,謝繁華剛碰了一下,就本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那個耍流氓的人就是不肯松開,還一個勁拉著她手往那上面碰。謝繁華急得都快哭了,拼命扭著身子罵:“流氓!臭流氓!你就知道欺負我……你欺我??!”
她上輩子嫁過人,可是前世的丈夫從來沒有碰過她,所以對于男女歡好這樣的事情,她本能還是非常排斥的。她羞愧,想逃避,偏偏力氣太小了,根本逃脫不了,只能拼命扭著身子,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卻不知道,她越是動來動去,某人的反應就越大,直到那東西頂著她小腹擱得她肉都疼了,她才老老實實坐著不敢再動。
見小丫頭終于不鬧了,李承堂才沉沉松一口氣,只是眸中燃燒著的小火苗還沒有熄滅,他目光鎖在她紅得似要滴出血一般的嬌俏小臉上,無力地將下巴搭在她肩頭,聲音都有些嘶啞:“你是在殺我……用你最鋒利的武器要了我的命?!?
見他惡人先告狀,謝繁華氣得不行,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小臉板著,大口大口喘氣!
李承堂卻是笑了,伸手捏了捏她圓圓小臉道:“你我尚未成親,我怎敢那么做?我只是想……”若是像以前那樣一點沒有嘗過這種事情甜頭就罷了,可如今小丫頭親過抱過,不免更饞了些,天知道他每天想小丫頭換了多少條里褲……他抬眸望她一眼,近乎哀求道,“幫幫我吧?好棗兒,小乖乖……”他順勢將頭埋向她頸窩。
“不行不行不行!”她害怕,想推他快點走,可又不敢大喊,只能嗚嗚咽咽小聲啜泣。
“婚前只這一次?!彼H吻她的耳垂,大手撩起她耳鬢發絲,嘗試著找她敏感處,“棗兒,我受傷了,渾身沒有力氣,你若不幫我,明天伴駕怕是會走神。你瞧,今天就是因為太想你,所以傷了手。”
謝繁華知道伴君如伴虎,也知道這些日子他為了來瞧自己,已經幾夜沒睡了,看著他滿臉疲憊的樣子,她心有些軟了下來,貝齒緊緊咬著下唇,似是在猶豫。
見她心軟猶豫了,李承堂趕緊又哄了幾句,方才小心翼翼撿起她的手輕輕送進自己里褲里。他手握著那柔軟小手,用那如絲綢般嫩滑的手替自己緩解著......
若說謝繁華剛剛還是將哭未哭,現在則已經是嚇得淚如雨下,卻是不敢亂動,只能含淚任他為所欲為。
直到第二日一早云瑛來找她,她還感覺那雙手不像是自己的,坐起身子來左右瞧了瞧,仿若在夢中。
她只記得昨晚他半哄半逼自己做了很多羞澀的事情,最后他則緊緊抱著自己,然后發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在發什么呆?”云瑛歪坐在床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眼前雙頰紅撲撲的少女,一臉羨慕地道,“棗兒,怎么覺得你比昨天又美了些,你晚上都做了什么?”
云瑛的意思是,這丫頭肯定躲著她偷偷用了什么好的胭脂,謝繁華心虛,還以為云瑛發現了什么,差點沒嚇哭!
她水汽蒙蒙的眼睛盯著云瑛瞧,眼眶中淚水欲落不落,楚楚可憐。
云瑛心都顫了一下,伸手就點她額頭道:“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會自慚形穢的!你懶不懶啊?還不快點起床,可別叫旁人等我們。失了禮數,會叫有心人鉆空子的!”
謝繁華勉強擠出笑來道:“你們昨兒馬兒練得好嗎?”她一邊說一邊已經動手穿衣,頭發梳順溜之后,只簡單用紅繩扎了馬尾,然后又在發頂盤成一個髻。
“不愧是汗血寶馬,雖然性子烈了些,可五公主馴服得了。”想著昨兒五公主愛不釋手的樣子,她不由嘆息一聲,由衷感嘆道,“五公主不知道明示暗示過李世子多少回了,可李世子就是裝作聽不懂,就是不肯送五公主汗血寶馬。還是你有福氣,輕而易舉就得了一匹。”
謝繁華臉如火燒一般,眼珠子轉了轉,心虛道:“那是因為,因為我不講理,我死皮賴臉要的!”說完她便低了頭,用手絞著自己衣角。
云瑛哼了一聲,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看,似笑非笑道:“少裝蒜!李世子對你的心思,我會不知道?人家托永平郡王妃去你府上說媒,你毫不留情就給拒了,人家又拜托自己妹妹辦賞菊宴,為的是誰?”云瑛一臉嚴肅地望著謝繁華道,“棗兒,我不知道你為何瞧不中李承堂那小子,可我作為旁觀者,瞧得真切,他是真心待你好的。你......你別太孤傲了,到頭來可毀了自己。還是說,你真愿意當大皇子側妃?”
謝繁華嚇了一跳,將頭直搖:“怎么可能!”不管那個人是不是自己的周哥哥,周哥哥都已經成為過去式了,她既然心里已經做了選擇,不管前方是何模樣,她都會堅持走下去。
以前覺得他霸道又不講理,還總愛欺負自己,她真是討厭死他了。可是漸漸的,她覺得其實他也挺好的,至少他愿意為自己做很多事情。這樣一想,謝繁華嘴角彎出一絲笑意來,有些羞澀地低了頭。
云瑛好奇地打量著她,可也沒說什么,只催促她動作麻利些。
這一日天氣很好,秋高氣爽,晴空萬里,正適合逐鹿獵鷹。
圣宗身穿騎馬勁裝,身后跟著三位皇子,以及三位公主。李承堂作為天子親衛,此次最為主要的目的則是保護圣上跟幾位皇子公主的安全。不過,每次皇家狩獵,奪得魁首之人,圣上都會有重賞,千牛衛也位列其中。
五公主身邊除了有云瑛跟謝繁華外,還有其她幾位世家千金,皆是身著騎馬裝。四公主與六公主也不例外,個個手持彎弓,馬兒兩側獸皮囊里裝著箭,個個颯爽逼人,氣勢竟不輸于男兒。
圣宗皇帝轉頭瞧了瞧,目光落在謝繁華身上的時候,微微停滯一下,復又望向別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