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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慕桐欣喜地想轉(zhuǎn)過臉看風染墨,她想和他分享所有的喜悅和開心。
可是身邊已經(jīng)空空如也。
風染墨隱去了自己的身子,他的靈力已經(jīng)耗盡,這個時候隱身的術(shù)法也不過是最后的一口氣而已,他看著她的笑臉轉(zhuǎn)變成最開始的驚詫,然后變成驚慌,她心里其實很在乎他的罷?
笑容慢慢染上嘴角,身子在慢慢倒下,他快要撐不住了,一旦他進入休眠,通過他進入異度空間的蕭慕桐變就會被困在這里,永遠也出不去了,直到他有一天奇跡出現(xiàn)會醒來,可是他自己知道,對于他們異度空間的人來說,根本不存在奇跡,因為他們本身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的發(fā)生,怎么還能奢望奇跡本身再發(fā)生奇跡呢?那豈不是太貪心?呵,所以今日已經(jīng)是大限了。
他要親手送她走。
他不要她最后看到是他快要死去的模樣。
他不想她會愧疚。
他不想她再傷心了。
他不能再見到她了,不能再保護她了,所以也斷然不能再傷她的心了。
蒼白的手指慢慢握住胸口的環(huán)形玉佩,催動最后的氣息……
我愛你,卻再不能見你,小桐,請記著我然后好好的活下去,如果你膽敢忘了我,我一定,一定……風染墨慢慢低下頭,一定也不能怎么樣了吧。
閉上眼睛,使勁握住手中的環(huán)形玉佩,輕輕微笑。
蕭慕桐睜開眼睛的時候,便已經(jīng)在坤梧宮。
接生嬤嬤欣喜地大叫,“生了,生了……是個小王子。”
孩子的啼哭聲,嬤嬤的欣喜聲,孫嬤嬤高興地哭出來了,“公主,終于平安了。”
所有的聲音都像是在天外一樣,蕭慕桐愣愣的,回來了?那么風染墨呢為什么不說一句話就消失了?
他還沒來得及給他的孩子取一個名字。
宇文怡最先進來,大步走到床榻前,握住蕭慕桐的手,欣喜道:“桐兒有沒有覺得哪里還不舒服?”然后轉(zhuǎn)過身,“御醫(yī),來給王后瞧瞧。”
宇文怡像是根本不想見到那個孩子一般,只是匆匆見了他一樣,便命人帶去收拾了。
蕭慕桐望著宇文怡的樣子,微微皺眉,宇文怡,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嫌惡了么?你嫌惡的日子還有很多。
☆、第九十一章
北蠻王后蕭慕桐誕下北蠻長子嫡孫,即便宇文怡如何不喜歡,也是要昭告天下的,同時也要給南國送出喜訊,畢竟北蠻現(xiàn)下還是要臣服于南國的。
蕭晨寅一身銀白盔甲,站在帳篷中一架武器旁,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上的紅纓,眼神由開始的溫潤柔和慢慢變得冰冷,“桐兒,你再等等,太子哥哥很快就能接你回國。”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指緊緊捏住剛才屬下傳過來北蠻王后誕下王嗣的消息。
他不會忘記桐兒最后給他的那封家書:保爾妹,退三十里。
她定是過的非常的不好,才能用的上保字,定是被要挾著求他推兵三十里。
思及此,蕭晨寅的眼神更加冰寒,宇文怡,且等著我難過鐵蹄踏遍北蠻寸土寸地。
召了近身的侍衛(wèi)進來,“給北平王送去信,就說該賭的氣,該演的戲是時候收場了。”手指猛地握住一桿紅纓槍,冷聲道,“該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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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慕桐臥床休息了差不多兩個月了,體力總算是漸漸恢復(fù)了一點,宇文怡還是給寶寶取名叫宇文桑,她一點也不喜歡,可是也不知道要取什么名字,所以也就懶得想,她想取名字這樣的事情該是他的爹爹早早就想好的事情,做什么要她來操這個心?等下次見著風染墨的時候,就叫他取好了。
蕭慕桐想起風染墨,忍不住勾起嘴角。
自從生完孩子后,她的心就像忽然柔軟了一樣,尤其在想起他的時候,總會忍不住笑出來,想見到他,可是又覺得他都不來找自己,做什么要她去主動找他?況且她現(xiàn)在生下孩子,他不是應(yīng)該來看看的么?
蕭慕桐這樣想著,可是一等兩個月,都不見風染墨的蹤影。
蕭慕桐忍不住有些氣,可是卻也沒有辦法。
又將養(yǎng)了一段時日,蕭慕桐覺得身子大好,她也真的想見一見風染墨,帶著他們的孩子。她望著熟睡中的寶寶,眉眼間自有一股妖嬈的氣息,真的有點像他呢!
伸手握住脖子里的環(huán)形玉佩,閉上眼睛想著要去見他。
可是!
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卻還是在坤梧宮!
蕭慕桐有些驚詫,怎么回事?以前只要她一握住環(huán)形玉佩,只要一閉眼,一睜眼就能見到他了,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風染墨說過需要兩方都想著見對方才能見到的,這么說難道風染墨現(xiàn)在不想見到她?這么想著蕭慕桐又覺得一陣氣憤,便又握住玉佩,心里默默地想著去見他!
可是!
再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卻還是在坤梧宮!
蕭慕桐有些慌!
他為什么不想見到她?
更或者是他出現(xiàn)了意外?上次生產(chǎn)完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蕭慕桐這樣想著,完全忽視了這幾日想著他不來見自己的氣憤,只是一心恐慌著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是異能者,他能做所有凡人不能做的事情,他說過他是陸上最強的男人!
他不可能有事的,不要自己嚇自己。他可能是有別的事情了而已,或者只是在和她賭氣而已,他不會有事的。
大概所有女人在害怕和不想面對的時候,都會這樣自欺欺人地逃避吧。
可是一天,兩天,三天,四天……許久都不再有風染墨的消息,他就好像從這個世間這個空間消失了一樣,就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每每蕭慕桐望著寶寶發(fā)呆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笑自己傻,“如果他不曾存在過,那么這個孩子又是怎么來的呢?”
蕭慕桐有時候會抱著寶寶逗他,“你說,爹爹為什么不來看我們呢?”用鼻尖湊了湊他的鼻尖,加重語氣就像帶著怨念也還有寵溺,“你說為什么呢?”
這個時候?qū)殞毦蜁俸俚匦Γ劬Я辆Я恋模秃孟衤牭枚脑捯话恪?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