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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慕桐愣愣地看著他,他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和風染墨好像,妖嬈卻又透著無賴的孩子氣。蕭慕桐有時候會望著寶寶出神,他也只管那樣笑著。晶亮晶亮的眼神仿佛洞穿一切,可是他明明還只是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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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怡并不經常來坤梧宮,更加不經常來看孩子。
他最近似乎政事又開始忙了,因為蕭晨寅雖然退兵三十里,但是北平王卻依然沒有回京,無論他怎樣宣召,他都以戰(zhàn)場受傷未愈為由,逗留關外,前些時日似乎啟程回京了,但是大軍總是走走停停,如今在城外三十里安營駐扎。
蕭晨寅什么都沒做,依舊保持原先的退兵三十里。
宇文怡望著派出的探子呈上來的情報,眉頭深深滴鎖著,如今關外的情勢,恐怕是一觸即發(fā),而且蕭晨寅看似按兵不動,可是如果蕭晨寅做了北平王的增援的話,北蠻是扛不住南國大軍的,原先是想用蕭慕桐拖住他們,不過現在看來,蕭晨寅也是蠢蠢欲動了。
不過也好,現在打進來也沒什么!北蠻早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即便他們不打來,遲早他也是要打過去的,只是時機未到而已,北蠻問鼎中原指日可待了。
不禁又想起蕭慕桐,待他滅了南國之后,他還是會留下她,畢竟是靠了她才將關外的蕭晨寅拖到今時今日的,宇文怡閉上眼睛這樣想。他并不是非她不可的,看,沒有她,他還可以寵幸綠蘿,甚至別人,并不是非他不可,只是她有用,所以才留下她的,但是那個孩子絕對不能留,有半點不清不楚的孽種,他宇文怡都不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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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梧宮
蕭慕桐望著胸口的環(huán)形玉佩出了一會神,半晌將玉佩塞進脖子的衣襟里,手指按了按,閉了閉眼道,“風染墨,我不管你在哪里,現在怎么樣了,是生是死,我都要再見你一面,即便是死了,我也要看著你死在我面前,你不能自己偷偷死了。”
閉了閉眼,像是嘆息,“請一定活著。”
貼著玉佩的手指似乎感受到一星半點的靈力,蕭慕桐待要仔細分辨,可是還是什么都沒有,就好像方才是錯覺一般,可能就是錯覺吧。
此時,孫嬤嬤進來伏在蕭慕桐耳邊小聲說了什么。
蕭慕桐臉色未變道,“傳兔毫進來伺候本宮。”
兔毫便是蕭慕桐從南國帶來的陪嫁丫鬟,貼身侍女,蕭慕桐自從重生后,便暗地叫人教了她一些功夫,兔毫平日里看起來粗傻蠢笨,但竟是塊練武的料子,于是蕭慕桐也就瞞著所有人請了最好的師父教她,然后嫁到北蠻的時候,就把她當做陪嫁丫鬟帶了來。
兔毫還是一副粗傻蠢笨的樣子,直接到了蕭慕桐近身伺候,一邊捏著肩膀,一邊道:“宇文怡暗地訓練了一只鐵騎,大約三千人,個個都能以一敵十,而且他從各國搜羅了許多武器,還有火藥。”
蕭慕桐心中并無多少吃驚,她知道宇文怡會有這些準備,前世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不然南國不會敗得那么慘,只是知道的沒有那么具體而已,這才叫了兔毫去打探。
兔毫接著說,“調動那些軍馬,必須要將軍令。”
“將軍令在宇文怡身上?”蕭慕桐不咸不淡地問道。
“公主怎么知道?”兔毫驚問。
蕭慕桐像看白癡一樣白她一眼,但還是解釋道:“他不信別人。”
蕭慕桐生完孩子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了,身子將養(yǎng)的差不多了,算算日子,宇文怡也該會要來坤梧宮了,畢竟她還是王后,現在又有了王室長子嫡孫。
那么重要的東西,他必定是要隨身攜帶的。
蕭慕桐望了一眼孫嬤嬤道:“嬤嬤,我該修指甲了,你幫我修整下指甲吧。”
果然,不幾日,宇文怡便來看望蕭慕桐和小王子。
他不怎么抱寶寶,蕭慕桐也不勉強,只是叫奶娘將孩子帶了下去,桌上早就備好了酒菜,蕭慕桐拉著宇文怡走到桌邊,指了指酒杯道:“陛下,我們共飲一杯可好?”
宇文怡抿唇望著她,對于她突然的示好,他不得不戒備,現在蕭晨寅就在關外,他不能掉以輕心,他還是那個多疑自負的宇文怡。
蕭慕桐笑著看著他,當著他的面將她手中的酒喝掉,然后拿過宇文怡手中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宇文怡瞇眼望著她,蕭慕桐則吃吃地笑著,臉色緋紅,顯然是不勝酒力的樣子。
蕭慕桐搖搖晃晃有些站不穩(wěn),卻還要硬撐著非要將兩個酒杯拿起來翻過來,讓宇文怡看,你看,都喝完了,沒有事。
蕭慕桐搖晃著又要倒下去,宇文怡慌忙摟住她,蕭慕桐失去重心,一下子跌進他的懷中,胳膊圈住他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有了綠蘿,就再也不要我了。”聲音就像把鉤子,帶著委屈,帶著哀怨,也……帶著醋味。
宇文怡身子一僵,她這樣孩子氣的話就像是在……吃醋?
宇文怡放開她,想看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卻只見蕭慕桐臉色更加緋紅,眼神迷離搖搖欲墜地更加站不穩(wěn),完全是喝醉的樣子。
蕭慕桐嗚嗚地小聲嘟噥,就像個可憐的小獸,宇文怡心中一動,大掌幾乎是按著她的后腦勺,將唇貼過去,死死封住她帶著酒香和唇蜜的櫻唇,蕭慕桐掙扎,他卻按得更緊!
☆、第92章 大結局(上)
蕭慕桐越是掙扎,他卻按得更緊!蕭慕桐覺得一陣惡心難受,她想推開他,可是卻明白今夜把他留在這里是為了任務,舌頭已經有些麻痹,身子忍不住要往下滑,宇文怡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身,順勢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因為喝酒還有他的親吻而緋紅的臉,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蕭慕桐,這樣可愛又依賴他的蕭慕桐,從南國到北蠻后,他再也沒見過這樣的蕭慕桐,他真的很懷念,忍不住低頭又要親過去。
蕭慕桐慌忙拿手指擋住他的唇。
宇文怡只是笑,眼睛晶亮地盯著她,當著她的面前,將她擋住他的唇的手指慢慢含浸口中,舌刺劃過指腹,蕭慕桐忍不住戰(zhàn)栗,本能想把手指抽回來,但是腰身卻被他猛地一扣,她整個人便完全貼著他的身子了。
蕭慕桐忍著渾身的惡心和不適,臉色緋紅地望著他,幸好剛開始喝了酒,讓她的臉色一直都保持著緋紅色,不然此刻她的臉色必定難看至極,倘若風染墨看見了的話,必定會空間錯位將她帶走,并且兇巴巴地質問她,為何讓他碰她!
可是!
風染墨一直也沒有出現,蕭慕桐閉了閉眼,風染墨,你這輩子都不準備再見我了么?
必定沒有一種深痛,是不知道他已經不在,而她才開始知道想念。
他走的太早,而她想念的太晚。
宇文怡放開她的手指,堅毅的唇瓣直接咬上她的脖頸,火熱的手掌直接撕掉她肩膀上礙事的霓裳,蕭慕桐忍著,努力地忍著!
終于肩膀上的力道慢慢減弱,宇文怡的手臂垂下來,慢慢一點一點從蕭慕桐身上滑下來,最后倒在地上。
蕭慕桐將肩膀上的衣服扯上來,厭惡地望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宇文怡,“宇文怡,所有的帳,我們該清算了。”
蕭慕桐蹲下來,從他的身上搜出能號令鐵騎的將軍令,然后慌忙叫進來孫嬤嬤打水來,細心地剪掉指甲,然后仔細地用水清洗掉。
蕭慕桐望著涂在指甲中的迷藥,嘴角微微勾了勾,宇文怡,今日便是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