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安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禁出入?趙德順,你怎么看?”皇上說。
“回皇上,莫不是柳州知府想要內部消化,自行解決這個事情?”趙德順說。
“難民量很大,而且,微臣的人打探道,這樣大的難民數量被安置在了同一地方……等死。”凌覺說。
小福子看著面目已經怒氣沖天的皇上,馬上說道,“這魏知府是要做什么呀,這放出來難民讓他們各自出去討生活多好。”
“哼,討生活,大量的難民涌出,他魏廷就難逃懲治!”皇上生氣的說,在場的其余三人都跪了下來,“這柳州在國法下可自治,這魏廷還真是能力極差!擔不了這個重責,還妄圖私自解決!”
“皇上息怒。”
“明天早朝朕要好好跟這幫老家伙吵一架,凌覺,朕再交給你一件事清……”皇上說。
第二天早朝,皇上借著自己重訂稅收的新政策,和輔政大臣們直面爭吵,一直到‘氣’的‘兩腿一蹬’御醫上陣,各路娘娘齊刷刷的趕到臥龍殿。
姜敏真在康寧宮與太后熱聊,突然太監來傳信,太后剛要走,說道,“柔兒,一起。”
太后抓著唐柔的手一起坐在鑾駕上趕到了臥龍殿,各宮娘娘作揖,御醫們走了出來,參加太后后稟報道,“皇上無大礙,只是急火攻心,靜養幾日便好,臣與各太醫商量出個方子,服用后能好的快些。”
姜敏一個西醫出生的對中醫除了選修課上的那點兒了解也沒什么了,而如今垂簾在外都看不到皇上,也不知道御醫是真的假的,這身體健碩的皇上突然暈厥?不,年輕患者生氣暈厥不是最有可能是腦出血么,氣壞了的可能性太小,想來……‘裝病,皇上在裝病?為什么啊?這幫太醫也不敢沒事兒找事兒拆穿皇上。
“既然沒事,各宮的都退下吧。”太后說完,大家陸陸續續都作揖走了,只有良妃留到最后,“良妃有事?”
“臣妾想著這皇上身邊總要有人照顧……”良妃說。
“不必了,這么多奴才呢,良妃回吧。”太后一臉嚴肅,良妃便只得告退了,“你們也都下去吧。”太后只留下了唐柔。
“母后。”皇上坐了起來,“這趙德順和小福子都知道,不用也轟出去。”
“哼,哀家把他們單獨留下才奇怪。”太后說要坐在皇上床邊。
“那母后為何留下她。”皇上指著唐柔。
姜敏一下子明白了,這母子串通演戲。
“留下她在這里照顧你。”太后說。
“母后你明知道朕……”皇上說。
“她照顧你和你裝病是一個道理,你出門只帶著小福子,讓趙德順等在門口,沒個女人在,做娘的怎么放心,柔兒和你同行。”太后說,不等兩位反駁,“就這么定了,你照顧好柔兒,她要是損失一點兒看哀家不扒了你的皮。”太后獨自離開了。
門外的趙德順和小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怎么回事。
門里面卻安靜了一會兒,皇上把小福子叫了進來,“把準備的行囊拿過來。”等著小福子拿過來了,皇上對唐柔說,“朕也沒準備女裝,你就在這里挑一件。”
姜敏看了看這不是天子的‘高級定制’就是小福子的衣服了,她拿了小福子的衣服。
“都換上。”皇上說。
小福子立刻為皇上更衣。
姜敏四處看了看,看到屏風想要去那后面更衣。
“你干什么去?”皇上說。
“回皇上,臣女……換衣服啊。”姜敏說。
“誒呀小主子,先給皇上換。”小福子說。
“臣女不是皇上的婢女,也不是后宮娘娘,沒有這個資格。”姜敏笑著說。
皇上本以為壽宴風波后這個唐柔能怪怪聽話,可還是一成不變,倒也不多說。
姜敏迅速換完了,出來就看到還在更衣,有條有理穿著的皇上,姜敏說,“皇上這是要多引人注目才甘心?”
“你說什么?”皇上問。
“我不知道皇上此行要做什么,但這樣招花引蝶的那招引的可能就是無中生有的禍端,哪個百姓穿的這么花里胡哨的。”姜敏說。
“換!”皇上心想,確實有道理,“你快去準備。”皇上跟小福子說道。
“這……”小福子沒懂這唐柔的意思,一時不知道如何準備,下意識的看向唐柔求救。
姜敏說,“我這身兒合適,你就去找一見仆人的,一件小老板的衣服。”
小福子迅速出去找,走之前忍不住和趙德順抱怨了一下,而一旦獨處的皇上和唐柔就安靜了下來,皇上一身的不適,可唐柔卻對這樣的沉默沒什么感覺。
連夜做了馬車車門,一路上都是打點好了的。
姜敏和小福子被要求坐在了馬車外,寒風刺骨,姜敏喊道,“停!”
小福子拉住馬車,“怎么了小主子。”
“什么小主子,我現在是管家,里面的是老板,”姜敏撩起簾子對里面的皇上說,“老板,外面太冷了,您里面這么大地方就讓我也就去吧~”
女孩子的撒嬌總是讓男人無所適從,皇上對于唐柔突然的撒嬌倒是很喜歡,也算是會示弱的女人,“嗯。”
姜敏進去了,這一路顛簸,皇上去始終沒有閑下來,一直在看東西,時不時的發出各種感嘆和語氣詞,“老板,這路顛簸,您如此看書,怕是會暈車的。”
“暈車?”
“就是你這樣容易頭暈惡心吐,不如跟柔兒聊一聊此行的意義吧,太后娘娘也沒有與我說。”姜敏說。
皇上確實感覺到了一些頭暈難受,摸了摸腦子。
姜敏見狀湊了過去,拍了拍腿,“我跟皇上揉揉,皇上睡一下就好了。”
皇上一點兒也不想拒絕,順勢躺了下來,唐柔一個大小姐出身,也未嫁人,竟然還會照顧人,‘確實沒有那么暈了,也怪不得母后喜歡她,知冷知熱,可為什么總是不順著朕。’……“柳州人滿為患,難民涌現,知府瞞而不報,私下解決,妄圖群體殺之,這京城也有人替著隱瞞,朕要去抓個限行。”
“就是‘捉奸在床’的意思唄,柔兒懂了,這樣皇上的改稅政策也能大大施行。”
皇上竟熟睡了去。
至夜,下榻酒館,可皇上還未醒過來,小福子看到此景象也不知道該不該叫。
姜敏故意大聲問,“到了???”
小福子嚇了一跳,皇上也醒了,“怎么?到了?”
“回皇……”小福子說。
“咳咳!”姜敏刻意提醒。
“老板,還需一日行程,這是奴才打聽過附近最好的酒館。”小福子說。
皇上下意識伸出手。
姜敏打了一下皇上伸出的手,“外面不興這一套的,老板!”姜敏說完率先下去了,對小福子伸出手,“錢給我。”
小福子看向剛剛下馬車的皇上,皇上一揮手,小福子將帶的銀票交給了唐柔。
姜敏看著錢,心里老開心,“這是不是很多錢?”
小福子和皇上彼此看了看,皇上說,“還真是大家閨秀,待字閨中,對錢竟然沒有概念?”
“我隨父母走遍大江南北,只不過沒有自己動手花錢,況且……我失憶了!”姜敏說,‘失憶這招太好用了!’姜敏那些錢,要了三間房,正好上中下等,“老板住上方,小的住中間,小福……你的下等間。”
皇上和小福子各自進了房間,都不滿意,皇上沒住過普通人家的房間,即便是上房,而小福子也沒想到下等房竟是跟許多人混著住的,小福子自小跟著皇上,也沒吃過這種苦,至少記憶中沒有。
可姜敏對自己的小單間確實極其滿意的,“哇!”姜敏直接躺在了床上,‘跟皇宮是沒得比,但是總有種出去旅游住在了特色酒店里,忽然好想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啊。’
皇上周圍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卻也不知道他們二人住在了何處,只得自己下來問店家,“和朕……這地方……和我一起來的住在哪里了?”
“皇……老板。”小福子早就待不下去出來了,看到皇上像是看到了救星,“這下等間……”
“下人就住下等間,小福你是下人,老板看中你讓你次次跟著不代表你就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等你做到我的位置,再想著換房間的事情,回去。”姜敏出來趕緊說道。
“回去吧。”皇上說,“管家,去我房間商議事情。”
“好的老板。”姜敏笑著說。
小福子一肚子怨氣卻也只得回去。
姜敏跟著皇上進了房間,皇上突然伸開雙臂,“老板是!鍛煉呢?”
“夜深,更衣,就寢。”
‘哈,原來是想讓小福子侍寢。’姜敏只得上前更衣,更衣后又洗漱,洗漱以后,“老板,這里簡陋些,雖不比家里,但也早些歇息吧。”
皇上突然說道,“你不知道每日都有人侍寢么?”
“老板沒帶著家中女眷,便也將就將就自己睡吧。”姜敏趕緊說道。
“柔兒,你不會不知道母親讓你跟著來的意圖?”皇上說道。
“是老板會錯了意,她知道我身在孝期,況且我聽說老板不是每日都翻牌子的。”
“后宮都是我的人,你不知道么,我不用翻牌子,也自然有人侍寢。”
“那種事情行太多了,身體是會出毛病的。”姜敏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古代女子,不再是現代的西醫大夫。
皇上自然也沒聽哪個女子如此說話,“誰告訴你侍寢是要那種事情,去把你的被子拿過來,在那兒的塌上睡吧。”
“……”姜敏只得抱著被過來了,被店家撞見,一臉奇怪的眼神,姜敏只得微笑。
“怎么?不愿意侍寢?這可是恩賜。”皇上看到唐柔粗魯的關門鋪床,說道。
“恩賜?老板恩賜管家陪睡么?估計明早咱們二人都要被指指點點了。”姜敏躺了下來。
“你可以換回女裝,假扮老板娘啊。”皇上說。
“老板說笑了,女子名節最重要。”姜敏說。
“你這樣一天天口無遮攔,總是說些大逆不道的話,還擔心名節?”
“那是老板不了解我……”姜敏忍住了后面的話,‘我也不了解我自己。’
皇上久久不能入睡,如此假扮百姓還是第一次,這才登位之前也未曾有過,如今為了未來,為了自己能夠逐漸掌握回自己的土地,日日憂心,不不算計,倒也不像這個唐柔早早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