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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跟著皇上進了房間,皇上突然伸開雙臂,“老板是!鍛煉呢?”
“夜深,更衣,就寢?!?
‘哈,原來是想讓小福子侍寢。’姜敏只得上前更衣,更衣后又洗漱,洗漱以后,“老板,這里簡陋些,雖不比家里,但也早些歇息吧?!?
皇上突然說道,“你不知道每日都有人侍寢么?”
“老板沒帶著家中女眷,便也將就將就自己睡吧。”姜敏趕緊說道。
“柔兒,你不會不知道母親讓你跟著來的意圖?”皇上說道。
“是老板會錯了意,她知道我身在孝期,況且我聽說老板不是每日都翻牌子的。”
“后宮都是我的人,你不知道么,我不用翻牌子,也自然有人侍寢?!?
“那種事情行太多了,身體是會出毛病的?!苯粽f完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古代女子,不再是現代的西醫(yī)大夫。
皇上自然也沒聽哪個女子如此說話,“誰告訴你侍寢是要那種事情,去把你的被子拿過來,在那兒的塌上睡吧?!?
“……”姜敏只得抱著被過來了,被店家撞見,一臉奇怪的眼神,姜敏只得微笑。
“怎么?不愿意侍寢?這可是恩賜?!被噬峡吹教迫岽拄數年P門鋪床,說道。
“恩賜?老板恩賜管家陪睡么?估計明早咱們二人都要被指指點點了。”姜敏躺了下來。
“你可以換回女裝,假扮老板娘啊?!被噬险f。
“老板說笑了,女子名節(jié)最重要?!苯粽f。
“你這樣一天天口無遮攔,總是說些大逆不道的話,還擔心名節(jié)?”
“那是老板不了解我……”姜敏忍住了后面的話,‘我也不了解我自己?!?
皇上久久不能入睡,如此假扮百姓還是第一次,這才登位之前也未曾有過,如今為了未來,為了自己能夠逐漸掌握回自己的土地,日日憂心,不不算計,倒也不像這個唐柔早早就睡了。
李無憂自然也跟了出來,暗中跟著,但是無論到了哪里,房頂都是他的‘住所’,也就李家姐妹能夠發(fā)現他了。
“大姐?”李家大師姐李厚也出現在了房頂,坐在李無憂旁邊。
“等你出來真困難,要不是孫小姐要出門,你是不是也打算住宮里了。”李厚說道。
“大姐,生氣了?”
“我生氣你從來不怕的,師父生氣,我看你現在也不怕了。”
“師父生氣了?師父知道了?”李無憂說道。
“你還真想瞞過師父?臭小子,不過,你姐姐們傳話來,師父沒有真的生氣,畢竟是為了他的外孫女,還是唯一一個跟在身邊十多年的孫子輩,大家都看的出來,師父對孫小姐有多重視?!?
“那就好,大姐你不知道,孫小姐在宮里太不安全了?!?
“怎么說,我聽說太后和皇上都挺寵她的,還有右將軍照應,里里外外的這么強硬的。”
“宮里那些明槍暗箭,勾心斗角,雖然孫小姐聰明,但是總是防不勝防。”
“孫小姐不是有你跟著么,她,沒出什么事吧?”李厚努力藏著自己的擔心。
李無憂當然知道,李厚對唐柔的在乎也是很重的,畢竟是李厚像母親一樣把唐柔呆在身邊拉扯長大,“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對了,此行柳州,確實不太安全,里面有咱們的人,小皇帝應該聞信兒去找人了,那人也是咱們的,如果需要幫助,記得找自己人?!崩詈駠诟赖馈?
“爸!爸?。。?!”姜敏夜夜為夢所困,總是能看見爸爸推進手術室,想見女兒最后一眼的模樣。
皇上自己把鞋穿好,卻怎么穿也覺得不舒服,但是聽著唐柔的聲音,卻也趕緊上前,看著唐柔一聲一聲的,‘爸爸’閉著眼睛還流眼淚,這滿臉的淚水,準時讓人心疼,‘雖然不知道這個爸爸是什么意思,但連朕都被你的單純開朗唬住了,都忘了,你經歷了突然喪失家人之痛,你有多么痛苦?!噬先滩蛔〔粮商迫岬难蹨I,想要保護這個堅強又可憐的女孩兒。
清晨,姜敏醒來看到了身旁睡下的皇上,先是心里一驚,可自己也衣衫整齊,放心的長舒了一口氣,推了推皇上,“老板再不起來今日也許就趕不到柳州了。”
皇上其實醒了,只是覺得舒服不愿意起床,聽了唐柔的話,只得睜開眼睛起身。
“老板的床不舒服么?”姜敏問道。
“餓了?!被噬弦膊换卮?。
姜敏越是知道皇上的心思,越擔憂,一個人的身份是會影響她的判斷,人類的感情這么復雜,如果真的留在這個世界,她最不想的就是做個后宮的可憐人,姜敏起身開門,小福子已經端著飯菜等在門口了,“哇,進來吧。”
小福子沒想到唐柔竟然在,心里犯一陣嘀咕,‘我昨夜被那幫粗魯的家伙攪的一夜未眠,這唐柔郡主倒是爬到皇上的床上了,之前的一副親近人的模樣怕都是假的,假的!’
姜敏直接和皇上一起做了下來,“快吃,還要趕路呢?!苯粢贿呁炖锶贿呎f與小福子。
小福子說,“奴才吃過了,況且……”
“不要又說規(guī)矩,這里只有老板和管家?!苯衾^續(xù)吃著。
皇上也拿起了筷子。
“對了,說說吧,昨天在人堆里,都聽到什么了。”姜敏說。
“???”小福子忽然明白了唐柔的用意,“這些人多是討論去柳州之路被封一事?!?
“看來事態(tài)都擴散至此也能被人壓下來,哼,可笑之至?!被噬虾鋈粵]有了吃飯的心情。
“沒了?”姜敏則毫不受影響,她只想趕緊陪著辦完事兒,趕緊回去,于是一邊說一邊吃。
“不過有幾個人說倒是不進去的好,人滿為患的地方,一個窩窩頭十幾個人分啊!不過還有人說要是跟對了主子就是大富大貴,前途無量。”小福子說。
“主子?什么主子?”皇上說,“柳州知府?”
“說是柳州四大富商,掌握著柳州幾乎所有的財產?!?
“怕這四大富商也是幌子,最終還是到了魏廷的兜里,他也不嫌沉,我倒想知道,究竟哪一個才是他真正的靠山!走!朕倒要瞧瞧是個什么鬼人!”皇上這自我的稱呼真的一不留神就忘記了。
路上看著唐柔天真的撩起簾子看外面的風景,皇上在想起昨夜淚流滿面的唐柔,這樣的反差,更讓人心疼,禁不住問出了口,“爸爸是什么意思?”
“嗯?”姜敏回過頭,這個字說出來都讓她心痛,“是父親?!苯粽f完,趕快撩開簾子讓風吹走快要流出的眼淚,她向后看過去,仿佛能看到一個人,又似乎沒有人跟著,姜敏心想,‘也許是沒睡好,眼神不好了?!?
皇上看著唐柔的背影,‘以前是因為唐固夫婦,所以收留你們兄妹二人,如今卻真的想用心憐惜與保護,可朕竟然覺得有些怕呢?!?
又趕了一天的路,終于趕到了柳州外,州外下榻,皇上讓小福子按照凌覺所說去尋人。
小福子穿著破舊不堪,衣衫襤褸的,說著特意學了的幾句柳州話,看門的人怕是柳州跑出去的便抓了進來,剛入獄中,獄長便走了出來,“你的柳州話簡直說的太不像了。”
“家道中落,兄長說可來投靠一位獄長,名為仁策?!毙「W诱f。
“都退下。”仁策說,“大人為何人,我家主子有何交代?”
“只需在帶進來兩個人?!毙「W诱f。
“再來兩人,主子已經知道這里如鐵桶一般,這樣的方法最多用三次,我傳信出去一次,主子派人來一次,大人進來一次,不可再用,再用便引人懷疑。”仁策說。
“獄長放心,這一次這鐵桶也就是破銅爛鐵了?!毙「W诱f。
“好,我會先安排好大人,大人告訴我二人容貌長相?!比什哒f。
“一個老板,一個管家,老板貴氣纏身,比我高出半頭,不敢打扮自己的太明顯,可認管家,管家女扮男裝,清秀的很,會帶一紅色刺有軒字的絲帶?!?
“女人?生的可俊俏?”仁策問。
“當然俊俏?!毙「W诱f,‘我看皇上都迷的神魂顛倒了。’
“好,那就有辦法,這柳州只有一種人可進,絕代佳人!”獄長說。
姜敏擺弄著紅色絲帶,“這東西怎么帶啊?!?
“我看你才是那個需要照顧的,女孩子家的,怪不得昨天躺下就睡,頭發(fā)也不卸,看來是不會啊?!被噬险f。
姜敏直接把絲帶系在了原來絲帶的外面,然后在把里面的絲帶解開,抽了出來。
“聰明啊,既然帶好了,這個時候也該出去逛逛了?!被噬险f道。
姜敏跟著皇上身后亂逛卻看到了搜查的人,皇上努力穩(wěn)住,姜敏屏住氣,努力淡定。
“站??!”其中一個兵說,“一個男子帶什么紅絲帶,給我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