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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說了朝堂上已經為右將軍的位置誰來做而爭論不休,太后娘娘回來一定會穩住皇上,右將軍的位置很特殊,太后一定不會隨便了之,老爺也想給皇后娘娘一個順風車,只要皇上來了,老爺一定會全力支持...凌覺。”冷心說。
“本宮那妹夫?皇上會同意?”皇后問。
“因為皇上不想用拉幫結派的,而老爺不想用不是自己的人,那么一個沾親帶故又遠在萬里的人必然是最合適的人選。”冷心說。
“那為什么姑媽一定是舉薦妹夫?”皇后追問。
“娘娘,因為各退一步,才能海闊天空?!崩湫恼f。
“皇上駕到!”小福子說。
皇后一下就樂開花了,把剛剛腦子里沒有理清的事忘的一干二凈,“皇上吉祥,臣妾給皇上準備了皇上最愛吃的東西?!?
“你知道我要來?”皇上坐了下來。
“皇上說什么呢,臣妾可是每天都這樣等著皇上來呢,來,嘗嘗,都是臣妾親自做的?!被屎笳f,“皇上,今晚就留下吧,臣妾好久沒服侍您了?!?
清晨,皇上起身上朝。
皇后一臉的笑容,但是忽然眉頭一皺,”他沒有提我妹夫的事兒啊?!?
“何須說明白,來了就行,接下來怕是凌覺將軍要有段難過的日子了?!崩湫恼f。
同樣的宅子,同樣的雙眼,同樣的等候——還是屹立在那里的章環語,若似是一個望夫石。
還有身邊丫鬟同樣的勸阻,“夫人,今天剛訂的事,老爺一天也趕不回來的,您早些休息,別生病了。”
可今天的望夫石尤其的興奮,“你去讓人把菜肴再熱一熱,酒也暖一暖?!?
“夫人?”
“快去?!?
他是回來了,推門就見到了翹首以盼的夫人,他不知道她等了多久。
知道的人,都以為她會飛奔過去,向著她日夜思念的夫君。
她沒有,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激動,端莊的,一步步走向她的夫君,“回來了?!?
“回來了?!绷栌X回應道,走進房間,脫下鎧甲,換上便服,看著陸陸續續送進來的佳肴美酒,“你知道我今天回來?”
“夫人天天都等著您呢,哪里知道老爺今天就回來了?!?
凌覺看著旁邊端莊微笑的夫人,“讓夫人受苦了?!?
“都是我的本分。”章環語道。
姜敏一覺睡過了頭,洗漱完畢就去找太后娘娘,走到門口便看到了貴妃在里面談話,太后看到了自己,姜敏笑著說,“我現在進來合適不?”
“又胡鬧,快進來,正說你呢!”太后見到唐柔就笑了,拉住唐柔的手就不放開。
“說我?”姜敏回頭看見貴妃娘娘,‘該不會是昨天吃了閉門羹,來告狀的吧,寵她的不是皇上么?來太后這兒討什么?’...“貴妃娘娘?昨天柔兒太累了,從太后娘娘這兒離開了我就睡了,玲瓏又不忍心打攪我,昨天害的貴妃娘娘白跑一趟。”
“無礙,不知養顏藥郡主喝了沒有?”貴妃問。
“柔兒不愛吃藥,但是貴妃娘娘給的嘗一口倒也可以?!苯粜χf。
“好了好了,柔兒啊,你給貴妃什么好處了,她對你可真好,這養顏湯可不是誰都給的。”太后說,“對了,剛剛貴妃還說給你找點兒事做,怕你無聊?!?
“啊?”姜敏立刻警覺,不會是要找麻煩吧?
“你啊,總來哀家這里是在虛度光陰,琴棋書畫你想學哪個?”太后說。
“一定要學么...”...姜敏真的不想學,‘不想學習,不想學習,不想學習,最不愛學習了!’
“現在都知道你是哀家眼前的紅人,哀家的小紅人將來可是要嫁的最好的,你這朵鮮花哀家不得好好澆灌,說吧,想學什么都可以。”太后說。
“書畫怎么樣?修身養性?!辟F妃建議道。
“是我不修身養性么?”姜敏看著貴妃瞬間撂下的臉子說,“開玩笑的,”....‘書法繪畫哪都是我從小學習的玩意,還學,我可是被我媽打大的?!?..“太無趣了,不想學?!?
“下棋呢?很鍛煉計謀的。”貴妃說。
“女子無才便是德,而且我腦容量不夠的?!苯粽f。
“什么?”貴妃問。
“學琴吧,我小的時候學過,沒堅持下來?!苯裘摽诙龇街坪醴噶隋e。
雖然自己不想張揚,但這宮里事情傳的快,也不知道從哪個消息渠道出去就讓整個皇宮內外都知道唐柔失憶的事情了....即便大部分人只是將信將疑,更有些人不懷好意的覺得唐柔是裝瘋賣傻明哲保身。
“你想起了?”太后問,太后自是知道實情。
“想什么?誒呀,我的太后娘娘,我要是徹底的失憶那應該是生活起居都忘了怎么辦了,零零星星的還記得一點,有的時候午夜夢回,還能...看到爹娘來找我....”姜敏故意悲傷的說。
“娘娘為何一定要如此討好她?!彪x開后芍藥又開始憤憤不平,在芍藥眼里,端莊大方的貴妃娘娘才是楷模,那個投機取巧投其所好咋咋?;5奶迫崾窃隰[人眼。
“傻丫頭,這皇宮中精通琴棋書畫的第一人便是季靈芙,太后一定會找他教那郡主,孤男寡女難免生事,況且,又是個絕美的男子?!辟F妃笑著說。
“娘娘怎么這么好心,還牽線搭橋,可再是個絕美男子,這也只是個樂官,她能看上么?”芍藥說。
“可這后宮,沒有皇上賜婚,她又能見到誰呢?”貴妃說,“她也到了出嫁的年紀,還在宮中,能一輩子和太后待在一起么?”
“啊!娘娘您是怕皇上?娘娘,這些年皇上大大小小納入后宮那么多人,奴婢只當您真的不在意了?!?
“我就不在意那些庸脂俗粉,有些大大小小背景的,皇上的眼里就沒有過他們,可這個唐柔,最可怕的就是她已經沒有了背景,可她還是走進了皇上的眼睛里,我根本無法無視。”
“可娘娘怎么知道她會選琴棋書畫?”芍藥不解。
“琴棋書畫都是需要安靜學習的,她一看就不是坐的住的人,非要在這里面選擇,可能音律還稍微好一些,不過她選別的也一樣,我們宮廷里教導琴棋書畫的都是先生,只是選這音律更好,畢竟是個美男子?!?
貴妃埋了一個雷,若唐柔踩了,那是她罪有應得,若是沒采,也無傷大雅,可她忘記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無法無視唐柔的‘介入’。
“皇上。”早朝過后,本應離開的凌覺再次折返與皇上單獨見面,“微臣叩見皇上?!?
“愛卿以后若不是正式的場合不用行大禮了,這次認命你為右將軍真是舉步維艱?!被噬险f。
“都是皇上計劃的絕妙,假意爭執、不情愿,微臣感謝皇上的信任?!绷栌X說。
“你那岳丈找你了?”皇上問。
“是,和皇上一樣,他也寫信讓臣提前回來,臣在城外也待了些時日。”
“嗯,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了,等到用時才是意想不到的利器。”
“皇上,臣斗膽想問關于……唐大將軍……”
“若是心存疑慮便著手查吧,但是這件事情除了你任何人不能知情,記住,是任何人!”皇上說,他指的是凌覺的妻子,終究怕夫妻之情抵不過血濃于水。
“是!”凌覺行了一個大大的跪拜之禮,起身后說,“臣可否去看看他們兄妹?”
“去吧,不過,不要逗留?!被噬险f。
“是!”小福子帶著凌覺來到了唐安當值處便退下了。
唐安看著眼前這個人倒是十分臉熟,但是越是仔細想越想不起,但是看著穿著打扮又看是??偣苡H自帶來,便作揖道,“將軍?!?
“安兒,近十年未見,已經長這么大了,都不記得你凌大哥哥了。”凌覺說。
唐安一恍惚,是父親的舊部,當時經常帶著他和妹妹玩兒做一處,“凌大哥哥?....我聽說了,今日早朝皇上封您做了右將軍?!?
“是,你和小丫頭過的還好?”
“我還好,幸得皇上收留,妹妹現在也有太后娘娘的寵愛,只是傷心過度,傷了些許記憶。”唐安說,“她應該不記得您了。”
凌覺不叨擾唐安當值,留下一個玉佩作為信物,便去流芳殿尋找唐柔。
“送過去了?”趙德順問回來的小福子。
“是啊,送過去了,誒,我怎么不明白呢,既然都想這凌覺做著右將軍,干嘛兜這么一大圈?!毙「W诱f。
“這是最終妥協的結果,一開始他們就不想有兩個大將軍,只有爭才有得?!壁w德順說。
姜敏至夜方從康寧宮歸來,看著殿前的身影,她完全不知道這是何人,官衣確是武將的服飾,“將軍找我么?”
凌覺聽到熟悉的身影,歡喜的回過頭,看著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唐柔,說道,“小丫頭搖身變成了郡主了?!?
‘他認識我,看起來也是個叔叔了,這自由在后宮行走,又稱乎親昵,今天不是封了右將軍的日子,難道是...’姜敏看著他,“你是凌覺?右大將軍?”
“什么凌覺,你都叫我凌大哥哥的,看來太多年沒見了?!绷栌X說。
‘凌大哥哥?這唐柔是什么樣的人?。繛槭裁匆@么說話?叫大哥也行,還大哥哥,叫不出來....’姜敏說,“將軍已有家室,我這么叫不太好?!?
“傻丫頭,你可是我的小妹妹,大將軍走后,我一直想回來照顧你們兄妹,正好有了這個契機,我現在回到京城,我已留下了信物給你哥哥,有任何事如果不能親自去找我,都可以憑借玉佩去右將軍府上。”
‘報恩?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苯粜χf。
凌覺看著這開朗的笑容,‘失憶了也好,可以如此開心的笑著,以前即便是個孩童,小丫頭都是靜如處子,波瀾不驚,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