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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覺走后,該是入睡的時間,姜敏打開窗戶,看著月亮,‘這里什么都沒有,唯有月亮是和那邊一樣的,原來沒有寄托相思之物,果然是要看月亮,那些落在古詩中的詞也并非無中生有,老爸,你還好么,媽,你自己一個人還能堅持下去么,在這里數月了,你們那邊已經過了多久呢,我好想你們啊。’
早晨洗漱完畢,姜敏沒有去康寧宮,因為從今日開始,便要開始學琴了,太后還賜了琴,‘這不就是古箏么?不過古人也是厲害,這古箏怎么彈都好聽,但是弦類的樂器學起來不會手疼么,古代應該直接上手彈吧?’
“郡主,太后找的樂官來了。”玲瓏進來說。
“進來吧。”姜敏從不相信貴妃,或者說她不相信除了太后以外的任何人。
她內心時刻提醒著自己提防著關于學琴的一切,直到一個仙子一樣的男子持琴走進來,姜敏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雪白的皮膚,立體又有棱角的妙榮,俊俏的像個女子。
“微臣季靈芙見過郡主。”
“沒見過沒見過,啊,不不不,起來,請坐。”姜敏說,‘這真的是男孩子么,這是女孩子吧,長的這么好看,這大眼睛,還偏細長的那種,我的媽,還有這雙眼皮,如此立體的臉,放在現代那就是小鮮肉啊,為什么我在現代的生活周圍就沒有這種貨色!’
“郡主可認識琴譜?”季靈芙整理好后問。
“不識。”姜敏笑著說,一臉的花癡樣,‘音樂課沒少上,可誰上音樂課是用來認真聽講的。’
“那我們便先認識一下譜子。”季靈芙伸出手。
姜敏看到修長的手上長長的指甲瞬間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救命啊。有點兒惡心。’
這個美男子在姜敏的心里瞬間大打折扣,一下把姜敏從花癡的狀態拉了出來。
“郡主是不愿意學習譜子?”
“不是,老師這指甲,嘿嘿,我有點兒難受。”
“郡主既然要習琴,指甲必然不可少。”季靈芙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我,不!”姜敏說,‘我記得彈古箏的人手上都饞了個類似指甲的東西。’
“郡主...”季靈芙不知唐柔在說什么。
“玲瓏!”姜敏叫道。
‘郡主這是生氣了?都說這唐家郡主奇怪的很。’季靈芙心想。
“郡主。”玲瓏趕緊進來。
“筆墨伺候。”姜敏將自己見過的替代指甲的東西畫了下來,“去,找人做了,現在就去...老師,我們今天不碰琴了,就學譜子吧。”
季靈芙將譜子遞給唐柔,“那我們從頭開始看。”
姜敏打開書,看著眼前的東西,‘這什么呀,不是五線譜也不是簡譜,這是字么?救命啊,我要回去,我寧可回去學英語!!!’
“皇上,今年跟地上稅和邊國進貢的物件兒都碼齊了。”小福子說,“明細按照慣例都歸案了。”
“拿來看看。”皇上說。
“...是。”小福子走到門外一頭霧水,“趙德順,你說皇上怎么突然對進貢的東西感興趣了?”
“怎么了?”趙德順問。
“皇上要看明細。”小福子說。
“你貪了?”趙德順說。
“你貪了!我敢么?我小福子膽兒多小兒,我就是奇怪。”小福子將明細取回交給皇上。
皇上仔細的看著,“小福子,這看了半天也沒什么稀罕物啊。”
“皇上是見多識廣,就這些東西讓別人見了,哪個不是稀罕物?”小福子說。
“是么?”皇上說完,“去把這鎏金玉兔鐲拿上,走!我們去看看母后。”
“皇上,這太后娘娘的進攻物品都已經送過去了。”小福子不解。
“誰說是給母后的,趕緊拿來。”皇上說。
‘還有作業,怎么到了古代還有家庭作業,學了一上午了,迷迷糊糊的,現在還要玩背誦默寫那一套。’姜敏拿起書就想丟出去。
玲瓏趕忙攔了下來,“郡主,不可,馬上就是太后壽辰,想來太后精心栽培,到時也免不了要展示一下,郡主如今還是認真學了好,再說,以前郡主就會彈琴,雖說記憶受損,但好歹也是以前學過的,郡主一定能馬上學會的。”
“太后壽辰是什么時候?”姜敏問。
“下個月初。”玲瓏說。
“不到一個月,你讓我學會一件樂器!!!你瘋了,要不就是我瘋了,救命啊!”姜敏發發牢騷,倒是真的應該為太后賀壽,“行吧,反正也沒別的事情,就當充實我自己了,學!只不過這屋里太悶了,我們去御花園找個桌子,你去準備點兒茶點。”
姜敏開始了思想斗爭...‘我可是考過研的人,這種緊湊的學習時間,必須用吃的喝的頂住,這兒也沒有咖啡,也只能吹吹風,保持清醒了。’....
“還有,命人告訴那季靈芙,明天過后除了睡覺就都待在我這兒,給我寸步不離!”
“是,郡主。”玲瓏笑著說,覺得她的郡主可愛極了。
凌覺在院中練習著武功,一身的肌肉上帶著一身的傷疤,汗水順勢而下,男人味十足,章爾語站在一旁笑著看,也早就讓丫鬟帶著洗臉盆放在一旁,等著凌覺休息下來,便忙上去擦汗,二人的恩愛十足羨煞旁人。
“一會兒收拾收拾,我們去看看岳丈。”凌覺說。
“相公不必為了我去,好不容易過上安穩的生活,我們就在府中帶著,也為何不可。”章環語說。
“是我不好,自你下嫁于我就一直過著顛沛流離、刀尖上的生活。”凌覺愧疚的說。
“相公又說,都說了,先帝賜婚,何來下嫁一說,能夠嫁給一個英雄,一個環語崇拜的英雄,是環語之幸。”
“有賢妻如此,夫復何求。”凌覺說,“走吧,我們去見岳丈。”
“好。”章環語笑著說。
到了康寧宮外,小福子剛要喊皇上駕到,便被皇上制止,門口的宮女也不敢吱聲,皇上問到,“里面都誰在?”
“回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在。”門外的宮女說。
“只有皇后來了?”皇上說。
“是。”宮女答。
“那唐柔不是每日都來么,今天是怎么了?”皇上說。
“回皇上,奴婢聽說太后娘娘安排唐郡主學習琴藝,今日應該在學習。”宮女說。
“不要特意說朕來過。”皇上說完走了。
‘皇上這是想見唐郡主啊。’小福子和趙德順對視一下,了然于心,小福子跟后面的小太監低聲說,“去找找唐郡主在哪兒,快。”
凌覺帶著章環語來到了左丞相府上,拿著大大小小的東西,在家仆的帶領下來到中廳,“老爺在接見客人,囑小的跟將軍說一聲在這兒等著。”
“好,知道了。”凌覺和章爾語坐了下來,“夫人好久沒回來,四處轉轉吧。”
“我陪你。”章環語說。
“沒關系,去吧。”凌覺說。
章環語四處轉著,“丞相府雖然變成了左丞相府,這里面還是以前的樣子,我都出嫁快十年了,竟然還記憶尤新。”
“夫人既然如此想家,為何一開始還拒絕將軍?”章環語貼身丫鬟丁琳說。
“人一輩子想的事情太多,但是只能做好一件事情,我只想做好我的將軍夫人,不逛了。”章環語說著卻正好從遠處看到有人正和父親拜別,“走,快回去。”
章爾語前腳回到凌覺身邊,左丞相章義博就來了,先是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然后說,“我的乘龍快婿來了!”
“岳丈!”凌覺起身作揖。
“父親。”章環語說。
“快坐快坐。”章義博也坐了下來,家仆奉茶至,“來嘗嘗,這是柳州送來的天湖春茶,上等的好茶。”
“清香怡人,齒頰留香,確實好茶。”凌覺一屆武將也不擅長品茶,這詞也只有這些,無論喝到什么都如此夸贊。
“嗯,女婿今日為何前來啊,按理來說近日的右將軍府上的人應該絡繹不絕。”章義博說。
“女婿只是武將,應付不來,只是家仆接收打理,如今女婿這樣的成就還是多謝岳丈,所以,小婿把恭賀的禮物都帶來孝敬岳丈。”
“好好好,懂事啊。”章義博說,“你也是幸運,這皇上怎么都不肯退讓,如今你有了權力,好幾個老家伙都嫉妒著,你也得小心。”
“多謝岳丈提點!”凌覺迎合道。
皇宮內,小太監快速打聽到了唐柔的位置立刻飛奔回來——皇上還在‘打道回府’的路上——與小福子說完,小福子立刻上前,“皇上,您要不要去御花園逛一逛。”
皇上早就豎著耳朵聽了,知道小福子讓人去打聽了,“走。”
“好嘞!御花園!”小福子說。
“哈哈哈。”御花園內玲瓏看著畫花了臉的主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什么哈,有本事你來學!這就跟新學一門語言一樣!”
“語言?”玲瓏摸不著頭腦,一側頭竟看到了皇上,急而下跪大拜,“叩見皇上。”
姜敏聽聲抬頭,‘沒事兒閑著來御花園干什么,這么閑么’姜敏乖巧作揖。
皇上看著唐柔一臉的畫花,‘還沒有哪個女子在朕的面前如此狼狽。’但皇上忍著想笑,倒是調侃道,“這御花園什么時候跑進來的花貓。”
姜敏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臉,“刻苦讀書還能干干凈凈的是假讀書。”
“讀書?”皇上走過來翻看著桌面上的書,“這都是基本的樂理?”
“對啊。”姜敏理直氣壯的說。
“這大家閨秀都是從小學習琴棋書畫,你這才學樂理?”皇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