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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勾引他,鉆小樹林嗎”
她把伊藤拉到小樹林里,黃色的樹葉像蝴蝶一樣紛飛。
“中川”
小樹林很暗,黑壓壓的樹洞像一個個未知的陷阱,感知到可能會發(fā)現什么,伊藤有些慌張。
“還是,被他按在樹干上親”
中川理子說完,把伊藤推到楓樹的樹干上。
“中川”凹凸不平的樹干擊打脊骨,疼痛讓伊藤皺了皺眉,少女的唇已經覆上來。
少女的唇很軟,帶著一點淡淡的余香,仿若被海風包裹著。
最后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伊藤靠在樹上,背上刺刺的疼,嘴唇上溢出小小的血漬。
那是結束的時候,被她惡劣地咬出來的。
中川理子走遠了,夕陽把她的背影拉成一條長長的影子,伊藤靠在樹干上,神色不明。
夜越來越沉,星空點亮了難眠的夜晚,伊藤躺在綿軟的床上,卻墜入了一個難以掙脫的夢,海風和吻包裹了他。
而被伊藤視為天才的,輕而易舉就可以超過他的中川理子,此時正坐在坐在天臺的木板上。
一盞小小的臺燈點亮了黑沉的夜,鋪在小桌上的題集反射出淡淡的白光。
第二天是立冬,整個校園冷冷瑟瑟,但花溪保持了叁年級生的尊嚴,只穿了一件單衣。
“不是很冷啊”,花溪在走廊上,課件休息時間她們總喜歡這樣子出來,說兩句話,這樣子閑暇著很快到了中午吃飯時間。
她幾乎要掛在理子身上,皮膚貼合的熱量讓她稍稍能保持冷酷叁年級生的排面,“誒,伊藤-,早啊”。
花溪很少在這邊教學樓階梯碰到伊藤,因為他教室是在另一邊,直接能從那邊的教學階梯下去。
“又被叫去老師幫忙了嗎”
“嗯”少年幾乎是帶著矜傲的點了點頭,像是沒看到中川理子一樣,又或者說,像是帶著偏見故意忽視她一樣。
他和花溪交談了兩句,就繼續(xù)往上,很快消失在樓層間。
“伊藤君—怎么了”花溪平時大大咧咧,此時也難能感到一絲不對勁,“算了,不管他,我們吃飯去吧”。
理子的魅力難得不起作用,花溪想著伊藤那張冷淡臉,果然是很難對付的類型。
夜晚繁星密布,在床上沉睡的少年,卻不安寧,紅潮爬滿了他的皮膚,如果是白天,誰會承認這是那個高傲的禁欲系少年呢。
白天,伊藤越是無視她,越是忽略她,越是不屑一顧,到了夜晚,到了那無數個能夠為所欲為的夢里,他就越是掙扎,越是瘋狂。
吻已經遠遠不夠,他愛她蜷緊的腳趾,愛她彎起的背弓,愛她被貫穿的剎那仰起的脖頸。
于是第叁次月測驗,對于伊藤來說并不是很順利,他的注意力很分散。
他幾乎不想看到布告欄上的成績排名,并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能擊敗中川理子。
事實上對于不能考過中川理子這件事,他雖然嫉妒,但那幾乎是大家默認的事實,他害怕的是,有人超過他。
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和中川理子排在一起,這對他來說,比不能考過中川理子,更讓他難以接受。
當看到他的名字穩(wěn)穩(wěn)地落在第二名的位置,伊藤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而站在布告欄前面的花溪,看著自己的名次,卻刷的白了臉。
她考得不差,甚至可以說,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好,她嘻嘻哈哈,做好了名次落后很多的準備,這是可以預料的,她會心安理得的接受。
但她前進了,雖然不是很多,要考上大學還是遠遠不能的,但的確能算是進步了。
她想到自己那些失眠的夜晚,時常翻動理子筆記的莫名其妙的自己,想到一直說要還給理子卻沒能真正遞出去的手。
她究竟想要什么呢?明明,就是因為她太笨了,為什么要遺憾,為什么要不甘心。
“花溪,去哪兒”同伴看著花溪快速走出人群,頭也沒有回一下。
花溪回教室拿出理子的筆記本,還是午休時間,大部分去看熱鬧或者吃飯,教室很空蕩,只有一兩個人還在位置上。
“去吃飯嗎”理子放下手中的筆。
中午放課,理子想把手里的題解出來,再去看成績,花溪卻比理子還激動,她跑著去布告欄,老遠就看到理子的名字排在第一的位置,才慢慢的找自己的排名。
花溪拿出筆記,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要還給我嗎”理子這個時候卻看到了筆記,正要伸手過來接,花溪擋住了她,大腦一片空白,憑著本能沖出了教室。
花溪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拒絕,為什么跑,她爬上學校天臺,很累,幾乎喘不過去,她直接坐在地上,眼淚和汗水一起往外冒。
“哭的話,也不能辦到做不到的事,但是努力和抗爭可以,對嗎”
少女逆著光,站在花溪面前,高挑的身影在花溪身上投出一片黑影。
花溪抬起頭,這很丟臉,她想,我不能再哭了,然而當少女半跪下來,摸她的頭發(fā)的時候,花溪直接撲進了她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