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海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知新張了張唇,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下也不知道該要怎么圓這個隨口一說的謊言了,她于是只好又重復(fù)了一遍鐘玉的問題:我來拿什么?
鐘玉見她竟然又在重復(fù)自己的問題,于是忍不住了:你是復(fù)讀機嗎?
掩飾了還沒兩秒的暴脾氣不經(jīng)意間又出來了。
只是剛一說完她就立馬后悔自己張嘴了。
怎么她現(xiàn)在竟然連方知新都敢懟了?
作者有話要說: 鐘玉: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飄了。
入V的三章合在一起發(fā)了,下次更新也是凌晨。
第25章
鐘玉心里這樣想, 但礙于面子也不可能馬上低頭道歉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這么和你說話,于是她硬著頭皮準備佯裝無事混過去。
不過方知新可沒有這么好糊弄。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配方。
失憶變小之后的事情方知新還依然記得, 她可沒忘記在那些過去的日子里鐘玉是怎么對自己欺瞞扯謊的和打壓的。
鐘玉。她薄唇微啟, 喊了鐘玉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么, 鐘玉的心又跟著顫了一下。
太奇怪了,每一次方知新這樣喊她的時候她就像是被施了什么奇怪的魔法一般, 哪哪都不舒服覺得難受。
干嘛?鐘玉忽然覺得嘴唇有些發(fā)干。
她絕不承認這是因為緊張。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呢?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也不會吃了你。方知新沒有就她剛才沒有禮貌的事情發(fā)作,而是從小破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子, 用一種仿佛要將人看透的眼神看著鐘玉。
還是說,你怕我?
方知新一句話戳中了鐘玉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感受,她就像一只貓被踩到了尾巴然后轉(zhuǎn)頭沖著踩到自己的人就是一口狠咬。
笑話!
我為什么要怕你?。?
就算你是洪水猛獸我也不會怕你,我專門吃洪水猛獸的。
哦?方知新的眼底蘊上一層淡淡的笑意, 不是很明顯。
鐘玉很不適應(yīng)和這樣的方知新相處,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剛剛是不是看花眼了?
方知新好像是在笑?
這是什么恐怖故事啊, 這人該不是心里憋著什么壞招準備整她吧?
所謂以己度人就是鐘玉這種了, 她自己內(nèi)里切開來全是黑的就以為別人也都是內(nèi)切黑。
你到底是來干嘛的?鐘玉干脆直接問了, 她抬手指著自己并不大的屋子故作大方道:看上了什么你直接拿走吧。
反正方知新也看不上她屋子里任何一件東西, 那還不是隨她怎么大方怎么來??
但是事先聲明, 拿東西可以,我沒有錢。鐘玉又補充了一句。
不說還好, 一說起這個錢的事情方知新就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本來還較為愉快心情立馬陰沉了下去。
你沒錢?她從鼻腔里哼出一聲輕嗤聲,聽在人的耳朵里覺得十分的嘲諷。
方知新:你確實沒錢。
但這并不妨礙你可以接受別人的錢。
一想到這,方知新就十分的生氣。
鐘玉從內(nèi)侍官那里拿走支票的事情方知新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她看到的是經(jīng)過處理的視頻,這也是她在恢復(fù)了這么久之后為什么沒有再來找鐘玉的原因。
方知新在看到那個視頻的時候別提多生氣了。
恢復(fù)記憶之后的她并沒有忘記和鐘玉相處的日子, 作為切身體會者,她其實知道那樣一個情況下對方能夠那樣對她已經(jīng)很是不錯了。
鐘玉沒錢,甚至還欠了一屁股債,但不僅沒有對她見死不救還把她帶回了家里,沒有因為厭恨而辱罵毆打,只是會在生氣的時候罵她兩句。
會給她買玩具,給她買喜歡的零食,縱容她吃炸雞。
那段時間的過的日子雖然是她這輩子經(jīng)歷過最不像樣的一段日子,但卻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可是呢?
在自己被楚嵐帶走之后的那段日子,每天都在期盼著鐘玉能來救她或者看看她,但是日復(fù)一日的盼望并沒有能夠?qū)崿F(xiàn)。
那是一段令人絕望的日子。
她所有空白的記憶里,只存在一個人那就是鐘玉。
可是鐘玉卻在那個時候卻選擇接受了楚嵐開出去的支票,回歸到了正常生活里。
方知新又恨,又怨,又不甘心。
但又卻又清楚的明白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去怪別人。
她時常會想啊在她反復(fù)接受藥物和機器治療遭受這些痛苦的時候,鐘玉應(yīng)該拿著支票里的錢已經(jīng)開始了新的生活吧?
縱使是路邊撿回來的小狗也不能說扔就扔啊,更何況她還是活生生一個人。
想到這里,方知新偏過頭去四處張望著想要看看這間房子里又添置了什么新的東西和物件,她想找到鐘玉拿了錢之后過得很好的證據(jù)。
但是很可惜,并沒有。
房子還是從前那個房子,是她離開之前的樣子。
老舊的物件和家具都是租房的時候原有的,這整個房子里除了鐘玉新買的那一張床之外再沒有其它任何算得上新的東西。
可是即使錢沒有用來添置新的物件也并不能抹掉鐘玉接下了支票的事實。
方知新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看起來有什么想說的但是又不明說。
這是鐘玉最討厭的那種溝通方式,換做以前這種陰陽怪她能一拳打死好幾個,雖然現(xiàn)在也不例外。
人還是這個人,但人長大了就不可愛了。
這么一會的功夫鐘玉已經(jīng)將童版的方知新和長大了之后的方知新完全分割開了。
你方知新身份貴重我惹不起是沒錯,可哪有人跑到人家家里來陰陽怪氣的?
鐘玉看著她:方小姐,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今天過來應(yīng)該是來拿東西的,哦?
末了,她還故意加了一個上揚的語氣詞。
你叫我什么?方知新的重點完全偏移到了鐘玉對她的稱呼上。
方小姐。鐘玉于是又再重復(fù)了一遍,怎么這個稱呼對你來說不夠尊敬嗎?
或者我需要稱呼你為方總?果然陰陽怪氣是會被傳染的。
鐘玉自問沒有那個膽子拳打方知新這樣的陰陽怪,但這不妨礙她用魔法打敗魔法??!
果然,方知新看起來更生氣了。
不過鐘玉并不在乎,她現(xiàn)在一窮二白的大不了就是丟了工作再找一份。
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到自己還有什么可以被穿小鞋的地方了,方知新這人總不至于因為一兩句口角就讓她活不下去吧?
一起生活了這么久,對方的人品鐘玉還是有點數(shù)的。
所以她現(xiàn)在是有恃無恐。
如果沒有別的什么事情的話能不能麻煩你拿了東西快點走呢?
你下午約了人?方知新這才注意到鐘玉化了個簡單的淡妝,而且身上穿的也不是家居服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樣子。
再加上自己才進門沒兩分鐘竟然就被催著離開了。
看來是有約實錘了!
竟然在約了自己的同時還約了別人方知新感覺胸口悶悶地好像堵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