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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扒開了,里面是精壯的男人的胸膛,這的確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譚悅干凈利落地開始解他的褲腰帶。
哎哎哎,你別這樣啊男人的語氣終于帶上了熟悉的腔調(diào):我真是男人,下面也是男人。
那你特么的給老娘變回來!!!
老趙一路火花帶閃電,把車開到自家別墅的時候,兜帽人衣衫大敞地坐在后座上,一副被那啥過后的表情。
老趙一肚子問號但還是識趣地溜掉了。
譚悅抱著胳膊看兜帽人,用那只沒受傷的腳踹他:別裝死。
兜帽人凄凄慘慘地看她一眼。
你不讓我改嫁嗎,我看你就不錯,身材也不錯,有肌肉下面也不小,正好我也沒試過男人,跟我去床上睡一晚。
兜帽人:你怎么這么粗魯。
被你逼的。
譚悅彎腰去拽兜帽人的褲腰帶,他趕緊伸手去捂,老老實實地坐起來:有話好說,這東西你看了長針眼。
沒事,反正今天晚上我是一定要強上你的,我也不討厭男人,我看你就不錯,比我那個跑了就不著調(diào)的妻子強百倍。
兜帽人嘆口氣,目光捎到她搭在一旁受傷的腳,腳踝都已經(jīng)腫了,還泛著紫。
你先把腳敷上吧。他指了指譚悅的腳。
譚悅冷笑:我自己敷?
兜帽人把衣服整理整理,把人抱下車送到別墅里的沙發(fā)上,剛放下就要溜,又被譚悅纏住了手腳。
你今天但凡踏出這個大門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兜帽人無奈:耍什么小孩子脾氣
譚悅舉著一把水果刀在脖子上,眼睛盯著他,慢慢地蓄起淚水。
兜帽人看著她,煩躁地撓撓頭,噗通一聲跪在沙發(fā)旁邊,破罐子破摔起來:
啊對,我是楚禾,我是你老婆,我變成男人了。反正你也不喜歡男人,我的任務也還沒完成,你放我走吧,然后你好好養(yǎng)傷
養(yǎng)好了找個人改嫁,生兩個孩子,然后把你忘了,是不是?譚悅冷笑一聲,瞇起眼睛捏他的下巴:今天訂婚的是你?
兜帽人,不,變成男人的楚禾目光飄忽,沒有回答。
譚悅自嘲地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流淚:原來你讓我改嫁,是因為你移情別戀,想要和別人結(jié)婚,活該我五年里天天想著你,你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這一天,換個身份換個人生,和別人好好地過日子
她越說越是傷心,眼淚像是不要錢的水龍頭一樣,哭得心肝都要出來了。
你讓我信你,我信你了,結(jié)果你在干什么?你臨走前就計劃好了自己的下半輩子和我的下半輩子,楚禾,你要是不喜歡我,想跟我分手,何必花這么多心思來布這個局?
楚禾搖頭:不是,唉不是的。
譚悅根本聽不下她的解釋,長時間的負能量積累使她整個人的瀕臨崩潰,眼前這幅男人的樣子讓她迷茫里帶著絕望,心頭火上來,身體開啟自我保護意識,頓時就暈了過去。
楚禾頓時瞪大了眼睛,一邊喊著人一邊拍她的臉,確認是暈過去了趕緊喊人送醫(yī)院,陳落恰好在這個時候費勁巴拉地回到這邊,看到眼前這個混亂的狀態(tài)簡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管怎么說,人第一時間送進了醫(yī)院。陳落看看楚禾,疑惑地問:你是
楚禾嘆氣:我明天再來。
老趙頗為衷心,蹦出來喊:譚總不讓他走,說他走了就要自殺。
陳落驚訝地盯緊了楚禾,楚禾說:我不走,我換身衣服。再說了,我想走,你們誰都攔不住,除了她。
譚悅這一昏就是一天一夜,再醒來的時候天色依然是黑的,病房里亮著暖黃的燈光。譚悅覺得心底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fā)生,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她很開心,也很傷心,整顆心像是泡在檸檬蜂蜜的罐子里,都泡皺了,眼瞅著就腌制成干了。
她側(cè)頭,看見一個人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半垂著腦袋睡覺。
這個人是楚禾。
頭發(fā)比離開的時候長了一點,重新修剪過,看上去帥氣又好看,是譚悅熟悉的細腰長腿,手臂杵著下巴,露出漂亮的小臂肌肉線條,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蓋在眼下,嘴唇還是熟悉的樣子,唇峰犀利好看,讓人看一眼,就想嘗嘗含在嘴里是什么味道。
譚悅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左腳的疼痛卻在提醒她,她確實穿著高跟鞋在樓梯上崴了腳,因為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
她稍微發(fā)出點動靜,楚禾就醒了,一抬頭,兩個人互相看到了對方的眼睛。
譚悅的眼淚說來就來,似乎根本沒有停下過。
楚禾站起來,坐在床邊上,把人摟進懷里,慢慢地越抱越緊:
我認命了寶貝,不跑了,不瞞了。我根本看不得你難受。
我沒有移情別戀,訂婚是因為莫妮卡,她是阿爾法的私生女,這位姐在外邊有個相好想要私奔,她爹為了拉攏我非要讓她和我結(jié)婚,她讓我?guī)退拿Γ谟喕楫斕旖o她打掩護幫助她跑掉,為了報答我她偷了她爹的一把劍杖,我要這個劍杖去找一個希臘的高手對決,那個人跟阿爾法有仇,必須要讓我偷到阿爾法的劍杖才愿意跟我打說起來很復雜反正就是這么個事情,劍杖在這邊,我可一句都沒有騙你,訂婚宴當天我就趁著安保松懈把莫妮卡送出去了,自己躲得差不多了要跑,在樓梯上被你攔住了。
她巴拉巴拉一通,又從腰上摸到一柄不長但是很漂亮的拐杖拿出來給譚悅看:這就是阿爾法最喜歡的劍杖,拿這東西出門很好使的,也不知道我偷拿了這玩意兒,會不會被他追殺,唉我就是怕他們這群人順著我找到你,才不敢跟你聯(lián)系,我都變成男的了也不放心。
讓你改嫁那個事我怕自己打著打著出了什么以外,怕自己被全世界的地下組織追殺,他們順藤摸瓜摸到你,所以臨走前留下十封信給肖申克的,我自己估計五年應該差不多,五年我若是沒有回來,那可能是真的遇到麻煩,或者沒命了。再說我也沒讓你五年就改嫁啊,我是讓你問肖申克,肖申克會第一時間知道我是不是死掉了。我臨走前都跟他交代了啊,如果他發(fā)現(xiàn)我死了,那我又不能讓你真的等我一輩子,得找個人替我好好照顧你啊,就讓他去勸你改嫁,讓你聽他的話。我還沒死呢,他怎么就直接讓你改嫁了,這事兒怨他不地道!
譚悅一句話也不用問,這人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個透,好不容易講完了,她舔舔嘴唇,小心翼翼地看譚悅的臉色:還有哪里有問題你可以問我,我肯定坦白從寬。
作者有話要說: 小楚:在我這里不存在誤會,我自己用一章的時間就可以把誤會全部解除,歐耶。
第106章
楚禾說完了, 有些忐忑地看著自己五年沒見的媳婦,媳婦比以前更加好看了,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什么痕跡, 反而更加嫵媚優(yōu)雅, 讓人看了心里就發(fā)癢。楚禾也是禁欲了五年的人, 剛才在車上做男人就被她扒了個光, 當時捂著下面不讓她扒, 就是怕她扒了看自己做個假男人都能硬, 再被當成猥瑣男被她剁了什么的, 到時候她這張臉往哪擱?
譚悅看著楚禾那雙無辜又忐忑的狗狗眼,狠狠地深呼吸好幾下。她不傷心了,傷心的地方都被楚禾解釋清楚, 像是腌皺了的心從罐子里撈出來, 清水泡洗干凈又擦干,打了營養(yǎng)針和強心劑,放到溫度濕度正好的地方慢慢滋養(yǎng), 一點點地恢復了生機。
但是她很生氣。她生氣楚禾冒著很有可能死掉的風險就只記得安排她改嫁, 別的事不見她這么上心,她死掉和她改嫁哪個更重要怎么心里一點數(shù)都沒有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