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譚悅越想越氣, 上手直接擰她的耳朵。
楚禾:哎呦哎呦,干嘛呀。
疼不疼?
不疼
嗯?疼不疼?
疼疼疼。
這么多年見到我, 居然還不想認我!我告訴你我要改嫁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
我我也委屈啊, 但是你都和別人那誰讓我走這么多年,我有什么辦法
楚禾說著說著自己怪委屈的,天天饑一頓飽一頓今天有命明天沒命的,常年不在家媳婦跟了別人,自己又有什么辦法。
和別人什么?和別人什么?我那是故意氣你, 我要是想和別人什么我還輪得著現在跟你在這掰扯?
楚禾哦了一聲,才放下心來,她就說嘛,她媳婦應該不會那樣,想著想著就開心起來,死皮賴臉地去抱。
你給我松開!譚悅推她,推不動,楚禾真要想怎么樣,這個世上也沒有人能控制得了她。她已經快要是世界上最能打的人了呢。
譚悅當然也就是假裝推一推,這么久不見,恨不得馬上抱在一起滾,哪里還舍得真推。
楚禾也就蹬鼻子上了臉,抱了一會兒就不滿足,小心翼翼地低頭去親。唇齒相接的時候,兩個人心底都顫巍巍地嘆出口氣來,心底空落落了許久的破洞終于被補圓,泛著酸的幸福涌上來,譚悅的胳膊摟住她的脖子,摸著她的臉頰和耳朵,再也不舍得放開。
兩個人吻了又吻,吻累了喘幾口氣再吻,光接吻就用了一個小時,才紅腫著嘴唇分開。楚禾替她擦掉唇上沾著的晶瑩,眼神幽暗,把人又往身上抱了抱,剛摟住她的腰,譚悅就嘶了一聲。
她的腳還腫著。
楚禾不敢動了,把人規規矩矩地放在床上躺好,自己脫了外衣鉆進被子里,譚悅抗議:你去換了睡衣來。
大晚上的去哪里找睡衣,楚禾見到媳婦滿腦子黃色廢料,臉也不要了,眨眨眼睛:要不我脫光了?
譚悅詭異地沒有罵她,看她一眼沒說話。
于是楚禾就把病房的門鎖好,脫得只剩內褲鉆進了被子里,還沒等著躺好,譚悅就自動抱過來,臉頰貼著她身上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醫生來檢查過,說沒什么問題,只是壓力大,休息不好,內分泌紊亂,要求她作息正常,飲食正常,回家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譚悅二話不說,當時就辦了出院,陳落看見楚禾的時候下巴都掉了。
昨天那個男人呢?
被我吃了。楚禾說得一本正經,陳落渾身打個哆嗦,譚悅看著楚禾的神情倒是騙不了人,喜愛里帶著寵溺,整個人都發著光。
一行人回到別墅,譚悅叮囑陳落和其他人別告訴別人楚禾回來了,就拉著人進了臥室。陳落想多嘴說一句腳還沒好悠著點,又覺得自己沒必要操這老媽子的心。看到譚悅恢復精神狀態他也高興,滿肚子話想跟人說,想來想去還是給申時婉打了電話。
怎么?譚悅有什么新問題了?
沒有。她應該快好了。
申時婉奇怪地問:這么快,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陳落含糊道:她調節好了唄。
申時婉掛了電話也滿肚子疑惑,想著要不要跟肖申克講,又覺得陳落也不太靠譜,不如等她回國,見到了人再說。
譚悅這邊,楚禾拿著冰袋給她敷腳,又給她敷上藥膏,一邊仔細地纏上紗布。
哎,傷筋動骨一百天。她嘟嘟囔囔地說。
譚悅看她一絲不茍的動作,自然也聽到她自言自語的話,腳被包得仔仔細細,像是一個白胖的饅頭,譚悅舉著白饅頭蹭楚禾的大腿根。
楚禾:
嘿,這人,要那啥不要命。
趁著沒人進她的臥室,楚禾爬到床上,用鼻梁去戳譚悅的臉:怎么了,想老公了?
譚悅摟住她的脖子,仔細地看她的臉,看會兒又摸會兒,眼睛都不舍得眨。
楚禾和她對視很久,垂下眼和她接吻,想起什么來,說:其實我不長這樣。
譚悅疑惑地嗯了一聲。
我原本的樣子不是這樣的,你想看嗎?
譚悅的眼睛里泛出柔光來:想。
楚禾又想起什么來:你要是看了我原本的樣子,不喜歡我現在這樣了怎么辦?
譚悅想了想,道:我可以都喜歡嗎?
楚禾親親她的唇角:真是貪心。
如果是你的話,變成男人我都喜歡。
楚禾掩藏不住眼里的喜愛,把懷里的人親了又親,揚起臉道:我要變身了啊。
譚悅:
她很快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很難用語言形容這是一張怎樣的臉,只看一眼,就知道古時候的美人傾城傾國不是瞎說。只靠這張臉,就足以讓人為之發動戰爭,楚禾若是頂著這張臉進娛樂圈,就是當個花瓶都能成頂流。
譚悅盯著看了半晌,嘆口氣,伸手摸了摸,道:還是變回來吧。
楚禾癟嘴,真正的美人一顰一笑皆是風情,只是做一個普通的表情都讓人受不了。
你居然不喜歡?
喜歡,但是不習慣。不像是我的小狗狗。
楚禾變了回來。
譚悅眼里的喜愛滿溢出來,摸摸她的臉獎勵了一個吻:真乖。剛才我總覺得我在看別人家的老婆。
楚禾說不清楚自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最后還是決定放棄思考,反正譚悅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就好,別的都不重要。
譚悅問:你以前就會變來變去嗎?
不會。我和你斷聯系那段時間,是因為我先回到了我的家鄉。在那里完成了一些任務,才多了這么一個能力。
他們居然還會放你下來?我記得肖申克說他們是不想放你走的。
嗯,因為我求他們了,我說我的媳婦兒在地球上等我。
兩個人躺在床上蓋著棉被純聊天,一聊就聊到夕陽西下。
任務還有多久能做完?
楚禾:還有五個人。都不是善茬,一個個都挺厲害的。
譚悅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楚禾說:你把腳和身體養好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