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禾看看她:你要干嘛?
譚悅依舊跪著, 伸手拿起她的一只手,將她的手掌蓋在自己胸上。
楚禾:
肉麻的情話我不會講, 你也不愿聽, 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好不好?
手掌下是軟軟綿綿,還有堅定有力的錘擊, 一下一下, 楚禾似乎感受到隔著血肉里是一顆鮮活的心臟, 正在歡欣跳躍,表達著濃烈的傾訴欲望, 彰顯著蓬勃的生命里。楚禾似乎萌生出一種單手捏住譚悅全部生命的錯覺。
她有些不解地抬頭看她。
我知道, 已經做過的錯事無法彌補,我只希望你能知道我對你的心是真的, 我可以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你, 只要你要,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這可是個很大的承諾,大到我聽著不信。
你可以試試。譚悅又往前湊了一下, 掌心是溫熱和敲擊,楚禾覺得自己近乎是在捏著她的心臟了。
楚禾看著她的眼睛,里面的情灼傷她的眼。
好,你說的。楚禾點點頭:我也不做過分的事,你對林泉做過的,我都要做一遍。
譚悅愣怔一下。
明天我去找媒體,宣布我和我的未婚妻訂婚,后天我和未婚妻去環球蜜月旅行,嗯一個月以后我再回來,到時候我們再談下一步,你看怎么樣?
譚悅皺眉:你哪來的未婚妻?
我在國外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女人,英國人,父親是有名的富豪,她自己產業也十分豐厚,她很愛我,她父母不管她的婚姻。到時候我們召集親朋好友,舉辦一個訂婚宴,然后去海島上度假。她還想要一個孩子
譚悅打斷了她的話:編故事沒用的。
楚禾深吸一口氣,打電話出去,流利的英文念起來譚悅覺得有些陌生,語氣也是溫柔里帶著寵溺。
人在路上,半個小時就到。都睡下了,剛被我叫醒,脾氣不太好,有點粘人,譚總到時候多擔待。
譚悅用正常的坐姿坐回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從包里翻出一盒女士香煙,動作流利地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地吸一口。
楚禾皺眉:什么時候抽煙了?
譚悅把煙灰優雅地彈進空啤酒罐里:最近。
楚禾張張嘴,想多問幾句,話到嘴邊拐了個彎:你就這樣讓我抽二手煙?
譚悅看她一眼,眼神深邃,藏著楚禾看不清的情緒。
她站起身:我就在門口。
楚禾追著她的身影離開房間,有些煩躁地耙著自己的頭發。
包廂門口,這里很安靜,房間和房間之間隔音效果非常好,工作人員偶爾路過只會低頭匆匆走過,并不多看客人們一眼。譚悅仰頭吸一口煙,過肺,煙霧從鼻腔飄出來散在空氣里,夾著煙的手指卻有點抖。
在她第二支煙剛吸一口的時候,一個金發碧眼的漂亮女人走過來。
哈嘍。女人一口標準的英腔十分好聽:楚禾在里面嗎?
譚悅單手掐滅還點燃著的煙頭,碾碎那些煙灰,紛紛掉落在地毯上。
你是誰?她問。
金發女人笑道:我是她女朋友,洛林。她伸出手來:你是她的朋友?
譚悅看看那只手,沒有去握:關系一般。
洛林哦了一聲:那我進去啦。
你們怎么認識的?
我們一起去登雪山,半路我沒有力氣了,她把我一路背上營地,當天晚上我們在雪山營地里漫天星河下面□□,很浪漫是不是?不過我們進去說不好嗎?
譚悅把自己熄滅的那支煙重新叼起來:我還要抽煙,你先進去吧。
洛林點點頭,推門進去了,順著門縫譚悅能聽到兩個人愉快地打招呼。
譚悅按打火機的手指仿佛出了故障,連打四五次也沒有點燃,她把打火機用力甩出去,打火機轉了個圈躺在角落里,譚悅蹲下來抱住胳膊,把臉埋在里面。
再進門的時候,又是無懈可擊的表情,楚禾和洛林坐得很近。
介紹一下。楚禾對洛林笑:這位譚悅,我前女友。
洛林哇哦一聲,并沒有介意,伸出手來:百聞不如一見。
譚悅跟她握了手,洛林貼著楚禾小聲說話,楚禾笑笑,給洛林剝橙子吃。
正好洛林小姐在,有事要麻煩你。我找楚禾有些要緊的事,這幾天就要處理,可能明后天沒辦法送她去和你訂婚。
洛林哦了一聲,理解地說:沒關系的,我不著急,是楚禾著急,她覺得在華國待夠了,想要出去散散心,那親愛的你就把事情處理完我們再訂婚,到時候我爸爸媽媽也正好有時間,可以飛過來一起吃飯。
楚禾答應得痛快:好,我聽你的。
譚悅新開一瓶洋酒,給自己倒了一整杯,一飲而盡,把杯子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洛林和楚禾這邊開啟貼耳朵說話模式,親親熱熱像是有說不完的話,譚悅坐在一旁當電燈泡,雕塑一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洛林打了個哈欠。
楚禾摸摸她腦袋:困了?我送你回家睡覺?
洛林摟她的脖子:一起嘛,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睡了。
譚悅又倒了一杯,楚禾清楚聽見她灌酒的聲音。
好。楚禾答應了:晚上我去你那住。
她站起來,替洛林整理好衣服,回頭與譚悅告別:我們就先走了,譚總自便。
酒瓶摔倒的聲音驟然響起,洛林回頭,瞪大眼睛看見譚悅摟住楚禾的脖子,近乎是兇狠地吻她。
洛林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你們在做什么?
楚禾的力氣推開譚悅輕而易舉,她推開她,咬牙揚起手,作勢要打她,譚悅咬唇把臉偏向一邊,一行淚滑了下來。
楚禾的手抖得厲害,收回來又伸出去,在臉頰邊停留,不知應不應該擦她的淚。
洛林捂住嘴的兩只手舉過頭頂,朝楚禾用口型說話:我走啦,記得請客。
楚禾朝她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
房間里又恢復成兩個人,楚禾嘆一口氣,抱著胳膊站在那里看著譚悅哭。
譚悅的淚起初只是無聲的流,不一會兒就抽噎起來,不顧形象地眼淚鼻涕一大把,還用衣袖去擦。
楚禾:咦,真臟。
我干凈給誰看,你都要去和別人訂婚了。譚悅抽抽噎噎。
說起訂婚這事,是你先干的吧,和那個誰來著,程家瑞?那個人渣?楚禾冷笑著:你還真是不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