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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欣蕊連連搖頭:被吃得死死的,將來可怎么翻身。
海甜:不過我覺得這樣很有意思。看她那個小學(xué)雞的腦袋和譚悅那個老妖怪斗智斗勇,就很好笑。
方欣蕊深以為然:而且很好磕。
海甜又拿出一塊瓜:你說她能堅持多久?
今天晚上?小楚還是挺守身如玉的。
不是今晚,她能堅持多久和譚悅復(fù)合?
方欣蕊:我賭一個月。
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氣場強大身材爆好的帶著墨鏡的女人,身上帶著外面的冷空氣,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
海甜:我賭今晚。
譚悅在沙發(fā)對面站定,把墨鏡摘下來,看著眼前這一群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和圍在中間看上去頗為享受的前女友,勾出一絲笑來。
打擾了。玩得怎么樣?還有什么需要,要不要給你鋪好床?
楚禾都懵了,她眨眨眼睛看看站在面前的譚悅,嘴角一癟,忍住想要去抱人的沖動姐姐們都太熱情了,她瘦弱的身板和脆弱的心靈眼瞅著就要支撐不住了。
當(dāng)然只能想想,楚禾還記得自己的角色定位,她梗著脖子斜眼看譚悅:譚總怎么有空大晚上過來,想一起玩玩嗎?
譚悅笑了一下,把手里價值不菲的包隨手甩在一邊,坐在沙發(fā)對面:對,我也想一起玩,帶我一個吧。
公主們并不都知道這家店背后的老板是譚悅,但譚悅她們都認(rèn)識,楚禾她們也基本上都認(rèn)識,但是娛樂圈嘛,背著老公老婆出來玩的都很多,何況楚禾和譚悅是分了手的,她們不會掃興去說,只會假裝不認(rèn)識。如今譚悅以正宮的姿態(tài)大大方方地坐在對面,這種情況她們可不好往里面摻和了,紛紛起身要走。
楚禾:不許走,來都來了,都坐。今晚上我消費,我不說走你們都不能走!
吃瓜的兩位觀眾:wow太硬氣了!
幾位公主面面相覷,不知怎么辦才好。
譚悅也笑:既然金主發(fā)話了,你們就都坐吧,人多熱鬧。
一行人只好又坐下,海甜和方欣蕊抱在一起興奮地看戲,場面實在頗為壯觀了,她們兩個又興奮,又怕濺一身血,只能抱團取暖。
譚悅一條腿優(yōu)雅地疊在另一條上,開口:說吧,玩什么,帶我一個。
楚禾心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想起自己現(xiàn)在掌握主動權(quán),剛才只是被一群美女搞懵了腦子,理智回籠,頓時記起自己的底氣來。
給譚總讓個位置。楚禾拍拍靠她最近的一個姐姐,姐姐笑得媚惑,扭著身子讓開了。
譚悅緊緊盯著楚禾的手,恨不得盯出一個洞來,她剛才拍的是那女人的腰。
來吧,譚總,你不是想和她們一樣,一起陪我嗎?
譚悅起身,坐在楚禾旁邊,楚禾朝另一邊的美女道:這位姐姐,給譚總示范一下,咱們剛才玩點什么。
這位姐姐是個知性學(xué)姐類型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聞言笑著把眼鏡摘下來,露出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看上去竟與譚悅有六分相似。
學(xué)姐彎腰,露出胸口大片雪白,拈起一顆草莓叼在水潤的唇間,湊到楚禾身上,將鮮紅欲滴的草莓喂到她唇邊,眼角帶著難以忽略的情意。
楚禾:我們剛才沒玩這個,真的,我發(fā)誓。
譚悅的臉已經(jīng)比鍋底還黑了,冰冰冷冷地沒有任何表情。
戲都唱了一半,也沒有拆臺的道理,楚禾硬著頭皮閉著眼,去接那顆草莓,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碰到一丁點。
還好那位學(xué)姐也只是點到即止,沒有做更過分的動作,草莓喂完了就笑笑挪到最外面,把位置讓給下一位清純可愛小學(xué)妹。
譚悅腦袋上爆出來的青筋連海甜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實在忍無可忍,把楚禾的腦袋掰過來,在楚禾努力表達生氣瞪大的眼神里端起一整碟草莓,用唇齒直接叼起一顆,雪白的貝齒,粉嫩的舌尖,艷紅的唇和艷紅的草莓,一時竟分辨不出哪里是最艷的顏色。
楚禾看楞了,直到譚悅湊到她唇邊都沒能回神。
譚悅抬她的下巴,直接將草莓喂入她的口中,順便貪心地和她接了一個纏纏綿綿的吻。草莓在兩個人的口中被碾碎,艷紅的汁水順著唇角流下來。
楚禾陡然瞪大眼睛,用力把她推開:你禽獸!
海甜:噗。
包廂門又一次被推開,經(jīng)理急急忙忙進門來,恭敬地打招呼:譚總,不知道您過來了,招待不周,姐妹們先出來吧,讓譚總好好放松一下。
公主們紛紛松一口氣,趕緊離開這個奇奇怪怪的修羅場。經(jīng)理關(guān)門前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抱團的兩個人,海甜和方欣蕊意猶未盡,但是想想譚悅的表情,還是鵪鶉一樣跟著人一起出去了。
包間里頓時只剩下兩個人,曖昧的音響和燈光還在放,楚禾氣呼呼的眼神收回來,開始剝一根香蕉吃,譚悅找到自己的包,拿出一個小盒子坐在她旁邊,說:回來的匆忙,沒來得及買什么好東西,這個看著不錯,送給你。
楚禾一瞥,是一枚素凈又設(shè)計感十足的戒指。
不要。拒絕地干凈利落。
譚悅把盒子放在茶幾上,也沒有強求。只是看著她的臉,柔聲說著話: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
楚禾:要你管。
譚悅:法國的木棉花開了,整條街都是浪漫的春天氣息,我明天去的時候,要不要一起?
不要,我不喜歡和你在一起。
譚悅半低下頭,仗著沒有人在,她可以縱容自己過分一些。她拽著楚禾的毛衣袖子,軟軟地撒著嬌:不要不理我嘛,我很想你。
楚禾的喉嚨動了一下,她斜眼看了一眼因為軟軟地撒嬌一點氣場也無的女人,突然就很想看她穿成學(xué)生裝的樣子。
把你的招數(shù)收一收,沒有用,我都警告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結(jié)果你倒好,無孔不入,是不是又監(jiān)視我了!
譚悅看上去有些慌:真沒有,產(chǎn)業(yè)多又不是我的錯。
可以,這很凡。
楚禾不想搭理她:你忙你的吧,不用把心思再浪費在我這個小人物身上了。
譚悅湊近了,揚起腦袋看著她的側(cè)臉說:可是我喜歡你呀。
你喜歡我,我又不喜歡你。
沒關(guān)系,我會努力讓你喜歡我的。
楚禾側(cè)頭看她仰起的臉,仔細看看這張臉也只有巴掌大小,剛接過吻,唇上的口紅被蹭掉些許,看上去還真是甜甜軟軟,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啊。楚禾說。
譚悅用自己身上最柔軟的部分蹭她:臉是什么,能換老婆嗎?
第90章
楚禾趕緊往旁邊躲:我警告你啊, 不準(zhǔn)對我動手動腳!
沙發(fā)又長又寬,她索性一路躲到最里邊,看上去像是小白兔在躲大灰狼, 雖然大灰狼長得漂亮身材好又軟軟地咬著唇,眼神濕漉漉地望著她。
你你別這樣看我, 我又沒對不起你。
譚悅點頭,委委屈屈:是我對不起你。
她膝行向前,楚禾在沙發(fā)上連連后退, 不一會兒就靠在角落里, 被譚悅?cè)υ谧约旱念I(lǐng)地范圍里,看上去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