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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 夏默嘆了?口氣,屏幕上的熱鬧沒?吸引他半分,懶散的垂下眼皮,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
你想這個干嘛?訾謙疑惑, 我們雄蟲吃吃喝喝玩玩不就?好?了??
他得意道,在家?里不是很爽嗎?我每天沖浪都特開心。
夏默看著一臉傻白甜的訾謙,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又被訾謙瞪大?眼睛驚訝道,你摸我頭發干什么?
當然是憐愛一下你了?,傻兒子。
夏默又摸了?摸訾謙的紅頭發,給他順了?順,現在像訾謙這樣沒?心沒?肺雙倍快樂的還真少?見。
心里竟然還有一絲羨慕。
*
奎克前一天還和索凱康說他要和夏默見一面,本來是想著慢慢籌劃,塞西?爾這幾天太忙,等在塞西?爾去?邊緣星之前,能一起吃頓飯就?行了?。
蟲族的父母親緣觀念并不濃厚,他們更看重的是自己和伴侶之間的關系,蟲生壽命三百年,兒孫自有兒孫福,要是亦步亦趨一直看著,那他們和自己伴侶的生活還過不過了??
誰知道還沒?開始計劃,塞西?爾就?發了?消息說晚上會?回老宅,帶上夏默。
不行啊,奎克在房間里來回走動著,失去?了?淡定,他對塞西?爾抱怨,你這也太突然了?,一點準備都沒?給我。
就?是簡簡單單的吃個飯,雄父,塞西?爾道,他還在辦公?室里,看來是要直接待到去?老宅,夏默不會?在乎那么多,他很好?相處的。
我看到了?,奎克找了?一個沙發坐下,你們去?法庭的全部鏡頭我一個都沒?錯過,追完了?全程。
他促狹地朝塞西?爾眨了?眨眼,他比艾諾大?很多,甚至和索凱康同齡,但在外表上還是十分的年輕,連一絲皺紋也沒?有。
塞西?爾,你很有眼光嘛我這就?放心了?,看夏默對你那么好?,。
所以?晚上隨便準備就?行,塞西?爾彎了?彎唇角,他的眼光肯定好?,聽見雄父那么夸夏默心里自然也開心,對奎克道,夏默喜歡吃清淡的,雄父,你平常心就?行了?。
唉,現在就?是有了?雄主忘了?雄父了?,奎克道,要是你雌父在就?好?了?,他什么都能準備的妥當。
一提到艾諾,兩只蟲都有些沉默。
塞西?爾的目光落在雄父的眼睛下方,那里有淺淺的青色,眼里還泛著不明顯的紅血絲,這幾天顯然是沒?有睡好?。
塞西?爾相信艾諾的能力,奎克也相信,盡管邊緣星的戰事一觸即發,甚至K18的軍隊頻頻在周圍出現,他們知道艾諾應該沒?有事,可還是掩蓋不住心下的擔憂。
塞西?爾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夏默失蹤不,他攥緊了?拳頭,要是夏默失蹤,他會?瘋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夏默看住,永遠的看住,在他的眼皮下,在他的地盤,塞西?爾的指尖因為某些幻想被刺激地有些輕顫,他的睫羽在眼下投下密密的陰影,眼里的神色不明。
雌父艾諾的這件事給了?他警示,就?算再絕密的保護也永遠比不來了?突發事件,還有之前不知道想到哪的塞西?爾輕輕笑了?一聲,他對奎克點頭,麻煩你了?雄父,晚上下班后我和夏默回家?。
知道了?,奎克點頭,他慵懶地翹起二郎腿,從旁邊的桌子上輕車熟路地摸了?根煙,點火吞云吐霧一氣呵成?,保證讓你的夏默小?可愛滿意。
少?吸點吧,塞西?爾無奈道,雌父回來又要生氣。
他可沒?管我。奎克聳了?聳肩膀,這盒還是他給我買的。
不過給他限了?額,一天最多一根。
塞西?爾回家?的時候發現夏默手?里拿著一本《健康心理學》正在看。
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雄蟲按在書頁的手?指上,瑩白修長,再順著向?上,從袖口再往上,劃到領口,再上面,是夏默修長的脖頸
塞西?爾輕輕放緩了?呼吸,問道,怎么開始看這個了??
重拾老本,夏默揉了?揉額角,老師過段時間就?要回主星了?,到時候和他見面,不能讓他發現當初的得意弟子現在什么都不會?了?。
想到老師古怪的脾氣,高超的罵蟲技術,夏默可不想在畢業之后再體驗一次。
把書的扉頁闔上,夏默抬眼,發現塞西?爾打扮得很正式,嗯,很好?看。
微微一笑,他往下一拽,塞西?爾順從地倒在他的懷里,他們此刻的姿勢很別扭,塞西?爾比他高一些,卻硬縮在夏默的懷里,幸虧他不像其他的雌蟲雄壯,滿身的肌肉盤扎,要不然更加滑稽可笑,現在只是略微有點不協調。
塞西?爾道:雄主
他第一次喊這個稱呼,聲調漸漸低下去?,心里既羞赫又欣喜,這個稱呼代表夏默是他的。
雄主
夏默一怔,你再喊一遍?剛才喊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dbq今天卡文了嗚嗚嗚嗚嗚像便秘一樣好痛苦,我坐在電腦前,腦袋一大堆的劇情,可是手就是不聽使喚,打出來的不是我想的那樣,哎,一點都不成熟,為什么電腦不能自己碼字,自己賺錢孝敬它的主人。
夏默要開始走事業線了,你們猜他的事業線是什么,嘿嘿。
晚安安,謝謝觀看,mua
第48章
塞西爾不喊了, 抿起嘴唇,沒有。
他以為夏默沒有聽見,那個稱呼太羞恥了, 塞西爾想,凱佩爾是怎么在他面前若無其事地喊自己的雄蟲叫雄主的, 還有其他已婚的雌蟲。
現在的他沒有預測到,以后自己也會喊的越來越順暢。
你再喊一遍,我聽聽。夏默湊到塞西爾的臉邊, 臉挨的很近,近得塞西爾都能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毛,碧綠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塞西爾的眼底, 有某種火熱的氣氛在慢慢升騰, 喊一遍嘛,塞西爾。
再喊一遍剛才叫我什么?他的唇離塞西爾很近,近得塞西爾只要往前一點就能碰到。
塞西爾只能壓住心里的羞赫,假裝淡定, 微微偏過頭,若無其事地喊了一句, 雄主。
聽到這兩個字, 夏默在塞西爾的唇上啄了一下?, 哎,老婆。
老婆是地球特有的稱呼,夏默還擔心塞西爾聽不懂,正準備解釋一下?, 沒想到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反客為主,覆上他的唇瓣。
享受著難得的溫存, 磨磨蹭蹭到好久,夏默見熾白的燈光在路的兩邊點亮,最后給塞西爾把領子扣上,撫平他身上的褶皺,走了,我們該去見雄父了。
再不去時間就晚了,不能讓長輩久等。
塞西爾見夏默身上什么都沒亂,臉上也一本正經,好像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在起身前猝不及防地低下?頭咬了一口夏默的唇瓣,郁悶道,你都沒有反應。
夏默唇角一痛,塞西爾沒舍得用全力,像是輕輕地啄吻似的,他失笑道,我要是有反應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塞西爾,在他的腰身掃視一圈,你確定今晚還能去和雄父吃飯嗎?別回頭我去了,你躺床上起不來,說腰疼。
塞西爾臉一紅,腰疼的那個是前幾天的事情,晚上睡的太晚,早上鬧鐘早就響了,塞西爾在床上趴著,掩耳盜鈴地用被子蒙住腦袋假裝沒有聽見,夏默催他起床。
塞西爾說自己腰疼不想起床,本意是想索個早安吻,被夏默打趣你這還沒到二三百歲就不行了,以后還是要節制點,結果晚上回家的塞西爾惡狠狠地證明了他身體還好著,就算再過兩百年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