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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能做出來,有的做不出來。”
“哈?”甄思安不敢相信,“還有徐老師做不出來的數學題?”
“非常難,正在學。”
“你最近也還在學習?”
“嗯,這樣時間會過得比較快。”
“哈哈哈,”她笑了,“沒錯,我也覺得做理科那些變態題,時間會過得比較快。一道題都還沒有解出來呢,一看手表,十分鐘就過去了。”
“我現在把題目發給你,你明天拿去問耿馳。”
甄思安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說:“徐老師是想讓耿馳把精力都放在這些題目上,如此一來就沒工夫‘騷擾’我了。”
“你很聰明。”
“哈哈,沒有你聰明。”
很快,電腦屏幕上連續傳來好幾張難題圖片。甄思安滑動鼠標細細看了一遍,下一秒便皺起了眉頭,這上面寫的是“天書”么?
“……徐老師,你最近都在做這么難的題?”
徐亦成“嗯”了一聲,說:“消磨時間。”
“我的天,”甄思安吃驚于自己和他之間的巨大差距,問,“這是高中生該去碰的題目嗎?”
徐亦成淡笑:“你覺得耿馳做得出來嗎?”
“連你都覺得有難度,耿馳做出來的概率應該會比較低,而我自己,”她倍感苦澀,“連題干都看不懂……”
“那倒,不至于。”
“……真的,至于。”
“你多看幾遍,肯定能看懂。”
甄思安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說:“算了吧,我看這些題目,腦殼會痛。明天我就拿給耿馳做,要痛也是讓他痛。”
徐亦成又被她給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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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甄思安把題目放到了耿馳眼前。
耿馳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但因為二人說好了互不搭理,他并不講話,而是等待對方先開口,這樣的話,打破規矩的人就不是他而是甄思安了。
甄思安既然說過不再理他,于是也不講話,而是指了指草稿紙上的題目,面無表情地沖他揚揚眉。
耿馳看了一眼題目,眉頭立馬皺起了眉頭。但他還是不講話,同樣指了指題目,雙手在胸前攤開,以此表達自己對甄思安這一奇怪舉動的不解。
甄思安輕笑一聲,把草稿紙拿了回來。她將耿馳這一攤手的動作理解為了“無奈”,以為他想表達的是他不會做。
“哎,等會兒!”耿馳搶回了草稿紙,“你這是什么意思?讓我做?”
“我可沒有跟你講話,是你先跟我講話的。”甄思安答非所問。
耿馳問她:“你哪來的題目?”
“你會不會做?直接說嘛。”
他輕笑一聲:“這題目就算我做出來,你也看不懂吧?”
“耿馳同學,你要是做出來,我就尊稱你為一聲‘大哥’。”說罷,她又補充一句,“徐亦成就會做喲。”
這句話的確起到了很好的刺激作用。耿馳聽罷,二話不說,立刻提筆。
看來,題目確實很有難度——在這一整天里,耿馳像是中邪一樣全身心地撲在了題目上,再沒有說過一句多余的話。
甄思安總算落得清靜,度過了舒舒服服的一天。
接連好幾日,按照徐亦成的交代,她每天都向耿馳“請教”一道難題。
耿馳因執著于“徐亦成就會做”的壓力,用極大的耐心思考演算,心無旁騖,無暇其他。
班上的同學聽不到耿馳課上課下的喧嘩聲音,還以為他又開始研究易經八卦……
就這樣,日子一天挨過一天,甄思安心心念念的期末考試終于到來。
臨考前,耿馳被這些題目挫敗得一塌糊涂,他極其認真地問甄思安:“徐亦成真的全部都會做嗎?”
甄思安雖心里偷笑,卻故意做出一本正經的模樣,回答他說:“是的,他全——部——都會做。”
“靠!”耿馳心中郁結,“那家伙能有這么厲害?!”
“他一直很厲害的。”
耿馳輕哼一聲,說:“很厲害?多厲害?那也沒見他考過年級第一。”
“他是深藏不露!”甄思安為徐亦成辯解。
耿馳嘲諷:“呵,那你每次考班級倒數,也可以說自己是‘深藏不露’。”
“你不也沒考過年級第一嗎?切!”最后一個“切”字,甄思安特地加重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