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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期末的時候還會有考試, 測驗一段時間的學習成果, 不及格的人要接受補習。
這一點和外面的普通高中沒什么區(qū)別。
上江州涉這個副班主任也要代課,他從小到大的國文成績一直都不錯, 再加上平時為了寫作積累了不少的閱讀量,所以當個國文老師姑且算是有些資格。
五條悟是教數(shù)學的。
自從上江州涉知道了這人是怎么用術式的,他就覺得不會再有人比五條悟更適合教學這個科目了。
上午結束了自己的課程之后, 看距離午休還有一段時間,上江州涉就拿出了自己昨晚烤的曲奇餅, 分給了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一些。
耶, 曲奇!一只手直接探了過來。
五條悟一點也不見外地吃了一塊,興許是覺得味道不錯, 他嘴里嚼著的還沒咽下去,手上就要準備拿第二塊了。
你是從哪里冒出來?上江州涉剛剛拿曲奇出來的時候,還沒見到這個人坐在辦公室里。
上次從家里回來,他才知道五條悟這么一個人高馬大的,竟然喜歡吃甜食。
越甜的東西,他吃起來好像越開心。
上江州涉從小林母女那里得到的水果蛋糕一口沒吃,全都給了五條悟。白發(fā)男人似乎還挺滿意這家蛋糕店的口味,在那之后, 上江州涉又看到他手里提著同樣商標的袋子好幾次。
顯然是又自己出去買來吃了。
上江州涉不怎么吃蛋糕的原因是他不愛吃奶油,但其他的甜品接受度倒還是可以的, 偶爾他也會自己烘焙一點。不過這次烤曲奇餅干倒是進入高專以來的第一次, 原本是想著給周圍同事們一個小小見面禮的。
餅干不大, 五條悟一口一個, 趁著上江州涉不注意竟然直接干了六七塊進去。
等到上江州涉再低頭去看的時候,本就不多的曲奇已經(jīng)被五條悟快吃進去一半了。他連忙把剩下的護住,不滿地說道,吃你自己的去!我又不是沒在你的辦公桌上留!
嗯怎么感覺阿涉你的餅干更甜一點。五條悟當著他的面把手指上頭的糖霜舔干凈,男人低頭的樣子攝人心魄,眼罩下方的嘴唇水水潤潤的,還帶著點粉嫩的顏色。手指落在上面的時候,輕輕撞出了一個小坑,讓人忍不住地去想那里到底是有多么的柔軟。
上江州涉的眼睛猝不及防地被晃了一下,有點好奇五條悟到底用的是哪個牌子的潤唇膏。
難道你給自己的那份餅干里偷偷多加了糖嗎?
這怎么可能?上江州涉挪回看五條悟嘴巴的視線,都是同一批出來的曲奇,你偷吃我的東西,就不要再給自己找借口了!
是嗎?我不信。五條悟把旁邊自己桌子的那一袋子曲奇拿了過來,我和你交換,你的歸我,我的這份給你了。正好我都還沒吃呢。
上江州涉摸不著他突然來這么一下的意思,不過交換也沒什么損失,所以他就愉快地答應了。他重新打五條悟的那份曲奇,拿出來一塊星星形狀的,正準備要吃的時候,左邊湊過來了一顆白色的腦袋。
五條悟品了品滋味:這份里的也挺甜的,好像確實和你這袋沒什么區(qū)別啊。
當然了,都說了是同一批烤出來的!上江州涉差點沒被他嚇一跳,剛剛他們兩個可是差點嘴貼著臉過去了。
他向來沒和別人有這么親密接觸的時候。
過去五條悟還是小五的時候,上江州涉把他當個寶貝疙瘩一樣,那個時候他也不知道小五其實是個人,所以對于摟摟抱抱貼貼這類的舉動并不排斥。
甚至大多數(shù)時間都還是上江州涉自己主動的。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哪怕心里很清楚五條悟就是小五的事實,上江州涉也不可能再把他當成寵物一樣親昵。他有意識拉遠兩個人的距離,但是目前從五條悟的表現(xiàn)來看,對方似乎還沉浸在當貓的那段日子里,很多時候都不怎么注意。
上江州涉倒不是沒提醒過,只不過每次的結果都會變成很奇怪的場面。
那個,五條
怎么了,阿涉?
五條悟笑瞇瞇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上江州涉的手上。他的餅干已經(jīng)吃完了,現(xiàn)在果真盯上了上江州涉那份只吃了一兩個的。
上江州涉嘴上說著不讓他吃,身體卻是很誠實地一接觸到五條悟祈求的眼神,就下意識地把曲奇遞出去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透過黑色的眼罩,看到那下面的五條悟露出了什么樣的眼神。
我覺得偶爾我們應該還要保持一定距離的。他糾結著說道,不管怎么說,外人要是看到剛剛我們兩個大男人靠得那么近,還差點肯定會誤會的。
五條悟的嘴角落下來,他現(xiàn)在的表情就好像被主人奪走了心愛的毛線球玩具一樣,頭頂上因為睡姿不好而翹起來的幾根頭發(fā)也耷拉了下來,整個人一瞬間變得沒精打采的。
我知道了。他好像有多傷心似的,別過頭,你果然是還沒原諒我。其實你這么說根本不是想和我保持距離,而是想借機徹底把我甩開,不理我對吧?
我知道了。他長吁短嘆,我以后都不會纏著你了,省得你難做。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能繞到這上面來的啊!上江州涉百思不得其解。
每次當他說到類似問題的時候,最后五條悟的落腳點一定是在這里,再這樣下去,連他都要快能背下來這一套說辭了。
我沒這個意思,是你想多了!
真的嗎?
真的真的。上江州涉徹底無奈了,我要是還介意你騙我,為什么要特意跑來高專當老師?只是調(diào)查十年前的事情的話,我去哪里不行,隨便當個咒術師也能慢慢調(diào)查。再不濟,我只和夜蛾校長合作,不找你也是完全可以的吧?
五條悟哪里還能不知道上江州涉是怎么想的,他就是單純地想看看他拿他自己無可奈何時,偶爾會流露出來的表情。和他還是白貓的時候,把家里弄得一團糟之后看到的一樣。
發(fā)現(xiàn)有個人對你哪怕是生氣卻依舊選擇包容你的這個滋味,實在是太過美好了。
五條悟幾乎是沒怎么掙扎的,就沉溺了進去。
午休的時候,上江州涉的手機來了一個電話,是來自橫濱的。他錯過了,等到看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電話是太宰治打來的。因為上江州涉沒接電話,他又發(fā)了封信息過來。
【找到了,今天本人在橫濱出現(xiàn)。】
信息上的內(nèi)容是這樣寫的。
上江州涉臉上還算愜意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在前往高專,高調(diào)返回咒術界之前,他曾經(jīng)和太宰治還有中原中也吃過一頓飯。
在那個時候,他拜托了這兩個人幫自己留意一個人。不用多耗費功夫,也不用另花費時間,只要平時多幫他注意一些就夠了。
那個他拜托讓雙黑留意的人是個詛咒師,名字不清楚。因為他特殊的術式,大家都叫他傀儡師。
是的,就是那個殺害了他祖母,還伙同了咒術界的傻逼高層偷偷藏了十年不冒頭的傀儡師。
這個人居然在橫濱出現(xiàn)了?
上江州涉瞇了瞇眼睛,想到了上次他也是在去往橫濱的電車上遇到了那只三頭怪咒靈。現(xiàn)在想來或許不是巧合,傀儡師的據(jù)點應該就在橫濱,至少他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橫濱。
至于三頭怪另外一個叫做真人的同伙他有些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