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柒拾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感覺不可能。”不是沈楠打擊他,而是這事確實過于詭異, 江停風之前說過,他的計劃,實施起來坎坷重重。
他外祖陳家曾經也是云陽府一霸,只可惜家主陳丘膝下無子,只有陳晚兒這一個女兒。
本來陳丘想的是讓陳晚兒招贅一個夫婿將來生了兒子繼承家業。可偏偏他的新婚夫婿江昇昌是個有野心的,不甘居于云陽府這小小的一方,一心想要考取功名。
當時二人新婚燕爾,陳晚兒在他的蠱惑下,便去說服陳父同意讓江昇昌繼續讀書,陳父拗不過女兒,便只得答應。
后來江昇昌還真考中探花,陳父陳母沒法兒,只得含淚讓陳晚兒帶著嫁妝以及八歲的江停風追去了上京城。
膝下一下沒了人,陳父瞬間老了許多,便無心打理家業,再加上后起之秀的打擊,漸漸地,陳家便也落寞了。
所以江停風接手的陳家,其實也就比爛攤子稍好那么一點。只是他這幾月兢兢業業,審時度勢,再加上有油坊加持,情況才有所好轉。
只是他之前菜籽油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已經觸及到了別人的利益,這次想涉足古玩界,自是遭到了他們的聯合打壓。
若不是有那么一口傲氣撐著,江停風早放棄了。
所以,這里頭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才讓他們停了手。可究竟是什么事,或者是什么人,才能讓那些人同時停手。
“我也查不到。”江停風頗有些沮喪,以他現在在云陽府的人脈,去追查這幕后之人,簡直難如登天,“但我知道,那人沒有惡意。”
“你怎么知道?”沈楠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人不在明面上,如何得知他沒有惡意。
“男人的直覺。”江停風向來是個樂觀的人,不發生到眼前的事,他一般懶得去深究。更何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人若是有所求,只要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他盡力滿足就好了。
畢竟,他開多寶閣,也不是為了賺錢,而多寶閣在別人眼里,就只是錢。
“反正你自己省得就好,多加小心。”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顧三郎自外頭回來,聽見的便是這樣一段對話,不用多想,他都知道他倆聊的必定是多寶閣的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笑了笑,進了門。
“三郎兄回來了。”江停風看見他,笑著起身,“早知道你在府衙,我便和你一塊兒回來。”
“臨時有點事,玩了就回來了。”顧三郎張開雙臂,任由沈楠拿著雞毛撣子給他撣土,“你們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說起多寶閣的事呢。這幾日云陽府商界的那些人忽然消停下來了,似乎是有人在幫我。只是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想來不會是禍。”顧三郎道:“云陽府世家大族有得是,若是為利,沒必要選落寞多年的陳氏。至于說是為某種不可說的目的,那就更不會選他了。”
“適合做殺器的人,首先就要心狠手辣,唯利是圖,豪門大族有得是心懷野心的庶子,他……”
顧三郎看了一眼江停風,沒再說話。至于他怎么樣,他們心里清楚的很。
顧三郎這話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分析,畢竟外人可不知道江停風到底有多少實力,所以他說的不無道理。
“看吧,我就說是因為我的人格魅力。”他得意地朝沈楠挑了挑眉,完全不在意顧三郎沒說完的話是啥意思。
“他說啥你都信。”沈楠對他翻了個白眼,隨即笑著看向顧三郎,“你從府衙趕過來,吃飯沒。”
“吃了。”顧三郎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我不在的這幾日,她有沒有再來。”
“獻殷勤的人都不在,她再來干啥。”沈楠打掉他作亂的手,抬頭看向顧三郎,“咋地,你想他了?”
“唔……還真有點。”
顧三郎話音剛落,沈楠便咬牙切齒的瞪他,“你說啥,再說一遍。”
“我說,我還真有點想她。”在沈楠馬上要賭氣轉身之際,顧三郎一把將她擁進懷里,低頭喃喃道:“畢竟只有她在,你才會主動投懷送抱,你說是吧!”
男人低沉的聲音讓沈楠心中一顫,一股酥麻之感竄向四肢,她推著顧三郎的胸膛,“有人在,你放開我。”
“有就有唄。”顧三郎說著,將她擁得更緊了些,埋首在她頸窩,嘟嘟囔囔。
天知道這一去四天,他有多想她,要不是現在還不是時機,他一定時時刻刻將她拴在身邊,一步都不能離開。
兩人旁若無人的擁抱,讓江停風在難為情的同時,還生出幾分羨慕來。然而他倆擋住了門,他想出去都難,只能被迫吃狗糧。
無奈地將目光投向門外,外頭楚暮的表情也是一言難盡,朝他攤了攤手。
湊合看唄,還能絕交咋地。
顧母也是許久沒看見江停風,見他來自然高興,晚上做了一大桌子他愛吃的招待他,給他夾得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這是你愛吃的,嘗嘗看,這可是小蕎特意做的。”
顧母此話一處,氣氛瞬間有些尷尬。畢竟“特意”兩個字,多多少少摻了些曖昧在里頭,而江停風和顧小蕎,男未婚女未嫁,說出來不免讓人有些多想。
楚暮是個吃貨,此時埋頭干飯也沒發現氣氛的微妙,顧母年紀大了,兩個孩子又小,所以這個桌上,此時真正難受的,只有他們四人加一個顧大嫂。
見顧小蕎為難地摳著筷子,沈楠哈哈一笑,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放在顧三郎的碗里,“虧得你還記得你三哥的喜好,看來他平日沒有白疼你。”
顧小蕎抿唇輕笑,感激得看向沈楠。
飯罷后,沈楠她們收拾完回房睡覺時,她才問了顧小蕎。
他們這些人了,真正愛吃魚香肉絲的還真是江停風,她方才不過是拿顧三郎當幌子罷了。
可顧母既然說了特意二字,就說名這道菜是顧小蕎要求的,或者說是她掌勺的。
“小蕎,你是不是喜歡江停風。” 沈楠正色的問她。
江停風說過,他在京城確實有個未婚妻,是她娘陳氏收留的一個孤女,算是他的童養媳,只是兩人僅是口頭上的婚約。而且他這次被逐出江家,她也并未跟來,這婚事多半是作廢了。
只是她看江停風對顧小蕎并沒有旁的心思,且他還是個現代人,若是顧小蕎一廂情愿,怕是會受傷。
“我不知道。”顧小蕎不敢看沈楠的眼睛,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