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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晃多年沒見,小蕎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了。”段玉娟微笑著看她,“也是財生沒福氣,否則,你該安安心心地叫我聲姐才是。”
顧小蕎原本熱絡的心在聽見這句話時頓時如澆了一盆冷水,涼徹心扉。
她怎得忘了,曾經對她萬般好的玉娟姐,也是那個出主意讓段財生在訂婚時休掉她的人。
“是啊。”顧小蕎不痛不癢地笑了笑,“確實是他沒福氣。”
段玉娟沒想到顧小蕎居然來了這么一句,一時被哽住,半晌沒說出話來。
見她這般,顧小蕎對她厭惡更深了。合著在他心里,她嫁給段財生是高攀,是福氣嘍!
嘁,誰稀罕!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便關門了。”顧小蕎說著,作勢就要關門。
“哎,有有有。”段玉娟撐著顧小蕎關門的手,閃身進了院里。
“三哥在嗎?”段玉娟抬頭,看著顧小蕎擠出幾滴淚來,“自他回來也快一年了,我都沒抽時間來看看他,想來還真是對不起他。”
“我哥不在。”見她做戲,顧小蕎努力忍住沒翻白眼。
“誰說沒人,我都聽見里頭有人說話了。”
沈楠和江停風正在屋里商量事情,段玉娟知道顧云郎在縣里,所以聽見男人說話的聲音,想當然地以為是顧三郎,不顧顧小蕎的阻攔就往屋里走去。
“哎哎,你干什么。”顧小蕎雖不知道她是來干啥的,但知道她肯定沒安好心。
她上前攔住她,“你怎么硬闖呢!”
“蕎蕎,誰來了。”沈楠聽見屋外的嚷嚷聲,邊問邊往外走。
人未出現,溫柔的聲音先傳來。段玉娟整個人一怔,捏了捏手指,揚起一抹自認為最燦爛的笑等人出來。
可在看清沈楠后,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嬌俏的女子一身鵝黃色的衣裙,服帖柔軟的布料極好的展現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未施粉黛的臉瑩白如雪,如同牛乳一般光滑細膩,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嬌俏中的溫婉,讓濃妝淡抹的她有些自慚形穢。
沈楠見她不自在的神情,一時有些納悶,“蕎蕎,她誰啊。”
“玉娟姐,是來找三哥的。”顧小蕎言簡意賅的解釋。
“沒有沒有,我是來找你的。”段玉娟自然不能這么早暴露自己的來意,臉上堆著笑,上前自來熟的拉著沈楠的手,“你就是阿楠吧,長得真漂亮。”
“也難怪三哥會喜歡,瞧瞧這臉蛋,嫩得都能掐出水來。”
“噗!”在沈楠后頭出來的江停風一時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這要是被不知情的人聽見,還以為顧三郎是個老色批,專挑嫩和的小丫頭下手呢。
段玉娟這才發現沈楠身后還站著個男人,一身白衣,豐神俊朗,手中折扇輕扇,噙著笑,好暇以整地看著她。
“這位是?”她上下打量著江停風。看著一身穿戴,看著像是個有錢人。只是他那眼神,莫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這位是江老板。”沈楠邊說,邊抽出自己被她握著的手。
“江公子萬安。”段玉娟盈盈施禮,站起身是還欲拒還休地朝他拋了個媚眼。
江停風雖然騷包,但到底算是個正經人。他只是聽聞這人是段玉娟,是顧三郎的前未婚妻,看熱鬧而已,誰知這女人居然會錯了意,既然以為自己在看他。
還真是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心中一陣惡寒,江停風不想再看見她那個倒胃口的眼神,遞給沈楠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他轉身回了房間。
男人臉上的嫌惡段玉娟盡收眼底,掩在袖子里的手緊摳著手心,她努力讓自己不生氣。
“段娘子可要去屋里坐坐?”見她不說話也不動,沈楠客氣道。
“好啊。”段玉娟就等著沈楠說這句話呢,自然不會拒絕。
顧家的新房已經修好了,里面刮了大白,沈楠正等著散了味道后便搬進去。
原本這幾日她該是去縣里挑些好些的家具放進去,可江停風的生意在京城碰了壁,如今打算開個多寶閣來發展自己的勢力。
沒辦法,她就只能將買家具的事交給他的手下去做,自己跟著他商量對策。
菜籽油雖然受歡迎,但除了能賺到錢,與他拿到江停風母親的排位沒有一點助力。
京中權貴多愛珍寶,所以他便想著開個多寶閣,賣一賣現代的稀奇“寶物”,這樣他才能拓展人脈。
可現在問題是他沒有權勢,這多寶閣開到京城可能連腳都沒有立住,就被同行連根拔起了。
為今之計,就只能先在云陽府試水,同時想辦法找個靠山。
段玉娟進了房間就聞到一股松香氣,書桌上放著一堆紙,上面寫寫畫畫也不知道是寫啥,而江停風就坐在一旁喝茶,悠然自得地仿佛自己家一樣。
而屋里,再無其他人。
“阿楠,你怎么能和江公子孤男寡女的在一個屋里,三哥會生氣的。”
“嗯?”沈楠不解她這話何意,顧三郎生不生氣,與她這個前未婚妻何干?
“哎,你不知道。”段玉娟一副很了解顧三郎的樣子,看著她溫聲道:“三郎哥自幼就占有欲強,以前我和村里的男子搭兩句話他都要生氣好久,你和江公子這樣,不是存心要讓他不舒服嗎。
段玉娟這話可謂是一箭雙雕了,先是顯示出自己又多了解顧三郎,引出顧三郎對她的在乎,又暗諷沈楠不守婦道,顧三郎現在不管她是因為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