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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順從地點點頭,同時又向對方提出警告:“你不可以再動手動腳。我真的累得不行了,我需要好好的徹底的休息。”
霍子彥終于大笑了起來,滿足地摟過對方滾到了一起。只是這一次他真的有所克制,一整晚都只是摟著對方睡覺,沒做任何不規矩的事情。
結果第二天早上,許煙雨再次睡過頭。
她是被自己的手機來電吵醒的,掙扎著接起來一聽,是范萱那里抱怨:“老大,你到底去哪里了,你都兩天沒來上班了?出什么事了嗎,我們這里工作一大堆,加班加點沒周末啊,你怎么能玩失蹤呢?”
許煙雨很不好意思,卻沒辦法立馬趕去工作室,只能安撫范萱:“我下午就來,你先頂一會兒。”
“那你下午可一定來啊,你再不來我殺你家里去。”
許煙雨連連應是,掛了電話后一看屏幕,竟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點開一看都是媽媽打來的,她立馬給對方打了回去。
許母在電話那頭長吁短嘆,不知該不該數落女兒:“你這孩子怎么徹夜不歸,害我跟你爸都急死了。手機也打不通,我都準備去報警了。煙雨啊,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媽。”許煙雨有點不好意思,“我這兒確實有點事情,你給我點時間,等我處理完了就回家。你別擔心我,小哲和爸爸就麻煩你了。”
許母聯系上了女兒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也沒再糾結什么,痛快掛了電話。許煙雨抱著被子出了會兒神,這才想起來去找霍子彥。
床上沒有他的蹤影,房間里也只有她一個。她穿好衣服洗漱干凈下樓去,只見客廳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走下樓梯站在客廳里環顧一圈,突然發現了茶幾上放了什么東西。走近一看竟是一盒緊急避孕藥,還有霍子彥寫給她的一張紙條。
☆、76|72|3.20|
霍子彥的字和他的人一樣漂亮。
“有事出門,即回。”這是字條上僅有的幾個字。許煙雨拿著紙條看了一會兒,隨即又被那盒避孕藥吸引了。
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忙不迭倒了水把藥吃了,這才將一顆心又放回肚子里。
抬頭看看客廳里的鐘,已經快十一點了。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等霍子彥回來。肚子餓得直叫,她便進廚房去找吃的。
冰箱里東西很全,昨晚的剩菜飯已經被處理掉,許煙雨便決定自己做兩個菜。做菜個是很費時間的事兒,等她做出兩菜一湯后,時間已過十二點。
霍子彥依舊沒有回來。
許煙雨想起跟范萱的承諾,只能先不等他,自己吃完了隨即出門,攔了輛的士趕回工作室。
范萱他們一見她回來立馬激動地迎了上來,左看右看深怕她掉一塊肉。范萱最為夸張,抱著她又笑又跳的,搞得跟久別重逢似的。
許煙雨身上還有點疼,被她這么折騰實在吃不消,于是借口要忙工作趁機開溜,回到自己辦公室醒神。
但工作立馬撲天蓋地向她席卷而來,幾乎不給她思考的時間。那天一整個下午她都騰不出時間來想霍子彥,不知不覺間竟將他忘了個一干二凈。
她一直加班到晚上八點,完成手頭的工作后又趕回家去,在小哲上床睡覺前出現在他面前,給他念了好幾個故事,以補償這兩天對孩子的虧欠。
哄著孩子后她胡亂吃了點晚飯,又進浴室洗澡,等吹干頭發躺床上時,已接近十點。
一直到這會兒她才想起一樁事情來,霍子彥竟一整天都沒有出現。非但沒出現,連電話都沒打一個。他明明說很快就會回來,怎么突然沒消息了。
這感覺似曾相識,許煙雨心頭立馬涌起一股不安來。不知怎么的,這和當年她剛去法國時的情景十分相似。當時霍子彥也說很快會來找她,卻遲遲不來。
許煙雨心頭咯噔一聲,抓起手機給對方打電話。但電話響了久都沒人接。她掛斷再撥,竟直接提示關機。
這又和從前一樣,打不通電話找不到人,就像一夜之間從這世上蒸發了一般。
盡管沒想好要不要和他再在一起,但找不到霍子彥的心慌感還是迅速侵占了許煙雨。那一晚她睡得很不踏實,總做一些奇怪的夢,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濕透了,連睡衣都變得潮乎乎的。
她不得不又洗了個澡,再躺回床上去時卻了無睡意,只能睜著眼睛熬到了天明。
可天亮之后情況依舊沒有改善,霍子彥的手機打那時候起就再沒打通過。好像那一夜的激情纏綿都是假象,她一下子又變成了被霍子彥拋棄的許煙雨。
說不生氣難過是假的,可許煙雨不是那種只會使小性子的女人。對比六年前霍子彥的失蹤,她更擔心對方這一次也像當年那樣發生了什么意外。
她很想找人打聽霍子彥的下落,可真要做的時候才發現,她和他幾乎沒什么交集。她不認識他的任何朋友,沒有什么電話可以打。他們兩個纏綿的那套房子她后來去過,但保安根本不讓她進小區。
至于霍家大宅她雖然知道,卻絕不可能找上門去。弘逸的地址也能輕易查到,但礙于周雅言她依舊不能去。至于霍子彥自己的地產公司,她竟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地址。到這會兒許煙雨才發現,她和霍子彥幾乎算是單線聯系。
從前她從不找他,每次都是對方來找她,所以沒覺得有什么不便。現在當她想要尋找他時,竟發現如此困難。
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她是他的小跟班小尾巴,她對他知之甚少,看起來關系親密實際上卻根本沒有融入他的生活。
這就是所謂的門第束縛吧,她進不了那個圈子,也就永遠無法成為他最親密的人。
許煙雨不由有些沮喪。但就在這時,又有另一個消息傳來,將她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在霍子彥失蹤的第三天,警方來到工作室找到了她。初見他們時許煙雨幾乎暈倒,還以為是霍子彥出了大事。結果兩位警官坐下來一談,帶來的消息也足夠讓許煙雨震驚。
因為她被通知,宋嘉玲也就是lerasa竟被人發現謀殺于本市某間酒吧后面的小巷里。
好像不久前才見過lerasa,兩人坐一起喝咖啡。前幾天還通過電話,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竟沒有了?
許煙雨十分不解:“確定是她嗎?”
因為不相信她還掏出手機打對方電話,但電話成關機狀態。其中一位姓林的女警官摁住許煙雨微微顫抖的手,開口道:“我們已經調查清楚,確實為您的朋友宋嘉玲。今天之所以來找你,也是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線索,好讓我們盡快找到殺害她的兇手。”
許煙雨深呼吸幾下,盡量穩定自己的情緒,以便更好地回答警方的問題。因為向她尋求線索,警方也簡單交代了一個案情,包括何時何地何人發現尸體,死因為何。許煙雨一直認真聽著,只覺得這表面看起來像是一起簡單的搶劫案,卻總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子想到了黎夕的案子。兩個人都和她是朋友,但都不算特別親密。全是讓人用刀捅死,并且都死得很讓人意外。
她忍不住問警方:“請問兇手是左撇子嗎?”
警官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問,想了想答:“目前還未確定。許小姐為什么這么問,是有什么線索要提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