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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她更尷尬了。偏偏霍子彥還存了逗她的心思,伸手摁了墻上的開頭,屋子里瞬間大亮起來。
許煙雨抬頭去遮眼睛,順便把臉也給遮上了。她真的沒臉見人了,如果這會兒能讓她縮成一粒塵埃的話,她一定會相當高興。
霍子彥走到床邊,輕拍她的臉頰:“別擔心,一會兒我給你上點藥。”
許煙雨把嘴埋在手臂里,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最后恨恨地吐出一個字來:“滾。”
挨了罵的霍子彥一點不生氣,反倒放低聲音去哄她:“好,那就不擦藥,吃點東西好不好?”
許煙雨想說“不好”,可肚子實在餓得厲害。也不知現在幾點,她覺得自己像是餓了一個世紀。
空氣里似乎有淡淡的飯菜香氣,她貪婪地嗅了嗅,意外地發現這股香氣竟是從霍子彥身上傳來的。于是她放下手臂盯著對方看,這才發現向來走型男冷傲路線的霍子彥,此刻竟如此居家。
他穿一身休閑衣褲,外面還系了條圍裙,整個人顯得柔和很多。許煙雨不由一愣,隨即便問:“你在干嘛?”
霍子彥指指那條黑色圍裙:“很顯然,我在討好某人。”
某人立馬臉紅不已,又想把頭埋起來。霍子彥卻比她先出手,直接摁住她的手:“你要覺得不舒服我把飯菜端上來。我很少下廚,可能做得不是太好吃,你將就一些。”
許煙雨想的卻是,只要是霍子彥做的,哪怕淡出白水她也肯定會高高興興地吃下去。誰讓她從小就圍著他轉,只要是子彥做的事情就都是好的。用現在的話來說,她就是霍子彥的腦殘粉。只是沒料到有一天小粉絲竟也能被大偶像看中。
許煙雨心里有點甜,但她還是不能起身,因為現在的她什么也沒穿。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霍子彥,小聲哀求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可以。”霍子彥難道沒跟她唱對臺戲,指了指沙發道,“衣服在那里,你要不舒服先別洗澡,等回頭吃完東西我幫你洗。”
許煙雨本來沒有洗澡的意思,一聽這話嚇得趕緊改變主意,等霍子彥一走就忍著疼進了洗手間,從頭到腳好好洗了個遍。
她這個決定做得相當明智,因為當霍子彥端著飯菜上來時,看到她微濕的頭發不由感嘆:“早知道剛剛就該替你洗了。”
而他說這話時,眼中明顯流露出不一樣的情緒。許煙雨幾乎可以猜到,如果真讓他替自己洗,她下面某個地方會恢復得更慢。
于是她慶幸地松了口氣,沒想到霍子彥又加了一句:“不過沒關系,吃過飯后可以繼續。你都洗干凈了,不享受一番豈不是浪費。”
看著那誘人的飯菜,許煙雨突然沒了胃口。吃飯的時候她一直提心吊膽,也不敢吃得太快,深怕一吃完就要輪到某人吃她的身體。
可慢慢吃也總有吃飽的時候,何況霍子彥十分陰險,拿來的飯菜并不多,也容不得她吃上幾個小時。
大概半個小時后,幾個碗碟已然見底。許煙雨放下筷子有些忐忑,緊張得連手都不知該往哪里放。霍子彥收拾了東西后下樓去,再上來的時候手里拿了杯水,還有一支藥膏。
他沖許煙雨招招手:“先上點藥。”
“能不能不上?”
“如果不上的話,一會兒我再碰你你可能會更疼。”
許煙雨欲哭無淚:“那你不能不碰我嗎?”
“當然不行?”霍子彥一個欺人湊了過來,將她整個人摟進懷里,“這個事情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當然這還得怪你,讓我忍了這么多年。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幾年前就乖乖地出現的話,今天也不會受這個罪。許煙雨,你知道這個世上有報應兩個字嗎?”
以前不知道,但現在她是深刻地體會到了。敢情霍子彥是旱得太久,一旦開匣就收不住,一副不把她活活折騰死不罷休的地步。
可她也沒欠他啊。
許煙雨憤憤不平:“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是你自己不想辦法解決。”
“你要我怎么解決,難道對著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做那種事情?你不嫌惡心我還嫌臟呢。”
是了,這男人有點潔癖,跟不熟的人辦這種事情確實難受。
“可你還有計銘如啊。”
她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因為這話顯然惹霍子彥不高興了。他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吻上了她的唇。一通激烈的深吻之后,許煙雨靠在霍子彥胸前大口喘息,就聽對方頗有怨言道:“你以為只要是同一張臉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禽獸,就是因為人是有感情的。你明白嗎?”
許煙雨猛點頭,生怕對方再來一次。
等氣息喘勻之后,她輕聲問對方:“藥膏給我,讓我自己涂好不好?”
“不好。”
“為什么?”
當然是為了享受那種過程。但霍子彥是個正經慣了的人,雖然偶爾放縱但太出格的話他說不出來,于是只能跟許煙雨討價還價:“這樣,我替你擦藥,今天晚上就放過你。如果你自己擦,一會兒就要補償我一次。兩個選擇,你自己挑。”
聽上去好像哪個都不怎么樣啊。許煙雨糾結著一張臉,仔細權衡了半天,還是決定選前者。畢竟只是擦藥,忍一忍讓他吃點豆腐就成。后者可是會要命的,她下面現在肯定腫得厲害,再來一次搞不好得送醫急救。
辦事情辦到送醫院,許煙雨簡直不敢想像那畫面,真要那樣她以后真不能做人了。
于是她勉強挑了第一項。
霍子彥露出滿意的笑容,一把將她抱起輕輕放到床上,然后關了大部分燈,只留小小的一盞。
他這個舉動十分貼心,許煙雨滿意地笑了。她確實不習慣在特別亮堂的環境和霍子彥做親密的事情,如果不是擦藥必須有光的話,她真希望連那一盞小臺燈也可以一起滅了。
她看了那燈一眼,還沒反應過來,褲子已然讓霍子彥扒了。他的手很暖,摸到大腿處的皮膚時相當動作相當輕柔。那若有似無的感覺簡直刺激死人,許煙雨不由自主輕顫下,緊緊咬住了唇。
天知道她剛才差點叫出聲來。
但她很快就忍不住了。因為霍子彥沾了藥膏的手開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游走。剛開始她還能緊咬下唇控制情緒,但對方的動作一直不停,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涂得極其仔細。從里到外抹了一遍又一遍。
這根本不是在涂藥,完全就是在調/情。許煙雨的思緒開始變得迷離,意識漸漸抽離身體,似乎所有的感官都頃刻間消息,全身上下只有那個地方感覺最為清晰和強烈。
她聽到自己不自覺地叫出了聲,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訂單,下半身的肌肉越繃越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
霍子彥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看到這一幕后知道時機已然成熟,于是整個人迅速撲了上來,將許煙雨壓回了床上。
而他的手還在對方身上來回動著,絲毫沒有放松進攻。許煙雨已經無力抵抗,明知對方接下來要干什么,她卻拒絕不了,甚至渴求地想要對方快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