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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云嘛,那就不一樣了!被謝圣重點培養的捧哏,當初說好未來哪位逗哏有需要,他都愿意幫忙的。
環顧一圈正在激情暴打睚眥的人,鎮元子那就算了,鳳一、孔宣、四不像那不都是沖著紅云這個珍貴、寶貝的捧哏來的,而他和元鳳,作為四不像、孔宣的父親,當然也要表明態度誰也說不清呢,萬一哪天孔宣和四不像同時缺捧哏了,紅云會選擇哪一個?
鴻鈞幫忙撥開還在努力賣人情的眾人,謝圣饒有興致地蹲到睚眥身邊:為什么打你你心里有數哈,吃了多少無辜路人的鼻子了,咱們督察隊有本帳的你這個睚眥,是不是真的有習慣睚眥必報?
要不然后世怎么有專門這樣的一個成語呢!
睚眥都被打趴了,單是孔宣、四不像倒還好說,主要還是羅睺他們這群上一輩也出手了:哼。什么睚眥必報,我有仇當場就報。
哦謝圣好像懂了,那要是沒報成功呢?
睚眥:那這一場就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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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睚眥也是實慘,平日惹到哪支督察隊都好說,偏偏惹到紅云。無名山誰不知道紅云如今是師門人緣最好的弟子,就連鎮元子進師門后都要面對眾位師兄的百般刁難,只有紅云是被大家捧在手心的寶貝師弟這一行人出手,直接把睚眥打成半殘,考慮到這好歹也是祖龍的兒子,謝圣趕緊叫停殺人現場,好歹把睚眥活著帶回山海茶社了。
睚眥身體雖然動彈不得,內心的活動卻是不少,已然腦補了百來種報復的方式,結果被抬到茶社門口,一看門衛,頓時噴了:混沌!你,你怎么在這?你的翅膀呢??
同為嗜殺的兇獸,睚眥和混沌也算是臭味相投,自然認識?;煦绫疽呀浘毦土撕衲樒?,沒想到在茶社還能碰見舊識,毛發下的臉頓時紅了:你管我!
睚眥上下打量混沌,忍不住問:那你怎么走動呢?
先前也說過,混沌的形象如同一只渾圓的球,腿有是有,但極為短小,毛稍微長些都看不到,要不也不會單憑翅膀行動了。如今混沌的翅膀被羅睺的弒神槍割斷,平日移動便只能靠這四只短撅撅的腳,宛如一只巨大的毛球在地上以0.0001倍速緩慢滾動
混沌平時就不樂意讓人瞧見自己移動的樣子,索性就住在門口了,邊上就有一個小帳篷,還是謝圣同情它幫忙捯飭出來的。此時被睚眥戳到痛腳,暴跳如雷:去你的去你的!關你屁事!
可惡,我一定要想法子減肥,再也不要忍受這樣的侮辱了!混沌連跳腳都跳不起來,在心中流著眼淚,暗自下定決心。
行了行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以后都是難兄難弟。謝圣也挺無語的,把睚眥還想再瞎咧咧的嘴摁下去,期間睚眥還把頭一歪,試圖咬謝圣一口,被鴻鈞一指戳趴下了,祖龍呢,沒人告訴他咱們把睚眥抓來了嗎?
也不出來迎接一下兒子。
一行人抬烤豬一樣,把睚眥抬進了后院,直奔賬房而去。謝圣推開房門,向祖龍報告喜訊:老哥,您兒子來啦!
祖龍原本正工作得在興頭上,聽到這句,竟一下跳了起來,堪稱慌亂地展開雙臂,一彎腰做出
護住桌上竹簡的動作,聲音也非常緊張:誰?哪一個?!別讓進來!
?謝圣緩緩停下了,這是什么反應。
睚眥這時候已經被帶進賬房了,兇巴巴地揚起頭,招呼都沒和親爹打一個,四腿使勁一扽,張嘴就叼住了身邊的一卷竹簡,鋒利的牙口幾下就將竹簡咬了個稀巴爛。
啊出去!帶他出去!祖龍真是發出了堪稱凄慘的大叫,趕緊撲過來施展神通,將所有睚眥能碰到的文書統統收進袖中。就在這過程中,睚眥還盡其所能,又叼壞了好幾卷竹簡,驚得四不像幾個從震驚中回過神后,趕緊把睚眥抬著又推出書房外。
謝圣看祖龍兩眼鰥鰥,直挺挺坐回椅中的樣子,就好像死了情緣一樣:這什么情況??!
祖龍便隱忍著悲痛,和謝圣說了一段睚眥如何與他的文書結仇的故事。劇情非常簡單,就是小睚眥跑來找父親玩兒球,結果祖龍一心工作,暫且忽略了天真可愛的小兒子,于是可愛的小兒子就記上仇了,當場就撒了蹶子,把他成堆的文件咬壞了大半。
謝圣:
他好像漸漸品出,當初和祖龍提到九子時對方避而不談的原因了,很有可能剩下的幾個兒子性格也同樣奇葩,令祖龍這個工作狂心生陰影但是他又沒法說什么,怎么講呢,龍九子和普通兇獸又不同,這些獨特的性格本身便是他們的先天天賦,就好比睚眥,雖說好斗嗜殺,但正因其脾性,故而能辟邪鎮惡。后世常有刀劍刻畫睚眥的形象,可以誅殺邪祟,所以雖說睚眥性格乖戾,在后世可是被算作吉獸的。
謝圣很同情,但是:你生的兒子你自個兒處理,之前他可撞上督察隊好幾次了。督查隊也算是咱們茶社的下屬隊伍,你作為茶社的賬房,可得秉公處理。說著,謝圣就沖外頭的人說,退出去干嘛呀,送進來讓他們父子說說知心話。
走出賬房的時候,謝圣想到的都不是祖龍要如何彌補岌岌可危的父子感情,而是:原來龍小的時候真的喜歡戲珠啊!
謝圣、紅云這一番大費周章,外門弟子們總算是老實了。甭管最后紅云那通騷操作怎么讓他們目瞪口呆,
但事實就是他們在睚眥手下不堪一擊,只有任人魚肉的份兒,紅云師弟尚且能通過自身的學習、努力有那般好的人緣,他們卻連個愿意救他們的人都沒有
回到山海茶社后,他們垂頭喪氣地想了半天,最終還是一起去謝圣的屋里找師父:我們想拜入內門,學習相聲。
別。謝圣放下刻刀,好整以暇地說,你們不愛這行,就別逼自己走這道。這走不通。你們自個兒就沒有什么想干的事?
弟子們的站位還是能看出三族間的關系的,都是同族站在一處。大家面面相覷了一會,鳳族最大的弟子當先鼓起勇氣:我們想和元鳳大人一樣,學音韻之道。但我們道行低微,也沒法給觀眾傳授什么道
另一名鳳族弟子小聲地說:也不一定非得傳道,我希望能像師父一樣,只要能給臺下觀眾帶來快樂就好了,不知道單純的歌詠、舞蹈能不能行?
鴻鈞不由得側目。
別看這群外門弟子被大家如何嫌棄、恨鐵不成鋼,其實在謝圣身邊這么長時間,三觀早就被謝圣熏陶了。要是走出山海茶社,去洪荒的別的地方問問,誰能說出不指望自己修煉如何,但想要給大家帶來快樂這樣的話?當初紅云也只是在能獨善其身的前提下,愿意略施援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