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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分子女頭目瑞瑪姑娘難得地愣住了。
“喂,”張美麗總算找到了開口的機會,于是嚴肅提醒道,“你的咪咪露出來了。”
“……啊?”
“……he is 1ooking at your mimi。”
“……什么?”
張美麗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可能人家英語國家的人士沒有說“咪咪”這個詞的,于是想了想,嘆口氣:“我是說,你的胸部露出來了,他正在看呢。就是乳|房,奶|子,哺乳器官,懂嗎?”
“……Σ(╬ ▔皿▔;)╯︵┻━┻ ”
女匪頭子怒了。
天一弟弟顯然還沒有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正在發花癡的美女是怎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基地組織恐怖分子戰爭販子,只是見她眉一橫眼一冷,正感嘆美女就是美女連生氣也這么好看的時候,忽然美女手一揮,然后就覺得下半身一涼,似乎有什么熱熱的東西流了出來。
許天一同學愣愣地低頭一看,一股鐵腥氣撲鼻而來,滾燙的鮮血從褲襠里涌出來,迅速流到地面匯成了一小灘。
許天一疼都沒顧得上喊疼,直接眼前一黑,嚇暈過去了。
圍觀眾眼見許天一被|干凈利落地去了勢,男人忍不住捂了捂自己褲襠,女人則臉色煞白,死死捂住嘴以防尖叫出聲再被這個女魔頭一刀結果。
瑞瑪的本意是不去理這惡心的男人的,但看到一地鮮血越流越多,就快連個站腳的地方也沒了,忍不住厭惡地一揮手,退開幾步,嫌惡地對空姐說:“去給他止止血,然后把這里打掃一下。”
空姐強忍住害怕往這邊走。
張美麗不動聲色掀起眼皮。
這個時候,瑞瑪推開了幾步,已經離人肉炸彈托馬斯稍遠了一些,而托馬斯本人此時臉孔煞白兩股戰戰,顯然是被這場閹割嚇到了,并且這個空姐走了過來,剛好走到了托馬斯和瑞瑪兩個人之間的位置——
——就是現在!
張美麗眼神一凝,兩手輕輕一掙就掙斷了手銬,腳一蹬地整個人躍了起來,在半空中翻了個筋斗,而后輕輕巧巧落在了托馬斯身邊。
所有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總共坐下來也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瑞瑪是根本沒想到張美麗能掙斷手銬所以沒反應過來,而托馬斯則是完全嚇呆了。
外星人挑起嘴角,一個上勾拳揍在人肉炸彈下巴上,托馬斯哼都沒哼一聲暈了過去,手里的tatp液體雷管針劑咕嚕嚕滾到了地上,張美麗一腳踏上去,啪的一聲踩碎,藥水流了一地,和鮮血混在一起,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你——”瑞瑪沒來得及怒喝出聲,已經被回過神來的乘務員們包圍了。有幾個身手好塊頭大的男乘務員就上來要掄拳頭,女匪頭子眼一瞪,匕首劃過,慘叫聲響起,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倒霉乘務員一只左手已經被削了下來。
這一下變生肘腋,旁邊兩個男劫機犯早圍過來助攻自家大姐頭。中東戰地里成長起來的恐怖分子身手到底不是科班出身的乘務員能比的,幾下就揍倒了幾人,掩護著瑞瑪退到了頭等艙里,砰地一聲鎖上了門。
☆、53第五十三章
經濟艙里暫時沒有恐怖分子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松了口氣,一時間艙里祈禱聲、哭泣聲、感謝上帝聲、孩子哭女人叫男人罵聲不絕于耳。
許家的保鏢許勇一馬當先沖了過來,可憐一條一米九幾的壯漢抱著自家少爺血淋淋的身體就嚎開了,落下了幾滴男兒淚。
——能不哭嗎,他家里妻兒老小都被許天一這小子的老媽夢鷗攥在手里呢,少爺出了一點事,許夫人就要唯他是問啊!
空姐嚇得趕緊過去解釋,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空乘趕緊把他架開,然后抬著許天一去機載急救室進行緊急處理了。
也有幾個人過來小心翼翼地抬起托馬斯離開了經濟艙,這畢竟是人肉炸彈,不得不小心對待。
張夢遙是第二個沖過來的,本來也是想一把抱住自家妹子來個激動痛哭啥的,如果能趁機偷個香什么的就更好了,但最終還是被外星人嚴厲的眼神嚇退,只好退而求其次拉著小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確定妹子沒事了這才松了口氣。
“可愛的女孩,真的非常感謝,請問你是……”乘務長湊過來了,滿臉感激的微笑,真誠地道謝。空乘員的外形都不差,這位乘務長尤其出色,他是一位有著亞麻色頭發和綠色眼睛的英俊男士,燦爛熱情的笑容,是個典型的美國帥哥。
“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坐在f3o7座位的,能查到她的來歷嗎?”張美麗低聲打斷他,目光飄向那個拉丁美人,她此時正坐在座位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啊?哦、哦!那位女士是來自委內瑞拉的費爾南多小姐,是的我對她印象很深……咳……你們看我干什么,像這樣一位美貌姑娘,幾乎沒人能忘記她不是嗎?”
“我對她印象也很深。”張美麗淡淡開口。
“啊?”
“盯緊一點,她體內應該也植入了那種炸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胸部。”張美麗瞇起眼睛,“但千萬小心點,不要搜查客人的行李,也別讓她察覺到你們的意圖……是的,她顯然是被那些人隱藏起來的一步,無論原因是什么,都不許掉以輕心,知道嗎?”
不知不覺間,她好像又找到了母星前線帶著自己的小隊作戰時的感覺,制定計劃發號施令無比純熟自然。
一聽說飛機上還有第二個人體炸彈潛伏著,空乘員們都嚇了一跳,但還是努力按捺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能讓那個紅衣女人發現破綻。
“好了,我現在就進頭等艙去把他們解決了,你們不用跟過來,注意盯好那個女性。”張美麗一邊說一邊朝頭等艙門走過去。
“等等,張小姐,要不要多叫幾個人陪你一起去?”帥哥乘務長眼里露出擔心。
“不用,累贅們。”外星人毫不留情地指出,“而且,有閑功夫的話還是去反思一下你們的安檢工作吧,發明那機器的人是吃草履蟲長大的嗎?人體植入炸彈都檢測不出。”
乘務長臉紅了:“啊,這個……我們真的非常不安(embarrass)……”
其實是個很簡單的英語單詞,但外星人聯想到自己剛才問的那句話,神一樣的腦回路愣是拐了一個詭異的彎,看了空乘員們一眼,露出憐憫的表情:“哦,是吃阿米巴原蟲長大的嗎?比草履蟲都不如,那也難怪了。”
“……”
頭等艙是自動門,一打開就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即使是張美麗也忍不住皺了皺眉。走進去一看,頭等艙只有為數不多的七八個乘客,但無一例外全都慘死在座位上,都是被利刃割斷了喉管,血流了一滴,艙壁上都濺滿了鮮血,其情其景簡直慘不忍睹。
張美麗抿了抿嘴,握緊了拳頭,心里漸漸升起怒火。
在她短短三百多年的生命里,經歷過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斗,戰場上多得是胳膊腿亂飛腸子肚子掛得滿哪兒都是,若稱血流漂杵也不為過,場面自然是比這個小小的人類飛機頭等艙慘案要血腥得多,但是……
但是,她所經歷的戰爭,無一不是種群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