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冬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到三層樓左右。」邵向載說著就伸手指了下不遠處剛好可以看見的自由落體,文年端詳了一陣子,點了點頭,「這種高度我可以接受。」
「那我們等一下就去玩那個!」邵丘岳高興了,對旋轉木馬其長無比的等候隊伍也不抱怨了,拉著兩個哥哥說這是他過過最好玩的一次生日。
文年本來想問那他之前生日都是怎么過的,但剛好輪到他們,話題也就被岔了過去。
「你如果怕的話就閉眼。」自由落體前,邵向載幫文年揹著他的包,在他坐上去后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溫聲道,「我在外面等你們,放松。」
平時文年就很喜歡聽邵向載壓著聲音說話,這種時候,他的聲音更是很好的安撫了文年有點緊張的心情,也在對方的手上回捏了一下,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文年哥哥,你怕的話就看前面,」邵丘岳這時就像個小大人,還懂得照顧哥哥,他伸手往前指了指,「看風景就好了,高空的風景可好看了!」
正說著,機器動了起來,文年也顧不得回答,驚了一下后緊緊抓住了把手。機器緩緩上升,他們離地面越來越遠,文年盯著腳尖腦子都麻了。這時,突然有個聲音闖進了他空白的思緒——
「文年!看前面!」
文年后知后覺的抬起頭來,朝聲源看過去,發現是已經縮小了許多的邵向載,對方揮著手,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文年壓根沒思考,下意識跟著他比劃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遠處的風景便闖進了他的眼眶。
藍天白云,笑著的人,打鬧的人,擁抱的人……
機器轟隆一聲停在了頂端。
邵丘岳適時的和文年匯報情況,好讓他做好心理準備:「文年哥哥,我們要下去啦!」
話音剛落,文年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失重感便迅速向他襲來,風聲和機器運轉的聲音充斥他的耳朵,咻一聲,機器到底時文年的嘴巴和眼睛還維持著大張的姿勢,來不及思考,機器又迅速爬升,文年盯著在他面前不斷放大縮小的邵向載,最后「哈」一聲笑了出來。
「好玩嗎?」等他們從出口出來,邵向載迎了上去。
「好玩!」邵丘岳搶答。
「你呢?」邵向載眼角含著笑轉向文年,其實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問,剛才對方在上面咧嘴開懷大笑的樣子他可看的一清二楚。
「好玩!」文年接過背包,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其實想想根本就沒那么恐怖,都是自己嚇自己。
中午,三個人去餐廳吃飯,點完餐文年把手機放在桌上就去了廁所,邵向載的手機借給邵丘岳看拍的照片,他沒事做,乾脆盯著文年手機的一個角打發時間。
這一看他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那個傳愛心訊息給文年的女生,邵向載皺著眉抿了抿微微有些發乾的嘴唇,半晌,轉頭問邵丘岳水壺在哪,邵丘岳說在文年包里,邵向載站起身從對面的椅子上把包包拿到自己腿上,找到水壺,喝完水,包包就一直沒有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文年坐下時,他才把它還回去,說:「這里人多,我幫你看著。」
「謝謝。」文年笑了笑,拿起手機開始滑。
邵向載等了一會兒,也跟邵丘岳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下午,把想玩的都玩過一遍,傍晚的時候三人去了趟市集,文年看著有個女生賣的手工餅乾不錯,包裝精美口味多樣,跟她聊過之后知道她是高三趁著假日出來幫家里賺外快,以后夢想能開一間烘培坊,文年二話不說就掏錢買了好幾袋。
女生跟他聊的投緣,結帳還順手寫了一張卡片送他,文年把卡片綁在袋子外面,迎風飄著還有點香水的花香。
「餓不餓,要不要吃一點?」走出游樂園大門,他們一樣得坐計程車回去,邵向載去聯系,文年帶著邵丘岳在早上他們等邵向載買票的石椅上休息。文年從手提袋拿出一包巧克力香草口味的餅乾,讓邵丘岳用濕巾擦手后給了他一塊。
「家里還有上次陳大伯送的蓮蓉沒用,過兩天我給你們烤蓮蓉酥餅吧。」文年邊吃邊說,他也是突然想起來還有一袋蓮蓉沒用,邵丘岳連忙贊同的點了點頭。
「車馬上來了。」邵向載走過來,看著他倆手上的餅乾,挑了挑眉,文年見他像是也想吃但手上不乾凈,沒多想,掰碎一小塊就往他嘴邊送。
邵向載一愣,嘴巴下意識松開,文年看準這個時機把餅乾塞了進去,還笑盈盈地說:「我跟丘岳不一樣,我剛才洗手了,你不嫌棄我吧?」
嘴里充斥著巧克力的香氣,邵向載機械般動了動下巴,盯著文年緩慢地搖頭道:「不嫌。」
文年又笑,沒再說什么,三個人吃著餅乾等了一陣子,然后邵丘岳指著不遠處駛來的計程車,說:「車來了!」
上車前玩的有多歡樂,上車后就睡得有多快,與去程不同,為了給邵丘岳當靠墊,邵向載坐到了中間,文年靠在門邊瞇著眼打了個哈欠,邵向載看過去,「你累了就睡一下。」
「沒事,我就是身體累,靠一會兒就好了。」文年擺擺手,換了個姿勢,把擱在背后的包抱到身前,拿出水壺喝水,喝完又問邵向載喝不喝,對方點點頭,接過瓶子仰頭把壺里剩下最后一點水喝光了。
「晚上想吃什么?」文年收拾瓶子,轉頭看了眼窗外斑斕的街道。
「不煮了,隨便買點。」在外面玩了一天,邵向載不想讓文年再進廚房。
文年沒反對,探頭看了眼靠在他哥腿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小朋友,聲音放小了些,「那要吃什么?」
「沒想到。」邵向載頓了頓,「我讓薛紳送點他家的東西來吧。」
文年想說這個時間薛紳家的店應該是最忙的,這樣麻煩人家會不會不好,可是邵向載電話已經撥出去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回程比去程快一些,邵向載揹著邵丘岳先下的車,文年付完車錢才跟上,慢了他們幾步。一到家,邵向載就把邵丘岳叫醒去洗澡,文年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沒看見邵父,走回客廳時才發現餐桌上放了張紙條,眨了眨眼。
邵向載走過來,文年把紙條拿給他看,「叔叔出去玩了。」
「嗯,看出來了。」邵向載把紙放回桌上,「等一下邵小岳洗完換你去。」
「好。薛紳來了嗎?」文年把買回來的手工餅乾收進零食柜。
「應該快了。」邵向載看了眼時間,「他在店里把事情處理完才過來。你餓了?」
「沒有,我就是問問。」
文年去房間把電腦搬出來,在沙發坐下,看了幾題柳庠宇傳過來的考卷,邵丘岳也剛好洗完回來,放下電腦拿了衣服去澡房,等他進屋時薛紳已經來了,陪他們吃過一頓飯人又走了。就像陣風,做好事不留名。
「今天我很開心,」晚上躺在床上,文年和邵向載聊起今天的出行,「謝謝你們邀我一起去。」
「不謝。」邵向載停了幾秒,黑夜在他們之間靜靜流淌,文年過了很久才聽見對方似是氣音的訴說。
「我也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