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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要去游樂園,但因為生日當天是個工作日,文年只是帶著邵丘岳親自做了個蛋糕,說好了周末再帶他去游樂園。
週日清早,邵丘岳根本待不住,早早六點就醒了,也沒去打擾邵向載和文年,自己洗漱完又去巷口買了早餐回來,安靜地吃完才悄悄的去開哥哥們的房門。
「醒了?」邵向載還躺著,側著身枕著手臂看他,「怎么不再睡久一點?」
「睡不著。」邵丘岳爬上床,在他身邊坐好,往床內側看了看,「文年哥哥還沒醒嗎?」
「他昨晚睡得比較晚。」邵向載讓他躺下,把他往懷里攏了攏,聞到一絲豆漿的味道,「你吃過早餐了?」
「吃過了。」邵丘岳點頭,在他耳邊輕語,「我自己去外面買的。」
「真厲害。」邵向載抱著他又閉上了眼睛,「爸爸起來了嗎?」
「還沒,爸爸說他今天沒事,要睡到日上三竿。」邵丘岳搖頭,在他哥胸口蹭了蹭。
邵向載哼笑一聲,「他也是間的。你還知道日上三竿是什么?」
「就是太陽曬屁股么,」邵丘岳不滿的戳了一下他的腰,「我又不傻。」
「是,」邵向載悶悶地笑起來,「你不傻。」
兩人抱著又說了一會兒話,文年也醒了,起床吃完早餐收拾好東西,把邵父的早餐放進電鍋保溫,三人大手拉小手的出了門。
「你們是一家人出去玩啊?」等紅燈的時候,計程車司機從后視鏡看著后座兩個大哥哥帶著一個弟弟,扒著窗戶的邵丘岳開心的心情壓都壓不住。
邵向載看了文年一眼,后者接過話頭,沒有否認的笑了笑,「是啊。」
游樂園幾乎在南城的邊緣,沒有公車到達,他們只好坐計程車去,下車時是文年付的錢,他最近收到了第一筆家教的薪水,正好可以拿來用。
「你帶著丘岳,我去買票。」邵向載說,壓了壓棒球帽轉身走去排隊。
文年沒有跟他爭,牽著邵丘岳去一處陰涼處坐著等他。這本來就是當初說好的,一人付車費,一人付門票以及一天的其他開銷,就當是各自送的禮物了。
「要喝水嗎?」文年從包里拿出一個水瓶,遞給邵丘岳。
小傢伙咕嘟咕嘟灌了幾口,拿袖子擦了流到下巴的水,「好多人啊!」
「是啊,幸好今天天氣不熱,就是可能很多設施都要排隊。」文年把水壺收起來,他跟邵向載一人揹了一個包,他的比較小,主要是放水壺衛生紙一些小東西,邵向載那就是塞些雨傘外套錢包等佔體積的物品。
「等一下第一個想去玩什么?」文年牽著他,和他肩并肩,一起在人群里找邵向載的身影。
「我想去看鸚鵡!」邵丘岳瞇眼看了看,伸手指了個方向,「哥哥在那!」
邵向載長的高,不管在哪都一定會成為眾人的焦點,尤其今天他又戴了頂棒球棒,白色長袖黑色短款機車外套,手插著兜,遠遠看著都有時尚雜志封面的感覺。
他們今天來的游樂園比較特別,算是個專門給兒童來玩的兒童樂園,不光有游樂器材,還有市集、體驗互動館以及一間鳥園,里面有各種各樣的熱帶鳥類,邵丘岳當初在聽邵向載念網路上的介紹時,立刻就心動了。
排隊的人潮在移動。
文年抬手溫柔的摸了摸邵丘岳的頭,「好,那我們就先去看鸚鵡。」
季節交換的時節總是適合出來游玩,在等邵向載的間隙,文年已經看到五撥一起出來玩的大學生,不少情侶,還有和他們一樣帶著小朋友出來玩的家長。
耳邊不時響起尖叫及歡呼的聲音,刺激的邵丘岳坐都坐不住,「哥哥回來了沒?」
這是他問的第十遍。
「快了快了,」文年也不煩,給他指了個方向,「你看,馬上就輪到哥哥了,他前面就剩一個人了。」
就在邵丘岳仰頭去看的時候,剛好邵向載前面的人走了,邵向載補了上去,文年立刻捏了捏邵丘岳的手,「看,是不是輪到哥哥了。」
邵丘岳從石椅上跳下來,用力點了點頭,文年趁機低頭看了眼時間,其實售票人員的動作還是挺快的,從邵向載開始排隊到現在,也不過十五分鐘,只是對好動的小孩子而言,十五分鐘只能看著眼前的糖果卻不能吃,就是種殘酷的煎熬。
買好票的邵向載在原地招了招手,文年牽著邵丘岳往他那邊去。
「哥哥我要看鸚鵡!」邵向載把門票遞給檢票員時,邵丘岳拉著他的衣角跟他說。
早就知道他選中這個游樂園就是因為鳥園,邵向載和文年對視一眼,把三個人一起引到了通往鳥園的路上。
「我朋友常說我來游樂園就是浪費錢,」文年和邵向載并肩,看著前面的邵丘岳動作輕巧的追著一隻不小心飛進鳥園的麻雀,笑道,「他不是要看鸚鵡,怎么跟麻雀玩起來了?」
邵向載跨過地上一塊濺了水的石板,轉過身朝文年抬了抬手,像是要給他扶,「他就這樣,喜歡什么都不長久,聽我爸說我小時候也這樣。」
「是嗎?對人也是?」那塊石板有點大,文年也不扭捏,扶了,落地時揶揄的看了他一眼,邵向載不知道為什么就能看出他想說什么。
「我很專情。」他有些蒼白的解釋,文年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大笑了出來,往他手臂上捏了一下。
「我又沒說什么,你緊張什么?」
邵向載一頓,不說話了。
確實,他緊張什么?
明明文年什么都沒說,就只是看了他一眼……
邵丘岳聽見他們在笑,還以為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噠噠噠的跑過來,文年順勢放開邵向載的手臂,哈哈笑著牽著人去前面看巨嘴鳥,獨留邵向載一個人在那思緒凌亂。
一座鳥園規模不大,走馬看花的逛完,邵丘岳就說想去玩旋轉木馬。
邵向載心情也調適好了,三個人一邊往旋轉木馬走,文年一邊把最開始的話題撿了回來,「這種不刺激的我可以跟你們玩玩,但是如果要涉及到高空什么的就算了,我怕高。」
「啊,文年哥哥你怕高啊,」邵丘岳抬頭看他,似乎頗為可惜,「我還想跟你一起坐自由落體呢……」
邵向載手插著口袋,說:「你是一點高度都不能接受?兒童的自由落體都很矮。」
「很矮是多矮?」因為怕高,所以游樂園文年幾乎沒怎么來過,對兒童的游樂器材更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