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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B市排名第一是俱樂部,發話后的第一時刻,幾乎每家俱樂部的電腦上,就都放起了宋喻眠的直播。
大部分的會長們因為他們的成績比自己好,一看見這個,打開直播認個臉以后,連想都不想就直接相信了。
更有一部分成績不好導致經費也跟著不足的混子們,急著去群里當舔狗,是與不是,都遠不如和這個最有錢的會長攀上關系說上話更重要。
唯有一家剛成立不久的小俱樂部的會長,因為年年都招不滿人,得不到參加聯賽的資格,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倒是很認真的看起了宋喻眠的直播。
原想著只要是有這個意向,即便是個什么都不會,也能招來湊湊人數。
可結果這直播才剛看了沒一會兒,竟還真讓他在猛然之間發現了點什么。
半小時之內,查到他的全部資料,今年的市內賽咱們老哥幾個能不能揚眉吐氣,就全靠他了!
宋哥,這兩天怎么都沒見你再單獨行動啦?也沒再去叢林里,就跟著我們所有人一起在海邊晃悠,我還想要跟著你一塊兒偷偷去撿點好吃的呢。
陶婉拿著個小飯盒跟在宋喻眠的后邊,半開玩笑半發自內心的好奇。
而其他人也大多數都和她一樣,在此時此刻好奇著同樣的一件事。
每組派一個人找吃的,另一個則跟著教練一塊兒,留在原地加固庇護所。
所以如今在海邊的上一共就四個人,趙立珉和秦灼一直走在前頭,沒能聽見后頭的陶婉說話。
也好在是如此,要不然此時此刻,瞪大了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宋喻眠的,恐怕也就不只是陶婉一個了。
身后緊跟著宋喻眠的無人機一路輕響,宋喻眠回過頭去,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而后才又轉過頭去對著陶婉說了一句。
叢林里邊蟲子多,在海邊也挺好的,反正我什么都不會,在哪都是碰運氣,去哪也就都一樣。
自從出了那事以后,導演組也被內部審查了一個遍,而且為了撇清嫌疑,本來在海島上空隨機拍攝嘉賓的三架無人機,如今已有一架成為了宋喻眠的隨身專機。
除了上廁所時它暫且回避以外,那幾乎就成了一個24小時專門的監視器。
叢林里的很多陷阱來不及布置,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去,食物種類也不得不變得稍顯單一。
沒辦法,也就只能每天都吃些海螺蟶子鮑魚海參鰻魚之類的湊合一下了。
一臺無人機突如其來的專人專用,宋喻眠雖然受到影響,卻依然還能一本正經的在這凡爾賽。
可有些人卻險些因為自己的一些歪心思,在鏡頭照顧不到的時候,害了他人的一條性命。
宋喻眠才剛回答完陶婉的話,低頭正欲撿起石頭上吸著的一顆小海螺。
就聽見不遠處隱隱傳來一聲痛呼尖叫。
那是秦灼和趙立珉剛走過去的位置,根據宋喻眠的記憶來說那里應該剛好有個十米左右的斷崖。
秦灼他們應該是出事了,快走,過去看看。
宋喻眠說著,扔下手中的海螺,快速的跑向了剛剛傳來驚叫的方向。
第16章
秦家別墅內,秦太太才過中午就請來了一大堆藝術世家的闊太太,坐在一樓的院子里喝下午茶。
端著個茶杯披著絲巾,看似高雅,實則不過也就是為了明里暗里的,炫耀他們家秦灼即將要去金.色.大.廳演奏的事情罷了。
秦家雖說是鋼琴世家,但那也都是在秦灼祖父那一輩的了,自傳到他父母這一代起,早就已經沒落了。
他夫妻二人資質平庸,自己的兒子崇拜經商,興趣也并不在此,唯有秦灼這個百年不遇的奇才到來,才使得秦家不光挽回了世家顏面。
還讓秦先生和秦太太這對平日里最好面子的夫妻,有了可以日日炫耀的地方。
那幾家太太早在來之前,就已經對于秦太太要說什么明鏡似得了,可看在秦灼的面子上,卻也只能哼哈答應著,一邊嫌棄,一邊默默交換著眼神,全都不怎么出聲。
畢竟她們的孩子就算學的不是鋼琴,也都是其他的一些樂器,還要指望著能夠借著秦灼的人脈,稍微給予一些指點呢。
要不是因為這個,誰又能有這個耐心煩,聽她在這兒趾高氣昂的吹上一個多小時呢。
吹了這么半天自己家的基因,可我怎么聽說,秦灼他其實并不是
趁著秦太太出去拿個東西的功夫,周圍也有不清楚情況的新人,試圖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和旁邊的太太們搭話,可話才說了半句,就被人大聲咳嗽著打斷。
壓根沒人敢接她這茬,只是人人都盼望著,這話沒讓秦太太聽見。
秦太太也的確是沒聽見,聽見這話的就只有坐在二樓窗戶前的秦家小少爺秦允執一個人罷了。
此時此刻他正開著平板看直播,原本就對于秦太太對于秦灼不斷的吹噓不厭其煩的他,在聽見樓下這群人在背后嚼的這些舌根后,非但不生氣,反倒還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聲。
有些事他爸媽千瞞萬瞞就怕讓人知道,可他卻巴不得馬上就讓所有都知道。
知道從小到大,這個叫秦灼的所謂哥哥,到底搶走了多少,本應該屬于他的東西。
秦灼!別怕,抓緊我,我拉你上來!
海風呼嘯的斷崖邊,宋喻眠跪在堅硬的礁石上,半個身子都探在外邊,緊緊的抓著懸在半空中的秦灼。
一個小石子從半空中滑落,越過近十米遠的高空,不過剎那之間就被拍打著石岸的海浪包裹吞沒。
如果不是秦灼在墜落的一瞬間迅速抓著了崖壁的話,此時此刻只怕他也早就像那石子一樣,葬身大海,粉身碎骨了。
秦灼,你怎么樣?傷著哪里沒有,還好他們倆及時趕過來,剛剛看你掉下去,我都嚇傻了,差點就連救人都忘了。
趙立珉整個人跪在地上,看著秦灼雙手到了現在仍舊還在發抖,實在不論怎么看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可宋喻眠坐在旁邊喘著粗氣,卻仍舊免不了要以一種十分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畢竟他剛剛在陶婉之前就獨自趕到這里時,第一眼看到的,可是趙立珉雙手拿著石頭的樣子。
雖然在看到宋喻眠的第一瞬間,就已經一邊大喊著救人一邊把那石頭扔掉了,但在宋喻眠的腦海中,卻仍舊總是忍不住要冒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隊友跌下懸崖,除了故意為之的兇手,誰又會在這個時候,在手里抱上一塊兒石頭。
但如果真是像他想的那樣,只怕秦灼被他救上來的第一刻就應該要找.人.報.仇才對,但就現在來看他簡直冷靜的不像是一個剛剛才從鬼門關被拉回來的人。
所以可能也就是碰巧吧。
也可能趙立珉是在秦灼掉下去之前搬起的石頭,在看人掉下去之后,嚇得直接楞住,石頭也沒顧得上扔?
雖然有些牽強,但畢竟秦灼本人什么都沒說,宋喻眠也不好再懷疑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