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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初五!牧南北不喜歡池初五的表述。
哇,牧老師好兇哦,嚇到我了。葉景琛說。
簡問溪能感覺到葉景琛的婊里婊氣,用自己的頂撞,把池初五從親哥的鎮壓中解救出來。
拿了劇本的簡問溪知道,牧南北和池初五同一個母親,卻不是同一個爹。
池初五的父親是全國數的上號的企業家,牧南北的母親改嫁過去,又生了池初五。
兩個孩子小時候,父母都在忙事業,不常在家里,牧南北比池初五大六歲,照顧池初五,管制池初五,熟練到信手拈來。
簡問溪還是有疑問的,原劇情里,前面十多章,葉景琛是敵對牧南北的,畢竟自己喜歡的人,黏著另一個優秀男人,是人都會吃味,直到后來發現情敵是大舅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簡問溪思來想去,總不能是葉景琛自己也覺著骨科更香,更有危機感。
畢竟不穩定性.癖愛好者,簡老師甚至動過牧南北總攻,諸位皆受的心思。
可惜,官配不拆不逆,是簡老師對原創作者敬愛體現。
池初五要是有他這個耽美知識儲備量,這篇小說三章就能HE。
這些菜看著就色香味俱全,牧老師,要不然你先動筷子。簡問溪說。
大家都忙著說話,不好好吃飯,真的餓了的簡問溪,早就悄悄吞口水了。
他誠懇地看著大家。
大家也一臉誠懇的回看他。
簡問溪總覺得他們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
有什么問題嗎?他越是幼稚懵懂,其他人越是覺得他裝。
簡老師最近上了幾節茶藝課,奶圈這招不錯。牧南北說道。
奶圈?奶圈胡子?確實是裝純利器。
他低調隱忍,餓地喝牛奶果腹,一開口就帶著一圈奶圈胡子,都不是他的錯,可放別人眼里,絕對是攢足了勁兒搶鏡頭。
我也覺得挺好,不可愛我就擦了。簡問溪臉都紅了,找了一張紙不尷不尬的擦嘴。
不是丟人的問題,陷在炮灰人設里,有嘴說不清的感覺可太憋屈了。
第3章 深柜
大家熱絡的吃飯。
簡問溪是沉默低調的填飽肚子。
心里默念好幾遍: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問題是社交恐懼的簡問溪很容易自己尷尬。
吃得太專注,很快就飽了,第一個離席,就顯得更不合群了。
就連,聽葉景琛說騷話,看葉景琛明里暗里撩人的心思都沒有了。
簡問溪覺得,他好難。
好在簡問溪對合群沒什么追求。
我我先上樓收拾行李了。
好。牧南北微微拿正眼看他一次。
牧南北的那個眼神里,充滿疑惑不解,似乎對簡問溪不作妖的離場,低調好說話態度有什么不滿。
畢竟書里的劇情,簡問溪總是找到機會就跟池初五搭話,企圖用他的并不存在的男性魅力勾引池初五。
最坑爹的是,簡問溪還是個直男。
在那個簡問溪的眼中,基佬似乎都很容易勾引,或者說無論多美貌,多優質的基佬,都非常容易對他動心。
這份信心,令人動容。
但直男撩基,天打雷劈。
一個人回到房間,簡問溪打開三個行李箱,他早就好奇了,總覺得這三個行李箱是他悲劇的伏筆。
顯然他想多了,三個行李箱里全都是衣服,短袖和褲子,除了上衣的領口都大的刻意,勉強能算進常服行列;另一箱子是睡衣內衣床上用品,還有一箱子鞋。
又是一個講究人。
另外還夾雜了這次參加錄制的合同。
錄制十五天,薪酬是三百萬,去掉公司抽成,交稅金以后,簡問溪能得到八十多萬的酬勞。
與簡問溪以前在網上聽說的,動輒千萬,上億的片酬相比沒什么可比性的,別人幾千萬,幾個億,又不是落在他的腰包里。
這八十萬貨真價實,都是他的。
另外行李箱里還有一個平板,沒事兒用來摸魚畫畫,也是極好的。
看了看那幾件床上用品,帶都帶了,簡問溪重新鋪床,又把衣服收拾到柜子里,箱子擺好,準備出門去玄關放鞋。
出門就碰見兩個姑娘。
簡哥你忙嗎?兩人擺擺手算是打招呼,她們也是剛來,東西都沒動,行李箱堵在門口。
不忙。簡問溪手腳都有些僵硬,不過是兩個小姑娘搭話,他有一種夢回課堂被老師點名的局促感。
簡哥,有個事兒,你能幫忙把我們房間的床推到一起嗎?田可心與簡問溪也不熟,突然要麻煩他,田可心也有些不好意思。
同一個屋檐下,別人開口了,也不是大事兒,簡問溪倒是愿意。
天氣預報說夜里降溫,陳姐膝蓋有傷,怕冷,我們睡在一起暖和。
練舞身上有傷,怕冷,書里葉景琛用的這招就是抄襲陳茜的。
連哄帶騙的讓池初五跟他合床,葉景琛連夜把兩張床推到一起,影響了老干部作息的牧南北睡覺,還挨了兩個眼刀。
不過同床共枕再趁機對池初五動手動腳,血賺。
簡問溪進到女生宿舍,比起男生宿舍的寡淡,這邊的窗簾都是粉紅色的,還帶獨立衛浴,陽臺更大,一眼看過去,能看見遠處的湖光水色。
把這個床往這邊推就好。田可心說。
好。簡問溪擼了擼袖子,對著床邊用力,用力,再用力。
那個床像是被釘在地上的,紋絲不動。
嗯?簡問溪試著往上抬一下,能抬起一條縫,說明床被釘住是個錯覺。
簡哥這床一個人弄不動的,我們一起試試吧。田可心給了個臺階。
為什么文里,葉景琛自己能推動一張床?難道男生寢室里的床沒有女生寢室里的床質量好?
你們在那干嘛?牧南北被這邊的動靜驚動。
挪,挪床簡問溪又試著用力,紋絲不動的床還是那張紋絲不動的床。
我看你是挪不動床。牧南北說著,走過來,彎下腰,他一推,床腿在地板上擦出咔咔咔的聲音,強迫癥似得給兩張床做了微調,讓兩張床并攏:這樣行嗎?
兩個女孩互相看一眼,臉都紅了,行的行的,給牧老師添麻煩了。
簡問溪覺得他的男性尊嚴受到了踐踏。
嗯。牧南北淡淡點頭,轉身走了,簡問溪灰溜溜跟在他身后。
牧南北對他愛答不理的,簡問溪索性推著行李箱又下樓去放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