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燕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焰無語了一瞬,說:徐蘭庭,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別說那是陳竹自己的事兒,就算你是他老子,他也有戀愛自由。
嗯?徐蘭庭居然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陳竹在床上有沒有喊過他爸爸
很遺憾,陳竹的道德感不是一般的高,被逼急了,也只是哥哥、哥哥地喊幾聲。
霍焰毫不留情地擊碎了徐蘭庭的美夢,冷聲說:沒了葉熙,還有下一個,徐蘭庭你得明白,陳竹到底得跟人定下來。
要真有那么個合適的人,真有那一天,你總不能又去毀他。霍焰這樣說,卻知道,徐蘭庭不會。
這些日子,他看得很清楚,徐蘭庭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人。
男人似一匹拔去了獠牙,收起了利爪的狼,叼著嘴里的兔子,不敢下嘴,也不舍得放。
真有那么一天徐蘭庭陰森森地說,我會祝福他。
霍焰冷哼一聲,我信你個屁。
確實,徐蘭庭自己都不信,他心里清楚得很,這輩子,哪怕是死,他都放不開陳竹。
徐蘭庭嘆息,被自己這樣的人渣愛上,陳竹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試聽課結(jié)束后,陳竹心滿意足地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教室。
講師的水平非常高,甚至超出了他的預(yù)期。
無債一身輕,陳竹安心地踏上了求學(xué)之路,當然路過花店的時候,也沒有忘記給自己的小男朋友買上一束艷麗的玫瑰。
一美元一朵。花店老板娘說。
陳竹掏出口袋里的最后一美元。
付過錢后,他忽地想起在報紙上看到的那行情詩親愛的,我愿意陪你浪漫至死。
陳竹看著手上火紅的玫瑰,心念一動。
他走到報亭,翻看著今日的郵報。
那個匿名者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再寫過情詩,不知道是終于追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還是終于放棄追逐那份無望的愛。
陳竹憑著記憶,去看報紙的角落。
意外地,消失了幾天的情詩再一次出現(xiàn)。
devil love陳竹低聲讀著,惡魔之愛?
情詩照舊只有短短的一行,卻讓陳竹失神了一瞬。
惡魔像瘋了一般愛著你,
但是,親愛的別怕,
惡魔已經(jīng)敗給了愛情。
第49章
初冬, 晝短夜長。六點時分,窗外的天宇還沉浸在夜色之中。
陳竹輕手輕腳地換好衣服,俯身親了親沉睡中人的臉頰。
最近他要上早課, 而天氣太冷, 陳竹不愿意叫葉熙大冷天里還起來給他做早餐。
陳竹匆匆啃了幾口面包, 將冰箱里的牛奶放進熱水里過了一遭, 等沒那么凍得下不了口,就著面包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
晨光微曦, 陳竹套上大衣, 開門的時候聽見房間里葉熙細微的呼喚。
陳竹:你再睡會兒,我去上課。
哥哥。葉熙還沒睡醒, 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怎么這么早哇,我想陪你一起去呀。
陳竹:試聽課一共有十節(jié),我不想浪費時間,所以就都安排在了同一天。
葉熙強撐著爬起來, 十節(jié)免費課、還是全美最專業(yè)的免費課, 也就只有單純的陳竹會相信,真有這種近乎是做慈善的活動。
哥哥,我跟你一起去。葉熙匆匆換好衣服, 叼著面包沖出來。
看著頭發(fā)凌亂,睡眼惺忪的人,陳竹好笑又感動, 你不是不愛聽課么。
他可記得,當初這小子連哈佛的公開課,都想盡辦法躲。
夜黑風高的,葉熙拿起鑰匙, 換鞋,我得保護你呀。
看著分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還是從暖烘烘的被窩里爬出來的人,陳竹忍不住俯身揉了揉他凌亂的發(fā)。
原來有人陪伴雖然對方說不定一會兒就會當場睡過去,陳竹也會覺得安心而溫暖。
意外的,葉熙整堂課都十分清醒。
抱歉,DR Edward請了病假,這個禮拜的課程暫時由我代講。
講臺上,男人簡單地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沈清渠,來自麻省理工大學(xué)。說著,年輕的男人轉(zhuǎn)身,在白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沈清渠這個名字,除了陳竹,在場的人都并不陌生。
有人興奮地低聲議論起來,終于見到本人了,好帥啊。、可是他不是在哈佛那邊講課的嗎、不枉我今天特意從哈佛那邊跑過來,終于見到傳聞中的金牌講師了。
沈清渠對于眾人的議論聲置若罔聞,他打開筆記本,鼻梁上的無邊鏡片泛著一層微光。
男人確實生得好看,骨子里透出一種別樣的書生氣質(zhì),文質(zhì)彬彬、斯文有禮。
但陳竹更關(guān)心的是他的講課水平,畢竟他原本是沖著Edward的實力來的。
陳竹甚至后悔將所有的試聽課都安排在了今天,因為他并不清楚沈清渠的水平。
OK沈清渠的目光在薄薄的鏡片中透出沉穩(wěn)和冷靜,我相信大家來這里的目的都是為了自己的理想同未來。他掃了一眼偷偷拍照的幾個學(xué)生。
所以,請大家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今日的內(nèi)容中,而不是我本人。
課堂里一陣細微的哄笑。
今天,我們的主題是沈清渠淡淡一笑,開始講課。
哥哥。葉熙低聲在陳竹耳邊說,這個人你認識嗎?
陳竹忙著做筆記,不認識。他客觀地說,不過水平應(yīng)該是不錯的。
沈清渠講課的速度很快,刪繁就簡,往往能一言道破問題的核心。
大部分人都不太適應(yīng)這樣快的節(jié)奏,頻頻舉手發(fā)問,沈清渠也沒有不耐,一一細心地解答。
半個小時的試聽課暫時結(jié)束,陳竹原以為葉熙已經(jīng)睡著,沒成想,一偏頭,就對上了葉熙直勾勾的眼神。
嗯?陳竹好笑,你困了就睡。
葉熙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望著陳竹:不要。
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那個叫沈清渠的人,更不喜歡沈清渠在上課的時候,時不時對陳竹的夸贊。
陳竹太過優(yōu)秀,似乎到哪兒都是人群中最閃耀的存在,葉熙為此驕傲,卻也因此不安。
沒想到,更令葉熙煩躁的是,沈清渠竟朝陳竹走了過來。
男人身上縈繞著木質(zhì)香的尾調(diào),有點像淡淡的墨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