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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這人竟然還能有閑心撩自己的小男朋友,這樣就強了?想不想看更強的?
阮眠一雙大眼睛定在電腦屏幕上,一眨不眨,他急忙點頭,想!
乖了,薄硯在補最后一波兵,手指動得飛起,語氣卻還是不緊不慢的,甚至帶著兩分誘哄味道,叫聲哥哥就給你看。
韓懿在一旁聽得忍不住牙酸,他夸張做了個嘔的動作,大聲感嘆:薄狗,你今天好騷!
這話簡直說出在場的人的心聲。
連阮眠都對薄硯今天的明撩驚訝了一下,但驚訝歸驚訝,他還是紅著耳朵,小聲乖乖叫了一聲:哥哥哥!
伴隨著他的最后一個字音落下,薄硯先于冰一步,補完了最后一波兵。
也是在這同一瞬間,他沒有絲毫猶豫,操控著鷹豹就沖向了于冰的位置!
薄硯的手速實在太快了,原始皮膚好像根本沒有影響到觀戰效果,因為薄硯的鷹豹快得宛若一道閃電,沖過去的時候,也只留一道飛快的殘影閃現在屏幕上。
薄硯的眼底,被這道光映得很亮。
雖然于冰一直都有所防備,但架不住薄硯的速度太快,且突襲位置極其刁鉆,他已經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躲閃,但還是沒能完全躲開,被薄硯的豹爪一下就削掉了一格血。
這時候的于冰還沒想到,這會是他噩夢的開始。
接連兩次不但沒有傷到薄硯分毫,還反被薄硯攻擊,于冰深吸口氣,強迫自己穩住心態,決定換個打法。
他原本太想當然了,以為這局會是個速戰速決的碾壓局,一開始就打得很激進。
但他現在決定轉攻為守,努力掌控資源打經濟,等他經濟上去了,裝備跟上,一定就能把薄硯打得落花流水!
只是,于冰想法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他特意算準時間清理小怪,卻在還差最后一下傷害的時候,被突然冒出來的薄硯拍了一爪,小怪直接進了薄硯的口袋!
他辛辛苦苦清了半天,最后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反倒是薄硯坐收漁翁之利!
在類似情況接連發生了兩次之后,于冰發覺自己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否則必然會被薄硯碾壓至死。
游戲峽谷中,總得放手一搏,于冰轉而想要挑戰薄硯,想要從薄硯手里搶經濟。
可很快,于冰就發現,薄硯這玩的可能不是鷹豹,根本就是個鐵公雞!
想要從他手里搶經濟,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十二分鐘左右,薄硯操控的鷹豹就利用高額經濟做出了核心裝備。
真不愧是薄狗,韓懿在一旁喃喃自語,全他媽是輸出裝,就你剛!
沒錯,薄硯三件裝備,全部都是輸出裝,沒有一套防御裝。
這是什么概念?
這就是上戰場的戰士,不穿盔甲不帶盾牌,全憑手中的弓箭與長矛戰斗!
這不僅僅是所謂的勇氣,更是對自己能力的足夠自信!
事實證明,薄硯確實有這個自信的底氣。
他的經濟原本就比于冰高了不少,再加之自身極快的手速及靈活的走位,還有最關鍵的,是對鷹豹這個英雄,尤其是于冰的玩法,都熟悉到了極點,薄硯的輸出瞬間爆炸,到達巔峰。
不是于冰不能夠與薄硯一戰,是薄硯根本不會給他還手的機會。
于冰的每一次走位每一個動作,都能被薄硯精準預判。
這種感覺其實很嚇人,于冰只覺得頭皮發麻,額頭早已沁出了一層冷汗。
恍惚間,他只覺得眼前與他對戰的人,好像真正的Glacier!
而站在一旁一直觀戰的阮眠,此時也有同樣的想法。
他越看,就越感到心驚,眼睛就瞪得越大,越忍不住湊近屏幕。
最開始,于冰的打法,并沒讓阮眠感到太多不對勁。
于冰的打法就是大老板的常規打法,可阮眠也隱隱感覺到了,好像于冰今天狀態很一般,手速及走位都不太能跟得上。
在他接連兩次被薄硯襲擊到之后,阮眠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看著屏幕上的兩個鷹豹,阮眠心底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怪異感。
他感覺到薄硯真的很強,可除此之外,感受更清晰的,是薄硯對于冰的精準預判能力。
而接下來的一幕幕,就更加沖擊阮眠的每根神經,心底那股怪異感也愈發強烈。
直到薄硯輸出全開的那一瞬間,阮眠才倏然找到了這股怪異感的源頭
他平時和大老板雙排習慣了,此時其實會下意識代入于冰的視角,但從于冰的視角看,那就真的只有一個大寫的慘字,每一步都在被薄硯預判,每一步都在被薄硯碾壓,看起來非常非常不痛快,非常不符合大老板帶給隊友亦或對手的感覺。
可是,如果他反過來,代入薄硯的視角看,竟然沒有絲毫違和感!
無論是薄硯的手速與走位,還是薄硯靈敏的反應能力,亦或是薄硯對地形及鷹豹這個英雄的熟悉程度,再包括薄硯操控英雄時候那股過于強大的,時常能讓對手感到頭皮發麻的控場能力
這一切的一切,在阮眠看來,竟都覺得無比熟悉!
就好像早已看過無數局一樣。
可明明,這才是他看薄硯玩的第一局游戲
音響中傳出一聲Victory,把阮眠拽回了神。
畫面定格在原始皮膚的鷹豹,用利爪撕破了冠軍皮鷹豹的喉嚨。
毫無疑問,獲得Victory的,是薄硯。
這和于冰最初的想法一致,這確實是一局碾壓局。
可這又和他最初的想法完全相反,因為不是他碾壓薄硯,而是他被薄硯碾壓!
于冰眼前的電腦屏幕已經暗了下去,灰色的Defeat看起來很是刺眼,像在對他進行無情嘲笑。
于冰癱坐在電競椅里,一時間還回不過神來。
突然,他又聽到對面響起了薄硯的聲音。
薄硯的嗓音依然沉冷,語氣還是那么無波無瀾的,于冰聽見他問:你知道,Mild直播第一天,玩了多少局蝶女么?
阮眠瞳孔驀然放大,他僵硬轉頭,直勾勾盯著薄硯。
薄硯并沒有看他,眼睛還看著電腦屏幕上的Victory,自問自答道:12局,他那個晚上一共打了15局單排,其中12局,都玩了蝶女打野。
阮眠睫毛顫動一下。
薄硯又繼續冷聲發問:那你知道,他那天的勝率是多少么?
是91.6%,十二局中只輸了一局,因為碰到了一個演員隊友,說到這里,薄硯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般,扯了扯唇,才繼續道,之后,他對那個演員隊友激情開麥,噴了半小時。
阮眠屏住了呼吸。
這個演員隊友太讓他難忘了,他噴了半小時,最后還被人舉報了,成了他直播生涯第一天的開門禮。
再或者,薄硯微頓一下,斂了笑意,抬眸看向于冰,又拋出一個問題,你知道,Mild直播以來,玩蝶女擊殺過的,最高人頭數么?
薄硯只是問,卻并不給于冰回答的機會,就像是很確定,于冰不可能回答得出來。
下一秒,薄硯就自己報出了準確數字:39個。
阮眠手指死死攥住了衣服下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