夂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當然還記得這一局,一般來說,其實他玩打野位,不是人頭數(shù)最多的位置,但那局大老板給他喂了很多個,把他一局人頭數(shù)堪堪喂到了快40。
是不是很驚訝?薄硯挑了挑眉,嗓音很沉,每一個字都像敲在阮眠心上,沒錯,是被他的上單喂上去的,鷹豹是為他練的,Mild的上單,就是為了與他并肩作戰(zhàn)而存在的,Mild的上單,永遠都會是他,最忠誠的守衛(wèi)者。
話音落下,薄硯沒再給于冰多留一個眼神,他驀然回頭,仰頭看向站在他身側(cè),整個人已經(jīng)震驚成了一尊小雕塑的阮眠。
酷哥Mild,薄硯直直望進阮眠的眼底,一字一頓,到現(xiàn)在,你還認不出,你真正的守衛(wèi)者么?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小薄!!!碾壓式自爆get!!!
久等!終于寫到掉馬了!
感謝投雷和營養(yǎng)液!
每條評論都有看!
鞠躬,愛你們。
第73章 七十三顆奶團子
薄硯的眸色很淺,又鮮少有情緒,就像一汪寒潭,水面上總是覆著一層薄冰。
然而此時此刻,阮眠卻清晰看到了那層薄冰的破碎,他一眼望進了潭底,那里,清清楚楚,倒映著一個他。
也只有他。
薄硯剛剛講的那句話,還像是留聲機循環(huán)播放一樣,在他腦中在他耳際,一遍遍回蕩。
酷哥Mild,到現(xiàn)在,你還認不出,你真正的守衛(wèi)者么?
你還認不出,你真正的守衛(wèi)者么?
你真正的,守衛(wèi)者么?
守衛(wèi)者
阮眠感覺自己心臟在這個瞬間都停跳了,周遭的一切都仿佛變得很遠,他就那樣傻愣愣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在一起,直勾勾盯著薄硯,甚至忘記了呼吸。
也不是沒有猜測過,可等這個猜測經(jīng)歷了一次打破,最終卻又被落實,等明明白白知道了,確認了,薄硯才是真正的大老板的這一刻,阮眠還是感到很震驚。
震驚的情緒暫時蓋過了其他的一切,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把阮眠驚回了神。
阮眠下意識看向聲音來源,竟發(fā)現(xiàn)是于冰摔了鼠標。
于冰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溫和面具,他臉頰漲得通紅,滿眼都盛滿了不可置信與怒火。
真夠孬的,韓懿忽然嗤笑了一聲,毫不遮掩地嘲諷,有膽搞假冒偽劣,現(xiàn)在怎么啞火了?沖鼠標發(fā)火算什么男人,摔壞了你賠么?
很明顯,于冰現(xiàn)在就是顆炸彈,一點就炸的那種。
于是一聽韓懿這話,他毫不猶豫就回懟了一句:關(guān)你P事,鼠標你家的?
然而于冰絕對沒想到的是,韓懿嘿了一聲,竟然懶散點了點頭,笑得一副拽樣,真不好意思,鼠標確實是我家的。
于冰:?
本來不想說的,韓懿又故意嘖了一聲,故作一副無奈模樣,可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說好像也不太合適,實不相瞞,這整個海清山莊,都是我家的。
于冰:
被迫看完一出大戲的張?zhí)蘸皖櫭掀綄σ曇谎郏荚诒舜搜壑锌吹搅松钌畹臒o語。
如果是在今晚之前,他們知道這整個高消費的奢侈度假區(qū),竟然都是韓懿家開的,一定會非常震驚。
可是,可是他們剛剛知道了,薄硯竟然他媽的是阮眠直播間里,那個穩(wěn)坐禮物榜榜首的壕氣大老板,現(xiàn)在再聽到這個,就沒那么驚訝了。
甚至覺得很理所應(yīng)當。
果然,有錢帥哥的好友,他媽的也是另一個有錢帥哥!
韓懿正嘚瑟著,胳膊肘就猝不及防一痛。
糖糖你做什么,韓懿嘶了一聲,一邊揉胳膊肘一邊轉(zhuǎn)頭看身邊的溫棠,瞬間掛上委屈神情,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
你早就知道了,溫棠不理他貧,近乎審視的目光落在韓懿臉上,輕聲問,對不對?
雖然他最后加了一個問句,可其實語氣是很篤定的。
驟然知道薄硯竟然就是阮眠的大老板Glacier,在場的每個人都很驚訝,除了薄硯自己,還有韓懿。
韓懿的反應(yīng)實在太自然了。
如果說薄硯一直瞞著阮眠算有罪的話,那韓懿就是妥妥的幫兇!
明白過來溫棠是在問什么,韓懿立刻瞪了薄硯一眼,轉(zhuǎn)頭對上溫棠又無縫切換委屈臉,連語氣也都委屈巴巴的:老婆我錯了,你別生我氣QAQ。
沒想到和溫棠在一起后的韓懿竟然是這副德行,阮眠稀奇瞥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轉(zhuǎn)向于冰。
他盯著于冰看了兩秒,忽然抬腳走到了于冰面前。
站定,阮眠微抬起下巴,小臉繃著,冷聲問:騙我很有意思?
阮眠其實比于冰矮了不少,可他現(xiàn)在氣場全開,跟平時心情好時候裝酷的感覺完全不同,這氣勢是真的能壓于冰一頭。
再加上他此時說話的語氣是真的很冷,不過語氣能變,又奶又軟的嗓音卻很難變。
因此他這副模樣,落在薄硯眼里,其實也不過是從一顆小奶團子,變成了一顆冰皮奶包罷了。
總歸都是很可愛,很想讓人吃掉。
于冰看了阮眠一眼,唇角扯出一個苦笑,替自己辯解道:Mild,我講的那么多句話里,除了引導(dǎo)你讓你誤以為我是Glacier以外,其他的話,都是真的,都沒有騙你。
于冰嘆了口氣,又繼續(xù)道:我真的是電競社社長,也真的是你的粉絲,看到你照片的時候,在這里偶然遇到你的時候,我也都是真的很驚喜。
這話阮眠倒是信的。
是不是電競社社長這個問題沒有騙人的必要,因為太容易求證;如果不是他粉絲,也不會戴著他的同款耳釘穿著他的同款T恤;有了前兩個前提,后來感到驚喜也算情理之中。
只不過,也正因為信了,阮眠才更感到疑惑,他一雙大眼睛茫然眨了眨,真誠發(fā)問: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假扮成Glacier?你為什么不從一開始就告訴我真話?
如果一開始,阮眠就知道他是自己直播間的其中一個水友,又恰巧是自己的社長,他們一樣可以成為朋友。
就像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一般,于冰又笑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心:Mild,你真的太單純了,為什么要這么做當然是因為,我不想只成為你的朋友。
他喜歡阮眠,從看到阮眠直播的第一眼,就喜歡了。
只不過那種喜歡更像粉上一個明星,太遙遠,沒想過有結(jié)果。
可卻沒想到,這個人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
只是于冰不知道,上天究竟是在給他機會,還是同他開玩笑。
阮眠確實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生活里,確實也是彎的,可他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還是一個一看就很優(yōu)秀的男朋友。
于冰很清楚,如果自己只以一個普通水友普通粉絲的身份出現(xiàn),是基本毫無可能撼動阮眠和薄硯的關(guān)系的。
但如果假扮成Glacier,那就不一樣了。
從阮眠每天直播時候透露出的態(tài)度就可以感覺到,Glacier在他心里是有份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