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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吃了嗎?
還沒。
那等會吃,吃完再吃藥。
好。
顧珩北又笑著摸了下紀寒川的腦袋,紀寒川卻有些難為情似的,把帽子又戴上。
嗯?顧珩北收回手,有些訕訕,不能摸啊?
兩個人分開四年,從程序上是該有些生疏才對,直接摸人腦袋還是有些輕薄了。
紀寒川頭低得連臉都不見:不是
兩個人分開四年,從程序上一開始該給對方美好的印象,大光瓢腦袋,不好看。
顧珩北摸了下鼻子:那我下次再摸。
紀寒川摸了摸耳朵:下次再摸。
咳咳!鐘燃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們倆能看到這還有個活人呢?
你還沒走吶?顧珩北驚奇。
鐘燃差點被插出一口血,他憤然拿起自己的大衣:以后你再call我,你看我還來不來!
嘖,顧珩北笑嘻嘻勾住鐘燃的脖子,怎么這么不禁逗呢,等會一塊吃早飯?
不吃,鐘燃穿上大衣,沒好氣,你最近的飯頓頓鴻門宴,我消化不良!
顧珩北樂:我就說高中不能去國外讀吧,你看你這語文造詣,鴻門宴是這么用的?
鐘燃:貧,你接著貧。
不貧,顧珩北拐了下鐘燃肘彎,抬了抬下巴,那個今天份的報告,你還照昨天寫啊。
為什么?鐘燃狐疑地看向紀寒川,后者正傻傻歪著頭看顧珩北,好像根本沒聽到顧珩北說什么,全世界都在等他正常,之前他不正常你都要讓他表演正常,現(xiàn)在他正常了你又要讓他不正常?你知不知道他傻一天要燒走多少人的多少錢?
最后一句話鐘燃說得是痛心疾首咬牙切齒。
從紀寒川出車禍后NorMou股價就一蹶不振,好容易他醒過來剛提振點市場信心,幾大空頭基金又來趁火打劫,紀寒川變成個傻子的消息已經(jīng)在業(yè)內(nèi)滿天飛。
資本市場就是這樣,即使有周晏城的宏時資本作保,眾多游資還是蠢蠢欲動,其中不乏國內(nèi)的一些大炒家,可以想見元旦過后一開盤,NorMou又要慘遭一波血洗。
本來顧珩北的打算是在開盤日的中午讓紀寒川在鏡頭前露個臉穩(wěn)住一波局勢,誰知現(xiàn)在紀寒川真正痊愈了顧珩北卻改變主意。
鐘燃快要瘋了:為什么?你給我個理由!
你聽我的就行。顧珩北連個理由都不給,霸王本色。
鐘燃瞪著眼:周三哥聽到你這話能抽你耳刮子你信不信?他拿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顧珩北一臉你小瞧我的不爽:我能讓我哥哥們賠錢么?
你坑兄的事干得少么你?
顧珩北瞇起眼:你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鐘燃毫不留情,要是讓MSS知道我做假的評估報告,下半輩子你管我?
管你牢飯,橫劈里插進一道火上加油的聲音,紀寒川不滿地從顧珩北和鐘燃兩個人中間擠進來,沖鐘燃說,你別跟顧珩北兇。
鐘燃直接氣笑了:我們兄弟說話有你什么事兒?你自己屁股擦干凈了嗎就橫?哎我都納悶了你一個前科累累的前男友誰給你的底氣啊?你現(xiàn)在有名分了嗎?小北承認你是盤菜了嗎?
鐘燃每發(fā)出一個問句紀寒川的臉就白上一分,但他依然筆直地和鐘燃對視,燃燒的眼睛熠熠發(fā)光:你不就是擔心股價嗎?我給你擔保,NorMou股價怎么跌下來的就怎么漲回去!
鐘燃冷笑:你紅口白牙一張嘴就想值幾百個億?
值啊,紀寒川特別平靜地說,就值了。
鐘燃挑釁:要是你做不到呢?
紀寒川蹙眉:做不到你想怎么樣?
做不到鐘燃猛地把顧珩北往自己身后一拉,做不到你這輩子就麻溜得當個麻團有多遠滾多遠,別想再碰到我家顧小四!
嘿顧珩北想捋袖子。
紀寒川嘴唇緊抿了下:那我要是做到呢?
鐘燃哼笑:做不到是你無能,做到才是你本分,你要是說出來的話做不到,你就連走上臺面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懂否?
懂,紀寒川點了下頭,又把顧珩北拉了過來,他定定地直視鐘燃,濃俊的眉目里滿是自信和堅定,你等著瞧。
鐘燃是多賊精的人,紀寒川這么一挺身一凝目,分明是胸有成竹,妙計在心。
鐘燃一霎那間笑得云開雪霽,他用力拍了拍紀寒川的肩膀:行,我等著瞧!
然后他反手用手背又在顧珩北心口一拍,眼光不錯!
鐘二公子施施然離去,腳步輕盈如踩著滿地紅光閃閃的軟妹幣,還哼起了節(jié)奏歡樂的小曲。
他
紀寒川茫然地看著鐘燃的背影,然后他眨了眨眼,白皙的面龐漸漸染上洇紅的神采,他一轉(zhuǎn)身拉住顧珩北,顧珩北,鐘燃他
顧珩北挑眉:鐘燃他怎么了?
紀寒川剛才和鐘燃對峙時的淵渟岳峙蕩然無存,他有點語無倫次,手足無措,又興奮難抑:他他說你眼光不錯!
顧珩北滿臉一言難盡:你就只get到這個點?
對、對啊,紀寒川傻乎乎地繞著顧珩北轉(zhuǎn)了個圈,又握著拳在顧珩北身畔站定,宣誓似地說,他說你眼光不錯!顧珩北,我要向他證明他這句話是對的!
顧珩北托著額,好笑道:我以前有沒有跟你說過鐘燃是個死愛錢?
紀寒川微微一怔,點了下頭。
他抄底了滿倉的NorMou股票等著你給他賺個盆滿缽滿呢!顧珩北沒忍住手癢啪地拍了下紀寒川后腦勺,人家隨便一激你就跟他立軍令狀,他才是紅口白牙訛?zāi)阕鹕姐y山了!傻小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