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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澤見很久沒杠她的陶煙又跟他杠上了,沒來由地產生久違地親切感。
這一家密室很大,分了很多主題,郁夏有些害怕道:要不挑一個微恐的吧,不要太嚇人的。
一邊的岑荷指了指一塊牌子道:那就玩這個吧,膽小鬼。
膽小鬼三個字被岑荷說得極其曖昧,郁夏紅著臉反駁:我才不是膽小鬼,我這叫正常情緒反應。
她們小心翼翼進入密室,這個密室是逃跑類加上機械解謎式的,入口就陰森森的,建筑是仿廢棄的醫院。
墻壁上到處都是血印子,有些觸目驚心,越往里面走越黑,還伴著詭異的音樂,郁夏甚至能聞到濃郁的焚香味道。
這太特么恐怖了,從視覺,聽覺,嗅覺全方位打擊。
郁夏戰戰兢兢:密室的設計者肯定語文沒學好,他對微恐這兩個字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劉志澤假裝鎮定:這個時候,小郁夏你就不要講冷笑話了好不好。
走在第一的是岑荷,郁夏跟在岑荷后面,劉志澤和陶煙在另一邊。
郁夏假裝驚恐:我剛剛沒說話啊。
陶煙尖叫,啊啊啊啊啊,有鬼。
郁夏哈哈大笑:騙你們的,剛剛那話就是我說的,師姐,別怕哈。
陶煙順手揪住劉志澤的衣服,喘著氣道:不是,剛剛有人抓我頭發。
被陶煙抓住袖子的劉志澤覺得胳膊癢癢的,有種莫名的感覺。
她們現在走到了第一個房間,房間布置成了手術室的樣子,手術臺上躺了一個假人,因為假人太假了,四個人沒太怕,找到線索之后,根據線索的提示繼續往里面走。
這個時候眼前突然出現的npc,直接把郁夏和陶煙嚇得尖叫起來。
npc的模樣太可怕,渾身血淋淋的。
郁夏一邊尖叫一邊緊緊地抱著岑荷的手臂,渾身瑟瑟發抖中。
看著抱著自己手臂的郁夏,岑荷佯裝生氣:小朋友,你這是掛在姐姐身上了?
這烏漆麻黑的,小朋友你的手可別亂動亂摸。
還在左顧右盼的郁夏聽到亂動亂摸這個詞,耳朵又開始發燙了,她的聲音微不可聞:哪有?
說的好像她占她便宜一樣,剛剛她就是碰到了胳膊,沒有碰到其他的啊。
現在郁夏圈住岑荷的兩只手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這個npc過了之后,她們又迎來了新的nppc是不動的,現在這個直接追著她們,被抓到就算出局,有時間限制。
郁夏和陶煙本能地一邊尖叫一邊跑。
郁夏剛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手直接拉著岑荷一起跑。
然后,她們兩個就進入了被布置成太平間的屋子,郁夏忍著恐懼和岑荷一起躲進了柜子里。
黑漆漆地柜子里,郁夏的心咚咚咚跳個不停,她緩了緩跟岑荷道:應該沒事了,那個npc找不到我們的。
岑荷輕輕回答:嗯。
兩人蜷縮地坐在柜子里,靠得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郁夏一開始沒有察覺到,靜下來之后才發現她和岑荷的姿勢特別親昵。
岑荷的嘴唇距離她一公分的位置,郁夏此刻的心情是李佳琪上身,ohmygod!
岑荷的嘴唇微張,舌尖輕觸牙齒內側,嘴唇一張一合:小朋友,你臉為什么這么燙?
作者有話要說: 郁夏:姐姐你是大灰狼吧
第38章
郁夏的臉被岑荷的手背觸碰。
不是說不讓她亂動亂摸嗎,現在亂動亂摸的人可不是她。
所以,為什么要摸她臉?
岑荷手向上,撐著柜子內側,若無其事:有點擠,不小心碰到了。
是這樣啊,郁夏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實燙,她把聲音壓低,稍稍轉了一下方向,這里太熱了。
岑荷低聲笑:是嗎?這么陰森恐怖的地方,小朋友你怎么會覺得熱?
又不是夏天。
怎么,不是夏天就不能覺得熱了嗎,兩個人呆在這么狹小的空間肯定會覺得熱啊,在心里過了好幾遍理由的郁夏最終沒有任何底氣地說出:因為我陽氣足啊。
岑荷漫不經心道:奧,那等會不要抱住我胳膊。
呵呵,不抱就不抱。
時間到,她們沒被npc找到。
從柜子里出來,她們順著線索提示來到了最后一關,房間布置成教堂的樣子,桌子上放著一排排蠟燭。
過了一會兒,陶煙和劉志澤出現,陶煙上氣不接下氣:我下次再也不來玩了,太恐怖了。
劉志澤:是挺恐怖的,你剛剛那個樣子都把npc嚇走了,牛逼。
郁夏崇拜地看向陶煙:真的嗎?我們剛剛躲了起來,師姐你怎么把npc嚇走了啊。
劉志澤:啊,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她瞄了一眼陶煙。
陶煙白了一眼劉志澤。
劉志澤嘆氣:等會出去你們自己問她。
這個時候,一陣陰風吹來,燭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射到墻壁上,一晃一晃的,又詭異又冷颼颼的感覺。
他們拿起線索卡,這次的線索卡上只寫了一句話: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
這是顧城的詩吧。陶煙說。
什么意思?郁夏把線索卡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好像沒有其他提示了。
陶煙聳了聳肩,不知道,就算知道本意,大概率也不會是這個密室設計者的意思吧。
郁夏提議:那看看墻壁上有沒有其他機關吧。
四人摸索了一陣,毫無頭緒,郁夏找了一張位置坐了下來:我累了,靠你們了。
等郁夏坐了下來之后,岑荷在郁夏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郁夏:姐姐你也累了嗎?
岑荷的臉在蠟燭的映照下影影綽綽,有些讓人迷失,她道:不累,我只是已經知道了要怎么出去。
郁夏眨巴著眼睛:要怎么出去。
岑荷神神秘秘:現在還不能說,游戲體驗還是要給你們一些的。
她才不要什么游戲體驗,郁夏現在只想出去,如果只有忽閃忽閃的蠟燭那還行,她受不了的是這詭異的音樂。
她想到了高中時代,和同學一人一耳機聽嫁衣,黑色星期五這些恐怖音樂,大白天,烈日炎炎都出了一身冷汗。
現在放的歌,你不去細聽還可以,一細聽從腳趾頭開始整個人毛毛的,歌聲從嗓子里擠出來,又尖銳又難受,氣氛很到位。
郁夏吐槽:姐姐,我覺得你還是直接解開謎底,我們出去吧。
岑荷嘴角勾起:不可以哦,除非...
怎么還吊人胃口,郁夏著急: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