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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數據都表明,我們很多人都在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或者我們青春期。
很多事情在那個時候種下了種子,潛移默化著影響著我們,岑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童年時期是我們最脆弱的時刻,你的安全感全部來自于父母,而青春期是我們最敏感的時刻,在這兩個時期,一些事情的發生會無限地去影響一個人。
岑荷舒展起自己的四肢,把抱枕從自己懷里拿開,用手托著腮:我遇到了殷冬冬。
她短暫停頓:還是老樣子,做錯了事怪在別人身上,毫無愧疚之心。
賀麗笑道:她傷不到你了不是么,任何人都傷不到你了。
岑荷點頭,她站了起來,端著牛奶,站到窗前,玻璃映出她瘦削的身影,慢悠悠地道:學姐,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她低頭淺笑,有些苦澀,但我這樣已經千瘡百孔的人,我懷疑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愛。
愛對我來說好像特別奢侈,也特別遙遠。
賀麗跟著站到了窗邊,望著遠處,思考了半響,指了指天空中飛過的大雁,她道:大雁南飛,本能地去尋找溫暖。
你也可以忠于自己,披星戴月的奔向理想與自由。
殷冬冬的案子告一段落,時間一晃到了十二月,她們再次閑了下來,冷空氣來臨,外面飄起了雪花,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郁夏她們都很開心,南方很少下雪。一個個看到下雪像是孩童時期獲得冰淇淋一樣興奮的不行。
她們事務所外面有一大片空地,陶煙問:一起去堆雪人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她看了一眼劉志澤。
劉志澤放下翹起的二郎腿,收起手機:好啊,郁夏,走,一起下去。
郁夏拍了一張雪景照片發在朋友圈,正好刷到劉志澤的朋友圈內容,下雪了,又到了一個個秀恩愛的時間了,先屏蔽朋友圈三天。
郁夏嫌棄地看著劉志澤:瞧把你給矯情的,屏蔽啥朋友圈,你朋友圈都跟你一樣是單身,不需要你多此一舉。
師姐,你說是不是?
陶煙頓了一下尷尬道:是吧。
她們收拾好準備下樓,遇上了裹著大衣的岑荷,她手上拎了一個大袋子。
白皙的臉上透出粉紅,像是腮紅一樣。
岑荷舉起袋子:下雪天的第一杯奶茶?
十幾杯奶茶分給了在事務所的人之后,還剩下一杯,岑荷把這多余的一杯遞給郁夏:喏,雙倍的奶茶,雙倍的快樂。
劉志澤打趣:岑荷姐你偏心啊。
郁夏吸了一口奶茶,嘴里嚼著珍珠,腮幫子鼓鼓道:有的喝就不錯了。
不過,姐姐,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郁夏捧著奶茶的手熱乎乎的,當然心也暖暖的。
劉志澤洋洋得意:當然是來找我的啦。
怎么可能,郁夏日常不信劉志澤。
誰知岑荷開口:我是來找劉志澤的,這邊有個比較棘手的交通事故案子,連環撞擊,還有人死亡,我那邊太忙了,你來做這個案子吧。
原來是案子上的事,郁夏抿了抿唇,把吸管對準珍珠的方向,吸了一嘴珍珠,滿滿的幸福感。
這是岑荷第二次來郁夏辦公室,她環視了一圈,小姑娘的桌子上都是一些可可愛愛的小物件,馬卡龍色系的小音箱,粉藍色的手帳本,還有淺黃色的保溫杯。
她心情也隨之變得舒暢起來,她挑眉對著郁夏問道:小朋友,你怎么都不玩王者榮耀了?
郁夏支支吾吾,裝傻充愣:因為要努力變得優秀,所以我卸載了。
岑荷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奧,說好的要帶姐姐上分,你卻偷偷卸載了。
郁夏漲紅著臉,心里其實挺委屈的,本來暗戀一個人就很辛苦了,還要假裝大度,假裝放下。
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全都是騙人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岑荷,郁夏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情緒像滾滾巖漿一樣,灼燒著她。
她轉身,望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收拾好情緒:適度游戲益腦,過度游戲傷身。姐姐你還是別老想著游戲了
劉志澤被郁夏逗笑:我咋覺得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那么沒說服力呢。
郁夏作勢要去踢劉志澤,劉志澤巧妙躲開,郁夏不服氣,追著去打。
岑荷揉了揉眉心,看著追逐打鬧的兩人,陷入思考。
想起KTV那天郁夏對她說的那些話姐姐,我有喜歡的人了,但我不敢說,我怕我說了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朋友兩個字讓岑荷一個激靈,是她忽視了,她喜歡的那個人本來就是很熟悉的人,還是朋友,所以這個人就是劉志澤?
小朋友你喜歡劉志澤什么呢?
...
她們四人叫上路欣還有梁島一起下樓去堆雪人。
郁夏看到路欣還是有點虛虛的,她叫路欣把岑荷視頻帳號拉黑,現在雙方都在場,如果兩人聊起來,她不就露了陷?
她戰戰兢兢地走在兩人中間,防止兩人聊到拉黑這個事。
娃娃臉的路欣看到郁夏和岑荷,蒙在鼓里的她還使勁給郁夏使眼色,郁夏走到路欣身邊,路欣小聲道:岑荷姐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是不是發現我拉黑了她?
郁夏打著哈哈:沒有吧,就算發現了,她現在不是我們所合伙人了,路欣姐你別怕。
路欣:嗯。
岑荷姐不高興?郁夏疑惑往岑荷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撞上了岑荷的視線,雪地里,她一身黑,長卷發披在身后,有幾縷埋在了脖子里,烏黑發亮的眼睛輕輕眨了眨,雪花飄落在她的睫毛上,像一顆晶瑩剔透的小珠子,閃閃放著光。
那個樣子,時時刻刻都像是在放著電,勾人的不行,郁夏呼吸一滯,放緩了腳步。
路欣揪了揪她的衣服,小心一點。
郁夏在雪地里滾起雪球,她把滾起的小球球團在一起,玩得不亦樂乎。
岑荷走近郁夏,蹲了下來:小朋友,可以教我怎么堆雪人嗎?
郁夏輕點頭,拍了拍身上的雪,一邊解說一邊示范,最后還加了一句:很簡單的,就是有點費力氣。
姐姐,我們一起合作完成一個就好了,我來完成身子的部分,你來完成頭的部分,好不好?
岑荷回答:可以。
雪珠子飄到衣服上還是白白的姿態,被一拍就化成了水,滲進衣服里,有些冷,但此刻的她們都沉浸在下雪帶來的快樂中。
很快,郁夏和岑荷堆的雪人雛形出現了,圓鼓鼓的身子和圓圓的腦袋,特別可愛,有點像是王者榮耀里面的夢琪。
郁夏從附近的花圃里找來小樹枝和泥土塊充當雪人的鼻子和眼睛。
感到冷的郁夏吸了吸鼻子,琥珀色的眼里全部是星星:姐姐,完成了,雖然不是很完美。
岑荷看著郁夏的笑臉,嘴角勾起,嗯,好看。
郁夏提議:要不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叫什么好呢,夢琪?龍貓?
又軟又圓,郁夏的腦子里閃過的就是龍貓的形象,起名字她不在行,她的兩只布偶貓叫小明和小暗。
要不,就叫小白吧。她那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準備發朋友圈我和岑荷姐姐堆的雪人,它叫小白。
岑荷彎起眼角,聲音空靈飄渺,dy,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