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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不管殷冬冬出沒出軌,這樣的行為也是妥妥違法的。
陶煙露出無奈地神色:購物卡的金額才多少?再跟個一陣子,看情況。
兩人跟了一陣子,殷冬冬沒有其他異常,郁夏不抱希望,陶煙也準備放棄之時。
殷冬冬在周六這一天晚上一個人來到了餐廳,這是一家日料店。
郁夏嗅到了不一樣的感覺,她一個人還挺有興致。
陶煙:誰知道呢,走吧,進去看看,你師姐我請客。
果然沒讓她們失望,殷冬冬對面坐了一個男人,眉眼之間還算英俊,對比起來殷冬冬有點一般,兩人大庭廣眾接了一個熱吻。
郁夏立刻按下了快門鍵,這么多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郁夏馬后炮:哈,男人的第六感還挺準。
陶煙吃了一口蘸了芥末的三文魚,渾身通暢:這女人藏的挺深......
郁夏表示贊同,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樣子,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郁夏跑去上衛生間,剛關上隔間的門,外頭傳來聲音。
潑辣的聲音:哎,你是殷冬冬吧,我沒有看錯。
她聲音了摻雜了揶揄:剛剛你對面坐著的是薛華吧。
聽到殷冬冬的名字,郁夏豎起了耳朵。
殷冬冬看清來人正是她高中同學蔣貞,她別過臉,沒有搭理。
蔣貞笑得大聲:怎么?裝不認識我啊?
你不認識我不要緊,但你總記得岑荷吧,你對那人做了什么事你總歸不會忘記吧。
聽到岑荷的名字,郁夏和殷冬冬都是一驚。
郁夏回憶起殷冬冬高中學校的名字,正是她無意間聽到石晶姐提起的。
殷冬冬明顯不想和蔣貞糾纏下去,蔣貞諷刺道:真有你的啊,殷冬冬,我要是岑荷,一定不會放過你。
殷冬冬咬著牙齒,怒道: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
難怪她問石晶姐打聽岑荷高中時候的事,石晶姐找借口不說,是遭受了校園霸凌吧。
她一腳踹開隔間的門,冷冷地看向殷冬冬和蔣貞兩人,把兩人往旁邊推開,打開水龍頭洗手。
蔣貞不悅地看向郁夏:你沒有眼睛嗎?
郁夏靠近兩人甩了甩手,水順勢甩到兩人衣服上,她道:我的眼睛有個毛病,長得太丑的人看不到。
她撥開兩人走到洗手間門口,突然回頭對著殷冬冬道: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
殷冬冬在后來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郁夏把調查到的殷冬冬和薛華一起吃飯接吻還有開房的照片統統交給了委托人于漢。
于漢再次委托了離婚訴訟的案子,他要跟殷冬冬離婚。
郁夏又把拍攝到的殷冬冬、何朗和家長之間的財產交易視頻刻錄成光盤,給她們學校校長室寄過去了。
還沒等到開庭,就收到了殷冬冬被停職的消息。
郁夏拿出戒指,思緒飄蕩。
姐姐,壞人都會得到報應的。
第35章
很快就迎來了開庭的日子,婚姻糾紛案件沒有特殊情況,當事人雙方必須全部到場。
這個案子由陶煙和郁夏兩人代理,這天陽光正好,秋高氣爽。
兩人邊走進法院一邊聊天。
陶煙嘆氣道:這個案子估計半年后還得再來一次。
郁夏點頭:殷冬冬雖然外面有人,但她現在被停職了,不會那么輕易同意離婚的。
郁夏和陶煙是第個到法庭的,法官還沒到,書記員在做庭前準備,過了會兒于漢到了,他神情落寞。
郁夏和陶煙可以理解,畢竟是相處這么多年的妻子,兩人之間孩子也已經五歲了。
婚姻就是這樣,牽扯到太多了,感情,財產亦或是孩子,每一樣都不簡單。
婚姻走到這步,沒有人是贏家。
不過這些都不是郁夏要細究的,她在乎的是案子能不能贏,至于殷冬冬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活該。
想曹操,曹操就到。
殷冬冬和她的律師從門口踏進來,與上次見到的時候不同,她樣子分外憔悴,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眼神游離空洞,當然愈加顯得楚楚可憐。
不過當她看到郁夏之后,仿佛明白了切,空洞洞的眼神轉為怨恨。
于漢把疊照片都給殷冬冬,冷冰冰地丟下兩個字離婚,照片里是她和薛華一起的照片。
過了幾天,她又被校長叫到校長室,給她播放了段視頻,人事那邊立即發出停職通知,等手續辦好就解除雙方之間的聘用關系。
殷冬冬控制不住情緒,指著郁夏怒吼道:都是你搞的鬼!
被她的律師拉住了:別沖動,這里是法庭。
于漢青筋暴起:到現在你還在怪別人,殷冬冬,我們一起生活這么多年,我怎么覺得像是第天認識你。
他失望又憤怒:我的枕邊人,居然做了這么多齷齪事,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殷冬冬看著于漢:這些都不是真的,都是她們搞的鬼。
于漢苦笑:沒什么可說的了。
...
張雅法官是審理此次案件的審判員,她晚上約了岑荷一起出去吃飯,岑荷說到了五點來接她,兩人是大學同學,被稱為她們法律系兩大系花,兩人性格差不多,都是極度自律努力上進的人。
張雅給雙方做調解工作,殷冬冬情緒激動,言語攻擊于漢和郁夏,被法官喝止,調解無效后,正式進行庭審。
張雅宣讀了法庭紀律,不許喧嘩,敲了法槌,庭審正式開始,由雙方彼此舉證和質證。
過了個多小時案件總算審理結束,郁夏和陶煙走出法庭,對于漢道:沒有意外的話,半年后還得再來一次。
于漢回答:好的,先謝了。他沒作半點停留,直接駕車離開,不想再跟殷冬冬再做糾纏。
郁夏和陶煙正想打開車門,卻被晚出來的殷冬冬阻止了。
殷冬冬的表情變化很精彩,有些扭曲,她惡狠狠道:你知道嗎,我馬上就可以評上優秀老師了,都是你,不僅害得我丟了飯碗,還害得我被離婚。
郁夏表情很冷漠:哦,這不是你自作自受嗎?
郁夏想起了那天另外個女人對殷冬冬說的話我要是岑荷絕不放過你。
這女人有夠恐怖的。
殷冬冬忍不住抓狂,馬路上的車來來往往,喇叭聲震得讓人頭皮發麻,郁夏那話直接刺激了殷冬冬,惡從膽邊生,她快速靠近郁夏,裝作不經意絆倒,伸出雙手把郁夏推了出去。
她工作沒了,婚姻也快沒了,這切都是郁夏害的。
她們不讓她活,那么就別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