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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立笑容僵了一瞬,眼睛轉來轉去瘋狂思考對策。
這個從導,你和應以柔簽的合同可是白紙黑字。詐騙的意思應該是用欺騙達到目的的行為吧。
可應以柔就是騙我劇本是她自己寫的,所以我才會買下來啊。
這下子問題不就來了嗎。蘇立音量大了一點:劇本就是應以柔自己寫的,這點她也不算騙你。只是其中的創意和劇情是抄襲來的。所以我們還是要先找到應以柔,和她打了抄襲的官司后,才能報警說她詐騙嘛。要不然她一口咬定這就是她自己想的,怎么辦?
喬書在旁邊連連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白從真恍然大悟,真不愧是蘇老師,想的就是周到。那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應以柔。蘇老師喬老師你們報警了沒?
怎么又扯到報警上了。
蘇立心中暗罵,勉強維持臉上的表情:從導想的太簡單了。我們和應以柔非親非故,就是想報警也找不到什么理由。現在只能用人力慢慢找了。
白從真做出思考的表情,看著對面強裝鎮定的兩人說:報警說她詐騙?
哈哈,從導真是貴人多忘事。喬書都快笑不下去了,我們不是剛討論過沒辦法說她詐騙嗎?
那你們說怎么辦?白從真往后靠在了沙發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陷入了死循環。
蘇立見狀搶回了話語權:從導,我們今天來的訴求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讓你暫停那部抄襲劇本的拍攝而已。
白從真聽完長長地哦了一聲:看來您二位也是貴人多忘事。我之前不是已經答應不拍了嗎?
蘇立和喬書表情一頓,想起了他們剛來的時候說了《為臣》是抄襲劇后,白從真的那個點頭。
合著那就是同意的意思,而不是知道了?
那他們還在這里兜什么圈子。
不過既然目的達成,他們也不用再在這里浪費口舌。
蘇立能屈能伸,對著白從真就是一個不走心的道歉,那還真是我們兩個老了,話都沒聽全。從導大氣,謝謝你維護文化圈的一片純凈,抵制抄襲。
還有最后一件事,就是要盡快找到應以柔,讓她承擔該承擔的責任。從導你被騙了那么多錢,總該要回來不能便宜了小偷。我們這邊會盡全力尋找的,要是從導有什么消息希望能不吝嗇地分享。
嗯。白從真隨意點頭,開口就是送客,那我就不送兩位老師了,您二位慢走。
屁股還坐在沙發上,沒有要站起來的蘇立和喬書:
行吧,走就走,只要目的達成就行。
那兩人一走,全程沒有說話的許青頌第一個動作就是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下了暫停鍵。
媽的憋死我了,看見那兩個孫子的臉就來氣!許青頌快氣死了,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等劇本通過了審核,我們把前期籌備都快弄完了才來說,故意讓我們白下功夫的吧。孫子!
蘇雅雅察覺出點什么:事情應該不會那么簡單。
如果他們真想往死里整白從真,完全可以等劇都開拍,演員找好后再說。按照白從真的脾氣,知道劇本是抄襲的絕對會暫停拍攝,這樣才會讓他們損失更多的錢。甚至還可以等劇都開始宣傳了,直接在網上公開發表。
他們偏偏挑了個能讓白從真有損失,但是損失不大的時間,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白從真和蘇雅雅想的一樣,雅姐說的不錯。不過我更偏向于他們還沒有放棄拉我入伙,這次只是一個警告。如果我再拒絕,更狠的才真正要來了。
這次的事情更像是一個威脅。
威逼利誘,總要一一試過才能完全確定一個人的想法,然后再決定去留。
想不到你在他們眼里的價值還挺高啊。許青頌表情夸張:上次都把付超民得罪地死死的了,還能讓他忍著不出手,再來試探一次。
畢竟商人最想要的還是賺錢。蘇雅雅勾勾唇角,從導可是娛樂圈難得一見的全才,就連臉也長的不差。要是能把從導拉入伙,那賺到的錢翻倍都是少的。這樣一個招財貓誰不想要?
許青頌插嘴:可惜老白不肯和他們同流合污。
對。資本們連手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把影視圈和粉絲流量打造成了一個完美閉環,在里面躺著數錢。從導一個人就把這個閉環打破了,引起他們注意是理所應當。對于破壞規則的人,要是能一起賺錢他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不能
他們只想把打破規則的人掐死,把閉環重新合上。白從真輕笑一聲,摸著下巴感慨:想不到我這么牛逼。
那這么牛逼的你,想到應對方法了嗎?
許青頌說著把手機扔給白從真:錄音自己扒,弄完了我要把錄音刪掉。這東西留在我手機里會讓我折壽的。
蘇雅雅也看向白從真,期待能從他這里聽到一個答案。
誰知白從真疑惑地眨眨眼睛,來回看了看兩人,說:看我干嘛。我又沒有預知能力,還能知道他們下一步要怎么對付我。
可你總要有個章程吧?
許青頌覺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他們兩個瞎扯一通,不就是想用找應以柔的說詞來拖住你。難不成這段時間你要任由他們拖著坐以待斃?
蘇立和喬書一直在阻止白從真報警,用腳趾頭想都能明白他們是一伙的。找人是假,拖延時間是真。
如果真的像白從真說的那樣是為了威脅他讓他同意,那總不能順了他們的意。
誰說我要坐以待斃了。白從真白了許青頌一眼,既然他們的理由是應以柔,那我們就找到應以柔啊,一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有了她,他們的騙局不久迎刃而解?
他們想要拖時間,我們就利用這段時間提前做好防范。嘆了口氣,白從真表情惆悵,微博的網友們接下來可有的忙了,這段時間的熟瓜可不要太多。
蘇雅雅表情空白,相當無語。這都什么時間還能關心微博的網友們有沒有瓜吃,該說這真不愧是從導嗎?有背景的人說話就是硬氣。
許青頌搓手期待:那我們第一步先做什么?
白從真微笑:等。
等?
等他們聯系我,威脅我。
*
白從真以為他們最起碼會等個幾天才來裝模作樣地表演,誰知當天晚上蘇立就打來了電話。
在床上枕著樓鶴安的大腿側躺著,白從真開了擴音和他一起聽電話里,蘇立那威脅與引誘摻雜的話。
就是這樣。你只要同意和付總合作,上次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他和其他的老板還會照常捧著你。從導你總要給彼此雙方留一個余地。就像這次的事一樣,要不然,那就不能怪我們絕情把從導拉下神壇了。
神壇。
神壇都用上了,可惜他并不想當圣父去普度眾生。
摳著樓鶴安居家服褲腰上松緊帶的褶皺,白從真漫不經心地道:蘇老師把話說的這么直白,就不怕我按了錄音嗎?
蘇立一噎,壓低了聲音,如果你敢放出去,那以后娛樂圈都不會再有白從真這個人了。就算有云臻護著你又怎樣,難不成云臻能抵得住業內外好幾個公司的連手打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