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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劇本,白從真光速開溜。
下午四點,關(guān)景洲才剛剛起床。
打開門放白從真進來,他打著哈欠去廚房拿了瓶水然后窩進沙發(fā)。
工作?
聰明。白從真把劇本拍進關(guān)景洲懷疑,隨意坐在了沙發(fā)上,收了個新劇本,感情線拉跨但是劇情線不錯,想找你改改。
關(guān)景洲沒有說話,打開劇本快速閱讀起來。
不一會兒,看了幾頁的他滿臉疑惑:這真是一個人寫的?劇情線和感情線怎么能差這么多。
編劇不擅長寫感情線,這是后加進去的。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關(guān)景洲合上劇本,單看劇情線還行吧,出彩的地方挺多。有什么要求,說說吧。
白從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要求不高,你把他改成一個沒有CP的古裝權(quán)謀劇就行。劇情線不用變,把突兀的地方改一下梳理一下劇情節(jié)奏就行。是不是非常簡單?
關(guān)景洲撇了他一眼,還行吧。
這個語氣,后面肯定沒好事。
果然,他聽到白從真說:那,給你三天時間修改就夠了吧。
滾!
關(guān)景洲一個抱枕砸了過去。
將近四十集的劇本,讓他三天改完。就算有了大框架和劇情,但是權(quán)謀講究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思路繁瑣特別麻煩。三天,當他是超人嗎?
三天是不可能三天的,最后勉強談到了五天,關(guān)景洲才松口同意。
有了劇本,摸了好幾個月魚的白從真也終于開始忙了起來。第一次拍攝對場地道具都十分有要求的古裝劇,他要做的前期籌備非常多。
找了李瑾瑜詳細合計了一下,列出所有會用到的東西。白從真叫上許青頌一起開始分頭查資料,找尋在預(yù)算內(nèi)可以約到的最好的道具組和工作人員。
忙忙碌碌四五天,等到關(guān)景洲終于熬夜肝完了劇本,送去廣電審核通過。他們才把東西備好了三分之二。
就是這個時候,白從真接到了蘇雅雅的電話。
電話里的蘇雅雅語氣沉重,聲音焦急:從導(dǎo),出事了!你快來工作室一趟。
心中一沉,白從真拉著許青頌上車,趕往工作室。路上,他打開了擴音,和許青頌一起聽蘇雅雅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白從真趕到工作室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許久不見的蘇立和另一個陌生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fā)上,表情從容的喝茶。
蘇雅雅迎了上去站在白從真身邊。
蘇立聽到聲音回頭,笑呵呵地站起來打了個招呼,從導(dǎo),真是好久不見。
白從真冷著臉,走到那兩人的對面一聲不吭地坐下,盯著蘇立旁邊的中年男人一個勁兒的看。
沒等到回答的蘇立也不惱,跟著坐下后見白從真一直盯著身邊的人看,就介紹道:從導(dǎo),這位是喬書喬老師。是晴大戲劇影視文學(xué)系的老師,也是一名編劇。
從導(dǎo),你好。喬書推了推眼鏡,微微點頭。
許青頌和坐在一旁,表情兇狠根本不接話。
兩方對峙,會客室里一片寂靜。
白從真突然笑了,笑聲在屋子里十分清晰:喬老師。來的時候我聽雅姐說,您的學(xué)生偷了您的劇本,當成是自己的投稿賣了版權(quán),然后拿著錢退學(xué)消失了?
準確來說,是抄襲了我的劇本。她是我最得意的門生,所以平時我會帶著她一起整理劇本框架,分析市面上影視劇的優(yōu)缺點。但是沒想到,哎。
喬書嘆了口氣,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懊悔:沒想到她竟然趁機用手機拍下了我的大綱占為己用。要不是我偶然查詢最近的電視劇備案信息,還發(fā)現(xiàn)不了我的劇本被抄襲了。
從導(dǎo),我知道你也是被人騙了。只要你同意把你收到的劇本封存永不拍攝,告訴我應(yīng)以柔的下落,我絕對不會追究您的責(zé)任。
白從真看著對面笑盈盈的蘇立和滿臉虛假大度的喬書,心中的反感快要溢出來了。
到了現(xiàn)在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來之前半個月付超民沒什么動作,是在醞釀大招。
如果他同意了喬書的要求,那他就是花錢吃啞巴虧后續(xù)還不一定有什么等著他。要是不同意,那他從此就背上了拍抄襲劇的罵名。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必要去追究喬書嘴里的真假和合理性了,甚至應(yīng)以柔都可能是其中的一環(huán)。
什么內(nèi)向靦腆,不擅長和人交流,怕是心虛怕他看穿才不敢抬頭說話。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專門針對他設(shè)置好的局。
第62章 嚶嚶 寶貝,好可怕啊
喬書話音落下, 會客室里所有人表情各異。
以往最快炸毛的許青頌閉口不言,蘇雅雅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白從真倒是笑著, 就是那笑怎么看怎么都是嘲諷。
喬老師,我沒聽錯吧。什么叫追究我的責(zé)任?他雙手抱胸,沖著喬書和蘇立挑眉,按情況來說我是被騙那個,和你一樣都是受害人。世界上哪兒有追究詢問受害人有什么責(zé)任的道理。
面對質(zhì)問, 喬書從容道:那是我失言了。不過《為臣》是抄襲的總沒有錯,我還可以給從導(dǎo)提供我最早版本的設(shè)定和大綱。作為原作者,我要求從導(dǎo)不拍抄襲劇本沒什么錯吧?
蘇立順勢把照片從包里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見白從真點頭, 喬書又說:至于應(yīng)以柔,她退學(xué)后就消失了。不知道從導(dǎo)能不能聯(lián)系上她?
應(yīng)以柔只在我這里賣了版權(quán),其余的她什么都沒有管。白從真喊了蘇雅雅,雅姐, 麻煩你去把合同拿來,照著上面的號碼打個電話。
他拿起照片看看確定后,又放了回去。
蘇雅雅起身離開又很快回來, 在四人的目光下翻開合同撥打了上面的電話, 開了擴音。
對不起,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白從真嘆了口氣,真遺憾, 看來她早有準備。
從導(dǎo)
喬書張嘴還想說什么,白從真卻故意開口打斷了他,痛心疾首道:喬老師,還好您只是被抄襲了。我可是被她騙了小幾十萬,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報警, 警察會不會受理。
要是警察受理就好了,不僅我能追回自己的錢,您也能去法院告她抄襲。要不我們先去警察局問一下?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看著對面那兩人表情誠懇:警察局應(yīng)該沒有下班,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
聽見白從真說要報警,沒想過這個可能的喬書心中慌亂,他繃不住表情不自覺的去瞟坐在自己旁邊的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