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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眼皮底下都不消停,反正這些蟲最后都得伏法認罪,現在先抓一個也不傷大雅。魯魯修干凈利落的給路鹿發了一個定位。
馬上過來,有蟲在衛生間里強迫搞黃色!
路鹿雖然不明白啥叫強迫搞黃色但陸鳴交代了他,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看住魯魯修。一旦發生了暴亂,魯魯修要被綁走的話,必須給他配上一個路家的崽。
路鹿幾個起落,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已經到了魯魯修身邊。
兩蟲面面相覷站在加爾所在的隔間外面。路鹿又不敢說話,只能對著魯魯修搖了搖頭。這里面就一個蟲的血味?。柯曇粢彩且粋€蟲。
奈何魯魯修聽不出聲音里細微的差距,更理解不了路鹿的暗示。一揚腦袋,示意路鹿破門,救人!
路鹿本來就是個粗線條,以為魯魯修理解自己的意思了,依舊想要破門而入,毫不猶豫的將手掌放在了門上。
幾聲脆響過后,華貴的精雕木門就在路鹿的手下化做了破碎的木渣和粉芥。
加爾一臉無措,蹲在地上咬著自己的手,雙眼圓睜,愣愣的抬著頭看著面前的路鹿和他身后的魯魯修。臉上糊滿了木屑和粉末。又是血,又是淚,再和著木質粉末根本看不出來是誰?跟個泥猴子一樣。
魯魯修也嚇了一跳,眼前一陣粉末翻飛,等煙霧下去了,面前露出這么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眼瞧著,手掌上的骨頭都露出來了,血肉模糊,粉色的肉都向外翻著,還在咬自己呢?這是個瘋子啊!病的不輕,自殘成這樣了,怪不得血都從隔間里流出來了。
這要不是自己帶著路鹿沖進來,這蟲是要把自己手吃了嗎?
魯魯修害怕又往路鹿的身后退了幾步,露出一雙眼睛對著面前的蟲叫道:你是誰?還能站起來嗎?
一面對著路鹿使眼色,趕緊抓起來,送醫院去。今天可是有大事呢!一會鬧起來了,誰有心思管這么個瘋子啊。
加爾被突然闖入的兩蟲嚇的一激靈,呆楞在原地。再加上眼睛里進了粉末,更是淚流不止,看著更像個智障了。
再看看足足兩米二,身強體壯,殺氣騰騰,一臉冷酷陰霾的路鹿。心里忐忑不安,今日休矣。自己太傷心了,忘了身在賊窩,現在被抓了個現行??蕹蛇@樣一看就有問題。
自己真是個廢物,連父親的影子都沒找到,先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加爾松了口,露出了自己血淋淋的傷口,魯魯修看著就覺得疼,更加的不敢看加爾了。躲在路鹿背后,敲著路鹿的背肌說道:我們先送他進醫院,直接關醫院里就行了,別讓他給我們搗亂。
加爾一聽這話,心頭一緊,翻手從袖口中拿出一把匕首,迅速刺向路鹿胸膛,借機想從路鹿身側閃身而出。
一秒之類兩蟲已經過了兩招,鐺的一聲,路鹿一把就將加爾的腦袋按在了門框上。瞬時間,加爾鼻血崩裂,腦門起角,臉上青紅亂綻,面目全非。
路鹿可不管這次,一把撿起,委頓在地的加爾,扔到了肩上,扛著揚長而去。
魯魯修跟在路鹿身后,又是聯系星盜來案發現場打掃衛生,又是叫蟲過來裝門。
不過幾分鐘,一切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恢復了原樣。
神不知鬼不覺。
第104章 呦呦鹿鳴里沒有一個正
這蟲是誰???
受什么刺激了?要吃自己。魯魯修好奇的跟在路鹿身后問道。
不知道啊,跟個鬼一樣,一臉的血,又和著泥,誰能看出來什么樣啊?
兩蟲將加爾送到醫院,醫療修復劑也用上了。終于有時間、拿一個濕毛巾將這蟲臉洗干凈,看看什么樣,到底是誰了。
清洗干凈后,魯魯修無語的怒視路鹿。
這!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給蟲臉按門框上了!鼻骨都折了,這哪能看出來是誰啊?
路鹿毫不示弱,你以為你是陸鳴哥哥啊,慣的你。回懟道:那按哪?讓他給我們身上捅兩個透明窟窿嗎?
抓住就算不錯了,要什么自行車啊。
沒看出來,你還挺憐香惜玉的。
魯魯修氣不打一處來,沒想到、沒了陸鳴的壓制,路鹿居然是個這么牙尖嘴利的主。面前這個雌蟲都毀容的快成豬頭了,路鹿居然影射自己看上豬了。
兩蟲爭吵間,加爾悠悠轉醒,只一眼他就震驚了。
眼前的站著吵鬧不休的蟲,居然是演藝圈最紅的新秀魯魯修。沒想到啊,居然連他也沒有逃出星盜的魔爪。他們的勢力范圍到底有多深,簡直無法想象。
魯魯修剛剛因為慫,一直躲在路鹿身后,這是加爾第一次見到他。這就導致了一系列的誤會。
加爾以為自己和魯魯修都落入了星盜的手中。魯魯修和路鹿實在無法眼前這個豬頭一樣的臉上看出是皇家的三皇子,只將他當作個受刺激的瘋子,扔醫院鎖著再說。
此時后臺的陸鳴和笑笑正在積極的準備中。喬已經快要生崽了,但他彪悍依舊。笑笑身著白色的襯衫和淺藍色短褲。露出兩只大長腿,頭發吹的蓬松柔軟。
一會之后,他將坐在一個金色的大鳥籠中的秋千上,隨著音樂聲,在空中飛舞,兩只大白腿搖曳生姿。
姹紫嫣紅的花卉在他的腳下綻放。他就像一只花卉中的小精靈,不斷撩撥起觀眾的心弦。
喬拉著笑笑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歡。忍不住一把抱起笑笑,深深吻住。等笑笑好不容易從喬身上掙扎出來,已經眼眶發紅,淚水淋漓。
可以了,就是這個狀態,哭唧唧的最可愛了。喬開朗一笑,將笑笑舉到秋千上。拍了拍他的屁屁。坐穩了嗎?坐穩了,我就放手了。
淚唧唧的笑笑抱著秋千繩點了點頭。心里埋怨不止,要不要這么稱職啊,拍賣自己的雄主,還親自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送入籠子哎。
陸鳴還在做最后的準備,一臉嚴肅的交代天野。你要記得將每一個買了雄蟲標本的顧客都記下來,這是我們的重點攻擊對象。
參加了叫價的也要記下來,這是第二檔位的攻擊對象。
這些都不能讓他們跑了。
一會我們就放大招,撞的他們蟲仰馬翻。
特別是買我和笑笑的,告訴路鹿放開了手腳,朝死了霍霍。
天野一臉寵溺的看著陸鳴,都已經化妝化的和個妖精一般了,頂著一張妖艷賤貨的臉,口中卻說著嚴肅認真的問題。
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愛呢?
好的,你放心,還要交代什么嗎?
沒有什么了,不要讓他們跑了就行。陸鳴說完話,轉身準備走入金色的牢籠中。卻看見面前的天野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
我也想抱你進去。
我這就是一個躺椅而已。陸鳴看著渴望的看著自己,可憐兮兮的天野,無奈的順從了。來來來。
天野小心翼翼的將陸鳴抱進了籠子中。他的籠子里中心是一張奢華無比的躺椅,整個籠子設計成了一間華麗的臥房的樣子。
陸鳴慵懶的躺在躺椅上,啪一聲,踢掉了一只鞋,露出了雪白如玉的腳趾。衣領也漸漸下滑,露出了半邊的香肩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陸鳴向來是最好的演員,不過幾秒時間,他已經變成了迷人心竅的妖精,如貓一般漠不關心的態度,卻透露出無限的遐想風情。
走吧,還看。在家還沒看夠嗎?
去去去,走開。天野不情不愿的被陸鳴趕出了籠子。
馬上就要輪到笑笑和陸鳴上場了,買得起他們兩的蟲,不用說,要么是背后勢力范圍雄厚的蟲,要么就是醫生那邊的蟲,為了研究,不在乎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