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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收繳完軍雌手里的照片,揚長而去,只給軍雌留下了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绍姶苽冞€是忍不住嘀咕,好無情,好無恥,我好喜歡!
這些客人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每棟建筑外墻上都掛著五十,甚至上百米的海報。
大家做灰黑的生意多年了,可畢竟是見不得人的產業,一般也不會搞的如此高調。只能在心里默念,果然錢沒有白花,拍賣會背后大腿真硬,能拿出這樣的大手筆來。
在這樣開放,歡樂的氣氛里。參會者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下來。慢慢的沿著街道細細打量陸鳴和笑笑的照片。
果然是絕色佳雄??!放大到了50米,效果更佳?。?
如果拍賣不到本蟲的話,能不能將這些福利卷軸拍賣給我們啊!
干脆,我們投個票吧。一蟲獨享多可惜啊,這樣的美雄蟲就應該出來掛牌營業啊,這樣大家每個蟲拍下一個晚上,價高者得之,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方法啊。也不知道,拍賣會主人怎么想的,會不會做生意??!
對啊!到手的搖錢樹,就要急著賣出去,是不是傻。如果是我,不要僅僅要掛牌每蟲夜,最好再搞幾個360度沉浸式的攝影機。出片啊。
嘖嘖嘖,您這個點子太棒了。這才是造福大眾啊!
呵呵,你們懂什么。每個蟲都能在黑市賣到沉浸式視頻,笑笑和陸鳴還值幾個錢。
一次性拍賣才是利益最大化。這次絕對會拍賣出一個前無古蟲,后無來者的價格的。
等買主厭倦了以后還可以再重新投入市場,一天天拍賣。最后大家都玩過了,不感興趣了,這才輪到下層市場,拍片子,賣視頻呢。
這一套都玩幾十年了,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呵呵,太嫩了。
附耳過來,皇家的蟲你們玩過嗎?帶著一個雙角面具的蟲猥瑣不已的低語道。那滋味。。。忘不了啊。。。忘不了。
旁邊的幾個蟲族眼睛都綠了,立馬狗腿不已的給帶著雙角面具的大叔點上了一只高級雪茄。小的們年紀小啊,只見過家里長輩拍賣回來的絕美標本,沒有了生命都如此的誘蟲犯罪,楚楚可憐。
沒有機會參加過這種盛世??!前輩,你給我們透露一二,如何?說著干脆利落的將手上一個足足十克拉的粉鉆戒指退了下來,隱諱的放入了雙角面具蟲的手中。
呵呵,看你們那么有誠意,我今天給你們透透底。
等拍賣陸鳴小美蟲和笑笑小可愛的時候,你們記住不管給不給得起價,一定要朝死了舉牌。
這是為什么???旁邊一個藻綠色頭發的蟲族迷惑不解的問道。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只要進了拍賣舉牌前100名,等他們被金主玩膩了,或者家里有事,藏不住了,重新轉回到拍賣會的時候。前一百位舉牌的買家就會收到新的出價通知。
一整個我們買不起,買一天,兄弟們還買不起嗎?
等著吧,什么天下第一的雄蟲,到了這了,都是咱們碗里的菜了。
幾個圍著面具大叔的蟲族興奮的都要瘋了。不斷的挫著自己的手,好像下一秒這手就能放到陸鳴身上一樣。
幾個年紀小的蟲族美的喃喃自語:能夠親手摸到陸鳴,讓驕傲不已的他在我面前哭泣該多美好?。?
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點自己的痕跡呢?名字?煙頭印?
如果能在白兔一樣的笑笑身上紋一身的牡丹圖,那才叫真正的絕色呢。陸鳴哪有笑笑可愛啊。
嘖嘖嘖,沒想到玩的挺開啊,小伙子,這要賠錢吧。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蟲,雄蟲耗損才會那么嚴重?。《驾啿坏?00名以后的舉牌者。
能不能別這么搞啊!他們死了,咱們誰也玩不到啊!
我以前最愛的那個皇族的雄蟲就是這么沒了的啊。老子第二輪排隊還沒排上,他蟲就沒了。
你們能不能行了!損人不利己啊,這是。中年蟲還有點子義憤填膺的意思,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傳說中的皇族雄蟲了。
一個帶著蝴蝶面具的年輕蟲閃身而入,問道:你說的皇族雄蟲是誰啊?真的那么美嗎?讓你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念念不忘。
知道日落蛾一族嗎?
日落蛾?年輕蟲努力的壓抑自己聲音里的顫抖,他的指甲已經深深的印入了自己的肉里。鮮血在沿著掌心滴落,為了不被發現,他將自己的手放進了深色的褲兜里。
還好這里遍地野花開放,遠處恐龍漫步,很好的掩蓋住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現在蟲皇最受寵的雄君是誰知道嗎?二皇子的雄父安玉樹,那就是日落蛾一族的雄蟲。
被拍賣了的這個雄蟲,據說就是寵君的親哥哥安玉書,也是日落蛾一族的。容貌,品性,談吐,無一不壓安玉樹一頭。
又叫一樣的名字,據說當時兩個雄蟲被落日蛾一族進獻給蟲皇的時候,安玉樹不過就是一個添頭。
落日蛾一族就以養出天下第一美的雄蟲出名。他們舉全族之力教養雄蟲,個個膚如凝脂,美姿容,大長腿,性格柔和甜美,又聽話。
每一代的蟲皇都有他們家敬獻的雄蟲。
你品,你細品。這兩個雄蟲里面的故事可就深不可測了。
你們沒有見過的蟲不會懂的,那種自小細細嬌養起來的雄蟲,容貌,性格,行為舉止,無一不是照著雌蟲的喜愛細細教導出來的。
他們一族可是在人型也能放出雙翅的,那翅膀能高達兩三米,色彩斑斕,變幻無窮,有不可言喻的美感。
只要見過一次就再也忘不了了,陸鳴再美,終歸是性子太野,比起安玉書來也落了下成。
只一條,沒法在空中歡好,就已經比不得落日蛾一族了。
旁邊的幾個蟲族聽的是精蟲上腦,熱氣騰騰,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要燃燒起來了。只后悔自己晚生了十幾年啊,這樣的尤物居然就這么錯過了。
有好事的蟲族,猥瑣的擠入圈子,詢問道:除了安玉書,您后來還遇到過落日蛾一族的雄蟲嗎?
還有沒有別的落日蛾被星盜擄走,流落到這里來的。
呵呵,做夢呢?落日蛾一族,一代也就出那么兩三個雄蟲,傾全族之力教養,全族就指著他們吃飯呢。除了皇族誰能碰他們一個指頭就是見了鬼了。
你們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別想了,沒那個風流命。大叔一邊說,一邊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嘴里還回味不已。
可惜了,可惜了。幾個蟲長吁短嘆,不斷跺腳。陸鳴再好也沒有翅膀,也不能飛著玩啊,體驗感差了不是一點半點啊。
帶著蝴蝶面具的年輕蟲,聽了這一席話早已面如死灰,頭疼欲裂,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在燃燒,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只想捏碎面前這個侃侃而談的中年蟲的腦袋。
他想看見鮮血淋漓,腦漿炸裂的畫面。他想毀滅面前的每一個蟲。
聽著自己雄父的名字在他們口中如一個玩物一般提起。
聽著他們口中的污言穢語,不堪入耳,他強忍著淚水,步履蹣跚晃晃悠悠的從聚集在一起的蟲群里走了出來。
不如死了算了。那么多年被蒙在鼓里,認賊作父,將安玉樹當做了自己最親的蟲,處處讓著二皇子。而自己的親身父親卻在這個偏遠星球上受盡了□□,死于非命。
收到了路晨星給他精心準備的禮物的三皇子,用盡了手下的一切力量,才終于查到了自己雄父的消失和安玉樹有關,和這個星球有關。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輾轉買到了拍賣會的門票,混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