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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食物清單從月見伊澤口中出現,可事實卻是,他現在只能吃著面包蘸醬,喝著熱牛奶。
人生簡直不要太慘了。
明明當初還可以不差錢隨便花的自己,為什么會混到飯都吃不上的地步?
月見伊澤終于開始反省,是不是這一波浪得有點過頭了,不然他怎么就這么凄慘呢。
投喂搭檔著實是一件辛苦活兒,gin先生再一次意識到這個事實。
到最后他只好伸手把人抱在懷里,堵住了那還在念叨的薄唇。
月見伊澤:[震驚臉.jpg]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搭檔先生!
清香的牛奶味兒在口腔中炸開,溫熱的觸感癡纏在唇齒之間,清淺的呼吸聲隨著深吻越來越重,他只能被動吞咽著口腔中分泌的液體。
月見伊澤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喝了多少牛奶,才會在呼吸中只嗅得到奶香味兒。
他的手指穿過搭檔先生的銀發,有些難耐地摩挲著對方的頸后肌膚,有熾熱的呼吸落在唇角,猛地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嗯?搭檔先生什么時候有個咬人的愛好了?
月見伊澤茫然地睜開眼,正對上目光深沉的墨綠色眼瞳,眼底彌漫的是令人心悸的暗色。
上樓去嗎?gin先生又低頭咬了咬他微啟的薄唇,低沉喑啞的嗓音帶著些許曖昧。
月見伊澤撩起眼皮看他,清澈透亮的琥珀色上蒙了一層水霧,上挑的眼尾泛著微紅,五官神韻活似傳說中可魅惑人心的天狐。
gin先生的眼神微動,慢悠悠地在他唇上廝磨輾轉,惹得對方不耐煩地咬了回來。
他舔了舔唇,從喉間溢出一聲低笑,語調輕緩卻意有所指地說道,啊,在這里也可以。
可以喵?
可以你個錘子啊!
月見伊澤只想翻個白眼給他,你特喵的問我的時候給我機會說話了嗎!
搭檔先生你做人能不能講點道理啊!
搭檔先生他
當然是不講道理的,這種事有什么道理好講的。
大家直接一點不好嗎?
后背抵在餐桌邊緣某人的手背上,月見伊澤單手撐在gin的肩頭,他眉梢微挑,冷冷淡淡地回望著搭檔先生的眼眸。
偏偏他越是面色冷淡,gin就越想看他在曖昧癡纏之時眼角微紅的春情。
或許算是少有的惡趣味?
誰讓自家搭檔長得好看嘛。
gin先生指尖摩挲著眼前人的眉目,墨綠色的眼眸中是讓人無法窺探的暗色。
眼前人精致漂亮的五官在面無表情時是高不可攀的清冷,眉眼彎彎時又會漾起一層溫柔,可都不敵下一秒染上的纏綿春色讓人心動。
正如月見伊澤會被搭檔先生冷峻之中的溫柔所迷惑,gin先生也會被他清冷之余的撩人所引誘。
凡可并肩者,總是有些相似的。
大概他們二人最像的地方就在這個方面咯?
月見伊澤哼笑了一聲,繼續不甘示弱地和gin先生進行著眼神廝殺,喔,或許在外人看來是眉目傳情?
身在局中不自知的兩位幼稚鬼,對視了幾秒又各自偏了頭。
月見伊澤的手順著搭檔先生的背脊向下,溫熱的指尖拂過薄薄的衣料,似是不經意一般停在了肋骨外側的肌肉層上。
感受到手下驟然緊繃的肌肉線條,他頗為惡劣地笑了笑,溫熱的唇貼在對方耳側,慢吞吞說出另一句話。
吶?我覺得不行哦。
作者有話要說: 叮!
萬萬沒想到竟然沒來得及發揮(?)
思考一下下一章要不要浪,有人看的話我就試試?
晚安:)
第72章 反噬嚴重
你覺得不行嗎?
那你的感覺系統大概出了故障。
某隱藏姓名的搭檔先生在后來的某一刻如是說到。
現下,gin先生在月見伊澤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指尖微動,抬手揉了揉某人蓬松的發尾。
看來自家搭檔大概是終于吃飽了有力氣鬧騰?那他就不客氣咯。
骨節分明的五指摩挲著,指尖拂過骨節。
卻不想月見伊澤只是輕嗤了一聲,看來你真的不忙啊,都不用加班了。
他就著趴在gin先生懷里的姿勢不起來,躍躍欲試地磨了磨小虎牙,思考著在哪下口比較合適。
gin先生正動作的手停了一瞬,他怎么總覺得某人是在磨牙等著咬人呢?
事態的發展證明他的感覺還是很靈敏的。
阿陣?
溫熱的氣息如同輕絨一般,輕飄飄地拂過肌膚。
觸感濕熱的舌尖試探性地卷了一下耳垂,隨之又細密研磨地啃噬落在耳尖。
gin先生的手猛地頓住,眼底的暗色火焰一點一點升騰,似乎只在等某一個時機,就能變成燎原之火。
對此一無所知的月見伊澤,還在勤勤懇懇地品嘗美食。
事實上,月見伊澤他的確是吃飽了撐的(劃掉),飽暖思那啥,反正也沒事干,再加上心情不爽,只好想辦法紓解情緒咯。
眾所周知,酣暢淋漓的某些事在某些時候對人的情緒舒緩有很大的幫助作用。
尤其是刀口舔血的夜行之人,慣于在指尖染血之后找上一個合眼緣的對象,來一場你情我愿的生命大和諧運動。
前篇說過,月見伊澤本人在反噬期形如[個性]暴走的大殺器,唯有鮮紅和死亡才能安撫他躁動的血液。
這也是曾經搭檔先生自他身上所感知的濃郁血腥氣的來源。
而月見伊澤這一次也的確坑害了不少人,雖然他及時地遁了,沒有能看到最后結果。
可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有數哎,某人丟出去的能量團經過【重組】之后,可比一般的[個性]能力殺傷力要大得多。
哎嘿嘿,就是不曉得福岡的小可愛們和埃爾斯現在過得如何呢?
月見伊澤一心二用,思維拐了個彎兒,開始想些亂七八糟,其實都是些無聊的事情。
隨著心思浮動之間,他的動作緩了下來,顯得有些無力,gin先生卻沒有打算放過某人。
他沒怎么動,只是抬手揉了揉自家搭檔的腦袋,手指摩挲著蓬松的發,像是在揉貓貓。
搭檔先生的動作看起來輕飄飄的,似乎只是順手而為的無意之舉,并沒有半點逾矩的曖昧輕佻。
雪山之巔的高嶺之花也有染上春色之時,愈是冷酷的人所流露出的丁點溫柔,也愈讓人著迷。
這一點對他們二人來說,都很適用。
伊澤,你這樣可不行啊。
gin先生偏首避開某人的小虎牙,低聲笑了一瞬,嗓音喑啞卻帶著蠱惑人心的性感。
你既然這么想的話,我也不會拒絕你的。
搭檔先生極有耐心地報復了回去,將細密的吻落在某人的頸側。
位于食物鏈頂端的狩獵者,向來對待獵物都是很能穩得住的。
在面對懷里撩人不自知的搭檔時,頂級獵食者gin先生也沒有流露出急色,依舊是一副看起來冷冷淡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