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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似乎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叮!
女裝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大霧)
第71章 互相投喂
緩慢行駛的車輛在夜色深沉中抵達某處私人住宅,gin先生停下車,半靠著座椅垂眸,打開了不停彈出消息的手機屏。
啊呀,你最近不加班了嗎?
月見伊澤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枕著椅背偏過臉,目光好奇地盯著gin先生的手機屏幕。
車里沒開燈,他倒也不能看清上面寫的什么,只是尋思著這種時候,搭檔先生應該任務繁忙才是?
事實上gin的確工作繁忙,卻也沒月見伊澤想的那么慘。
畢竟他們現在又不用去干什么讓人自愿付出的事情,如今這個局勢,據守比主動出擊要被動,卻也省事的多。
再說了,少了個總給不停他增加任務量的搭檔,gin先生的時間反而空閑了不少。
并無任何要務需要處理,gin先生自然是放心地把手機又塞了回去,要說那什么?今晚的任務目標?
那不是已經讓伏特加給弄回去了嗎?
現在他的首要任務自然是
好好審問一下這個對任務目標下手的陌生人了。
至于說什么審問模式需要把人帶回家,隱藏姓名的gin先生并沒有提及原因。
而某位被調查的長卷發女士則是嗤笑一聲,拍開了gin先生遞過來的手,自己彎腰出了車門。
在gin先生帶了個漂亮妹子走出酒吧之后,來路不明的監視者們也懵了,心中的震驚可一點兒都不比伏特加少。
但是再想想吧,監察目標是個正常的成年男性,偶爾有什么酒吧夜店419似乎完全合乎情理?
更何況那妹子的確很好看呀。
這樣屬于成年人的正常思維,自然也就方便了某隱藏身份的女裝大魔王,成功借此混回東京各路組織的重點觀察區域。
正所謂是燈下黑咯,反正別人也不曉得他去哪了。
不管怎么說,大魔王女裝的顏值反正是得到肯定了。
互相幫助的搭檔二人組如同常見的都市男女一樣,踩著朦朧夜色相偕離開,也脫離了意味不明的監視范圍。
你現在怎么混的那么慘?月見伊澤踢掉了鞋子,踩著gin先生家里昂貴的定制地毯,來了這么多人監視。
除去來自于組織的可能有授意于boss的命令,看著各家都有人來盯梢啊。
gin先生側頭瞥了他一眼,都不想吐槽,說得好像這事兒賴不到他身上一樣?
難道他不是被這個不靠譜的搭檔牽連了嗎?
毫無自知之明的月見伊澤轉過頭,佯裝沒看見gin先生的眼神。
反正他是不可能承認是自個兒的鍋的。
呵,肯定是搭檔先生自己不嚴謹被抓了小辮子,和他無名無姓的大魔王有什么關系!
喵嗚!
一個毛茸茸的黑團子踩著樓梯滾了下來,腳步輕盈地順著地毯跑過來,再跳起來的時候爪子上就勾起了不少長毛。
月見伊澤:?啊呀,這個東西好像有點眼熟?
gin先生:!糟糕,忘了還養了個貓了!
被遺忘許久的喵醬終于再度上線,它抬起小jiojio,一爪子撓破了月見伊澤的褲腳。
毫無自覺性的小貓咪歪頭看了看,鋒利的指甲勾著破洞,又仰起貓臉喵嗚了一聲。
月見伊澤:
心情略有些復雜。
幾天不見,這貓崽子胖成團子不說,還敢動爪子了?
大約是月見伊澤的目光比較有殺傷力,也可能是喵醬沒認出來人?
圓潤的黑貓團子哼唧著,盯著頭頂的那張臉瞅了半天,又悄悄地,悄悄地向后挪了挪。
小心翼翼地躲到了gin先生的身后。
月見伊澤的心情更微妙了,這貓崽子怎么這么容易就叛變了?雖然他也沒養多久吧,可這個事實的確有些讓他傷心啊。
gin先生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他還真沒想到喵醬會突然沖出來,更沒猜到這一人一寵再見面是如此火花四濺的場面。
可搭檔的顏面還是要維護的,gin先生只好親自下場哄人。
無辜又可憐的貓團子被冷血地驅逐出境,踩著貓步歡歡快快地回了貓窩,轉頭就把這邊的兩個人給忘在腦后。
只是貓好哄,主人卻不太好哄。
卸去易容換了衣服之后,月見伊澤氣呼呼地端著牛奶站在廚房里,還在繼續譴責搭檔先生把他的貓給養歪了。
這才幾天,你就把它養得那么胖?
胖不說了,竟然還敢對他那么兇?
gin先生略有些無奈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熟練地將吐司面包塞到微波爐里加熱,才有空回應月見伊澤這不講理的話。
要不怎么說貓似主人行呢?
喵醬那么無法無天喜歡撓人,難道不該你這個主人背鍋嗎?
只這話是說不得的,gin可太知道搭檔的嬌氣性子,該順毛還是要順毛的。
只可惜gin先生向來不太擅長哄自家搭檔。
它胖是它自己吃的。言外之意則是跟他gin沒什么關系。
月見伊澤眼角跳了跳,對這個答案真是一丁點都不信。
gin先生前科當真讓人無法遺忘,那一缸胖若兩魚的小金魚,大哥您還記得嗎?
他嫌棄地哼了一聲,低頭去喝熱牛奶,也沒問這牛奶本來是為了給誰買的。
哼,反正又沒有人說不是給他的,有本事讓那小貓崽子來跟他搶啊。
gin先生端著盤子走過來,就看到月見伊澤剛咽下牛奶,喉結隨著他的吞咽跳動了一下。
奶白色的泡沫沾在唇邊,在搭檔先生的注視下,對方反而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蹭了蹭下唇的奶漬。
染上水光的唇是殷紅的,在燈光下有著誘人的色澤。
gin先生的眼神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面不改色地端著食物向外走,叫了一聲還在賭氣喝牛奶的某人。
你不是餓了么,牛奶一會兒再喝。
真飲食男男之一的月見伊澤還能怎么著?自然是先吃晚餐咯,餓肚子真是不開心的經歷。
他慢吞吞地跟著搭檔先生走了出去,隨手將盛著熱牛奶的玻璃杯放在餐桌上,開始等著吃晚餐。
所以說酒吧駐唱這種活兒真的不適合他,凄凄慘慘被人騷擾不說,還莫得時間吃飯,實在是太影響心情了。
還好他只是臨時冒充一天,不是真的靠這薪水微薄的工作吃飯。
不然他真的只能餓死了,連面包蘸果醬都吃不上。
月見伊澤單手撐著臉坐在餐桌旁,目光渙散地看著gin先生給面包涂草莓醬,實際上大腦空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地一聲輕響。
銀質的刀叉放在盤子里,切成塊狀的吐司面包上,被細心涂抹了均勻的草莓醬。
月見伊澤低頭看了看推到自己面前的盤子,心情有些沮喪,就算再怎么好看,這也就是個面包蘸醬啊!
他什么時候混的這么慘了?
我明天要吃新宿的那家生魚片。一只銀色叉子戳著吐司面包,送到了正在說話的某人嘴里。
gin先生點頭,不就是生魚片嗎?沒問題。
還有炒年糕。
天婦羅,炸蝦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