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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深感人生艱難的就是組織好搭檔gin先生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家搭檔莫名其妙地生氣跑了之后,沒多久就又自己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他也沒什么意見,可這搭檔竟然
某些曾發生的事真是歷歷在目,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gin先生對此很是贊同。
剛剛是莫名興奮的gin先生按著自家搭檔親,現在倒好,整個不正常的搭檔出去逛了一圈兒似乎更不正常了,都有能耐按著他親了?
月見伊澤才不會說,這都是他今天才從某gin先生那里學來的套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逮著搭檔一頓猛親,絕對緩解情緒。
事實證明,這個不講理的理由還真挺對的。
有一說一,gin先生本來安安靜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相當認真地端著電腦處理事情,真的是被某人一頓操作給整蒙了。
很值錢的電腦被拍到了沙發上,這會兒算是正午,光線很好,他也能看清月見伊澤臉上的微表情。
被按在沙發靠背上的gin先生仰著頭,似乎很平靜地看向自己的搭檔,散亂的銀發落在身側,又被某人捏住一縷繞在指尖。
你又怎么了?gin先生就那么靠著沙發,神情帶著疑惑,呼吸都沒有亂一秒,好像剛剛的親吻都是假的一樣。
啊,如果眼神沒那么灼熱的話,就掩飾的更完美了。
被他注視著的月見伊澤單腿屈膝壓在沙發上,整個人跨坐在他身前,因為剛剛進行的某些劇烈運動,呼吸還有些許的凌亂。
聽到琴酒先生的問話,月見伊澤也只是撩著眼皮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可是在gin先生看來,自家搭檔的琥珀色眼瞳暈著水光,眼角泛起微紅,偏偏又是冷著臉的清冷姿態,怎么看怎么撩人。
更過分的是他還坐在自己身上
手里還把玩著他的銀色長發
臥槽,這種情況還能忍的都是傻子吧?
可是太直接了大概會把人嚇到?
琴酒先生瞇了瞇眼睛,抬手握住了某人繞著長發的指尖,揚了揚下巴,問道:怎么不說話?
廢話,當然是不想說話。
月見伊澤沖他翻了個白眼,索性兩條腿都跪在沙發上,反正搭檔先生肯定不會把他推下去的?
日常翻車可真是人間真實。某強行隱藏姓名的月見淡淡地想到,還有點心塞。
推開什么的倒是的確沒被推下去,甚至還貼心地幫他調整了坐姿,只不過這人還沒坐穩呢,就直接被按到了懷里。
琴酒先生一向是敢想敢做的很,某個竟然敢按著他親的搭檔,帥不過三秒鐘,現在不是被按回去了嗎!
出來混絕對是要還的。
琴酒先生當然不會說是因為自家搭檔生的好看又的確勾人,他才一時沒忍住才下了魔爪。
鍋是不能背的,人還是要親的。
自己送上來的搭檔,怎么能讓人跑掉?琴酒先生絕不會犯這個錯誤!
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某人白皙精致的下頜處,順著下頜曲線慢慢游移到頸側,溫熱的指腹摩挲著月見伊澤的喉結。
一舉一動,都帶著曖昧撩人的色氣。
伊澤,要做嗎?
???做什么?
月見伊澤被某個搭檔先生親的半天沒反應過來,眼神迷茫了一瞬,又很快清醒過來。
什么?
怎么又要做啊,他并不是很想做呢。
為什么總覺得這搭檔是突然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
即便是做過最親密的事后,卻依舊未達成戀人成就的兩人,在這時候意外地沒有接上腦電波,甚至還差了很遠。
琴酒先生沒聽到他回復也不氣惱,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角,呼吸間灼熱的氣息灑在他臉上,眼眸中是少有的不曾在外人面前展現的溫存。
大概高嶺之花染上人氣之后都會特別的撩人,而本就像是生在雪山之巔的琴酒先生,向來表現出的都是冷漠與平靜。
在這一瞬間流露出來難得的溫柔,的確極具迷惑性。
他的聲音不像以往那樣冷淡,因為劇烈的呼吸變得有些微啞,舌尖舔了舔月見的唇角,又問道:做嗎?
手肘撐在他的肩頭,月見伊澤微微側著臉,闔著眼眸回應了搭檔先生的親吻,迷迷糊糊地竟然想點頭。
靠,不行!
正準備點頭的那一秒,月見伊澤的腦子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想向后挪一下,卻因為被箍在了搭檔的懷里,再加上本來就是屈膝跪坐的姿勢,意料之中地不太方便移動。
說實話,就他們兩人現在的這樣子
外人都沒見過,見到了估計也不相信是真的。
你說那個組織里的冷血殺手會眼神溫柔語調繾綣地哄人?
還是說那個毫無人性的殺人機器會眸光水潤眼角微紅地看人?
這說出去誰信??!
他們更愿意相信是這兩個人在搞什么欺騙人的事情。
不要,月見伊澤深呼吸平靜了一下,對上搭檔危險又熾熱的眼神,口齒清晰地拒絕了他,我不要。
為什么?琴酒先生任由他向后,又靠了回去,半斂著眸子看他。
他們兩個離得這么近,親吻,擁抱,交換呼吸,彼此身上的每一處變化都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再發生點兒別的什么,似乎再正常不過了。
那么,是為什么呢?
月見伊澤垂下眼睫沒去看他,也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啊呀,非要說的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
而他一向很任性,不樂意就是不樂意。
作者有話要說: 叮!
是加更。
不要嫌我ooc,本來這一章沒準備不知道為什么拐彎甜起來了
接下來的大劇情就是親親么么談戀愛,順便在混合世界觀里搞事啦。
我是個認真搞cp的作者
我只想看他們倆do啊
咱們就看點輕松的吧(大霧)
第44章
面對著脾氣大又很難哄的搭檔,琴酒先生就算是無師自通再多技巧,某搭檔不配合他也沒轍啊。
然而這才是最草雞的。
面對著琴酒先生的目光,月見伊澤只是略微偏了偏頭,他能感覺到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他的側臉。
親愛的搭檔先生常年用槍,指腹生了一層薄繭,摸在他耳側的時候有種奇怪的觸感。
為什么不愿意?琴酒先生覆在耳側的指尖去撩搭檔的發尾,并不是很著急做某些事情。
一個優秀的獵人,自然要有足夠的耐心,挑逗,捉弄,暗示,怎么做都可以,獵物總會上鉤的。
盡管眼前的搭檔并不是他的獵物,而是他捧在手心里不舍得摔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