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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定時發信息給我,有時候我在上課的時候,還可以收到對方的信息。
認識長了之后,一聊就聊很久。
我把和Y聊天的時間點拼湊出來,類似課表一樣可以發現Y有的時間段是不會上課的,除了共同有的午餐和放學后的時間,他一周什么時候是空閑的我都看到了。對方應該是在紀律很松散的班級里,否則不會連續幾節課都可以發出類似聊天邀請一樣的話,而且放學后要么是回家社,要么在管得一點都不嚴的社團里面,因為Y一旦放學都可以直接問下課了嗎?
我沒有想過去打探對方是誰。因為我們就像是生活在2.5次元里,我不會去接觸對方。也許是我緊張過了頭,但是我才想起,我可以打探對方,對方也可以同樣刺探我的情況,甚至我覺得之前發出邀請的時間點都是為了測試我到底什么時候會有空余時間。這個學校其實并不大,學生上下不到360人,之外的都是教職人員和商場固定的工作人員。我忽然想到,對方不一定是學生啊。
但是因為我的不小心,我暴露了自己是學生的身份。想到這點,多少讓我覺得不舒服,于是我設置成關鍵字自動回復吧,我暫且丟在那里不管了。說來一開始交網友還是挺高興的呢,因為不需要顧忌,但是現在想想就是在這樣的一所學校里,這樣的人才需要時時防備,刻刻謹慎。之前聊天的愉快也變成了過去式,我并不想重新提起來了。
想想,我果然還是很容易拋棄一個人呢。
“綾野光希,回答一下這個問題。”班主任敲著白板說道。
……
我壓根沒聽她講課。我正要開口說不知道,后面小小聲傳來“慶應四年。”
這個聲音便是我的后座綾小路清隆。
我的名字和他的姓氏發音相似,第一天老師點名才說到一半,我和他同時喊了一聲“到”,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交集,也是入校的唯一一次。他和性格冷淡至極的堀北鈴音也有說過話,也會有可以定義為“交流”的談話,但是我并沒有和他說話。
單純的,我并不喜歡他。
要說討厭,也不是討厭。
然而我不并想用他給我的答案,正要說我不知道,我看到不遠處櫛田努力地用嘴型告訴我答案。
傷腦筋。
“我不知道。”
茶柱老師原本應該是不管學生上課狀態的人的,但是這次卻單獨抽我起來回答問題,讓我覺得很奇怪。我以為我做出了回答,這件事情在課堂上已經有了交待,我或者是被殺雞儆猴拿出來提醒全班,或者就是單純地只是茶柱老師被全班這么不成器的氣氛給惹怒了,然后被當做出氣筒。
結果老師說道:“綾野,下課的時候到辦公室一趟。”
我微怔,在老師的眼里試圖找到更多的資訊,然而這一切果然還是得在辦公室里才能一探究竟。
“是。”
我捋順我的裙擺重新坐回位子上,櫛田向我投來關切的目光,我輕輕地搖頭表示沒事,無意識地重新撿起中性筆,扣動中指,無聲地開始轉著筆。
下課的時候,櫛田跑到我的位置上說道:“我陪你一起去辦公室吧。”
“沒事,大概就是檢討書而已。”我隱隱覺得茶柱老師就是想找機會和我單獨說話,“我很快就會回來,櫛田,你要先回去也可以。”
櫛田搖了搖頭說道:“我在這里等你,可以吧?”
這句“可以吧”問的對象不是我,而是我后座的綾小路。綾小路聽著這聲問話,了然地點了點頭:“學習會應該會維持到你回來前。”
他們兩個什么時候那么熟了?
感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無數的事情一樣。
之前,我說過,櫛田是班級里的大紅人,在入學時的當天,她就表達過要和班上所有人當朋友的愿望,并且在她高度的親和力和執行力下,幾乎現在全班都沒有認為櫛田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唯獨只剩下堀北鈴音和她一直保持距離。
櫛田一直在為這件事努力著,為此還專門和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