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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炎宗大方的承認了,從后面抱住他,將下巴搭在他的肩頭。
我日日早朝起得早,你又愛摟著我睡,咱兩挨得那么近,我怎么可能察覺不到你身體上的異樣?
韓清漾紅了臉。
那你為何不揭穿我或者是一怒之下處置了我?
周炎宗笑著道:因為我喜歡你,又怎么舍得處置你。
韓清漾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幾下。
周炎宗,你就知道欺負我,你明明知道我懷著這個秘密心里有多愧疚。
周炎宗小聲的哄著他。
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現在是我的人,想后悔也沒門了。
韓清漾紅著眼圈。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這么矯情愛哭了,可對著周炎宗他就成了這樣的人。高興的時候便會親他,不高興的時候便會哭著往他懷里鉆。
大約這便是愛吧。
這世間千千萬的人里頭,他也唯有在周炎宗跟前才會做自己,哭笑隨心,毫無掩飾。
周炎宗頓時慌了神。
清漾,你別哭,弄的好像我又欺負你似的。其實我也挺納悶的,每回你幫著我紓解的時候,我瞧著你都沒反應,整日里都想著是不是自己沒有魅力,以至于連情動時,你那里都......
韓清漾窘迫的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個...其實并非沒有反應,只是那里有了特殊的處理,所以外頭瞧著不明顯罷了。
周炎宗直接將人撲倒。
既如此今日便讓為夫伺候伺候你,也讓清漾高興高興。
男人的手勁很大。
剛一觸碰到,韓清漾就疼的弓起了身體,眼底里泛起了淚花。
這可把周炎宗給嚇到了,他忙問道:清漾,你怎么了?
韓清漾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照他這么個力道。
一次下來他整個人就得廢了,直接往多子和多??拷恕?
他咬著牙道:周炎宗,你故意的。
周炎宗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哪里故意了?
他自己紓解時分明也是這個力道。
韓清漾長長的羽睫上掛著淚珠,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又小心的檢查了一下。
都禿嚕皮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簡直是傷上加傷,他后面的傷才將好了些,現在前面又受了傷,他這是幾世里造的孽,竟然攤上了這樣的事兒。
韓清漾欲哭無淚。
偏周炎宗還不知死活的往前靠,清漾,你讓我看看,傷著哪兒了?
韓清漾怒極,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將人給踢下了馬車。
周炎宗衣衫不整的給踢了下去,也不顧身上的塵土泥污,還想著回馬車,誰知韓清漾掀開了簾子,冷冷的看著他。
他只得作罷,理了理衣裳,往邊上的樹蔭下走去。
戚猛瞧見這頭的動靜,正急的抓耳撓腮,不知里頭到底發生啥事了,見周炎宗走了來,便忙著迎了上來。
九哥,九哥,你跟我九嫂又打架了?
周炎宗一個眼風掃了過去。
你個單身狗,你懂什么?這叫閨房情趣。
戚猛心有戚戚,誰家閨房情趣能弄的滿身都是咬痕和抓痕的,可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只將衣袖擼了起來,露出了一個帶血的牙印。
九哥,真是有其主就有其仆,你瞧瞧我這傷,就是被嫂子跟前的那個多子咬的,簡直就是屬狗的,牙怎么那么利呢。
周炎宗收回了目光,坐在樹蔭下乘涼。
他看著自己的右手發呆。
末了終于思量出一個結果。
那就是一定是他的清漾肌膚太過嬌嫩的緣故,所以他一碰他那里,他便受了傷。也是了他留在他身上的那些痕跡,都得好些日子才能褪去呢。
這頭,多子和多福見周炎宗被趕出馬車,忙不迭的上了馬車去安慰韓清漾。
自打出了宮之后,周炎宗日日和韓清漾膩在一起,弄的他兩都好些日子沒跟韓清漾好好說話了。
韓清漾剛給自己上完藥,就見兩人進來了。
他心虛的理了理衣袍,你們怎么來了?
多子見他滿臉緋紅,便笑著道:主子,等咱們到了邊地,就離清瑯主子更近了,到時候咱們偷偷回大晉把人給接過來,這樣主子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韓清漾也是這般想的,可一想到周炎宗現在不是皇帝,若是乍然去了大晉,又生怕他有了危險,所以這些日子他還在猶豫。
多福替他打著扇子。
主子,跟著......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稱謂來稱呼周炎宗,從前可以喊陛下,可現在周炎宗又不當皇帝了,若是喊將軍未免也太生疏了些,愣了半晌才道。
跟著姑爺回邊地,你真的就一點都不后悔嗎?
姑爺?
韓清漾莞爾一笑,晶亮的眸子里登時有了笑意。
有何可后悔的。這世上除了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對我這般好的人了。遇到他是我的福氣,我得好好珍惜。況且只是不當皇帝,又不是去吃糠咽菜的,你不用擔心。
不光現在不后悔。
此生亦不悔。
作者有話要說: 周.面壁思過.炎宗:又是得罪媳婦的一天。。。。。
第39章
烈日高懸。
兩匹馬兒并排走在山路上,道路兩旁是延綿開去的群山,滿目蒼翠,郁郁蔥蔥。
周炎宗也不知何時從路邊摘了一朵紅色的小野花,趁著韓清漾不注意的時候便將小紅花插在他的鬢邊。
紅花配美人,自是格外的耀眼。
韓清漾抬手擦了擦汗。
你總是盯著我看做什么?
周炎宗唇角高揚。
我自己的媳婦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韓清漾睨了他一眼,輕夾馬腹,朝前走去。
周炎宗忙跟了上去,清漾,你慢些,等等為夫。
韓清漾:......
前些日子周炎宗以跟著一行人一起走著實不方便為由,私下里打發了戚猛和李壯二人,連夜將多子和多福帶走了,只余下兩人且行且停,悠然前行。
又行了小半日,人跡罕至的密林里傳來了潺潺的流水聲。
周炎宗忙道:清漾,左右也無事,咱們去湖邊歇歇腳。
韓清漾聞著身上薄薄的汗味,他們已經兩日未遇到城鎮了,若是再不順帶著洗洗,只怕人都要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