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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跟宋艇言不同,他并非對女人沒興趣,但解決生理需要跟談感情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以他的身份,不管是為自己將來的發(fā)展,還是順白老爺子的意,今后必然會走上聯(lián)誼這條路。
所以對他而言,玩歸玩,涉及到感情就沒必要了。
逢場作戲這個度,他比誰都拿捏的好。
如他這種透徹的跟明鏡般的人,早已漠然一切,正因如此,當這樣的人流露出常人的情緒時,也難怪顧溪遠會驚為天人。
鐘意近身高185,因常年健身,身上肌肉結(jié)實有型。穿衣上他極不講究,一年四季都是一身黑,他五官硬朗,濃眉大眼,雙眸炯炯有光,唇角下抿,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顧溪遠特別不愛跟他走在一起,不過矮他幾公分,可每每他低頭,顧溪遠總覺得他在俯視自己,心里跟吃個只蒼蠅般堵的難受。
豆包被硬拉著走在兩人中間,她腿都嚇軟了,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吃飯,她現(xiàn)在只想回家,然后祈求老天讓鐘意遺忘這一小時發(fā)生的一切,讓她能繼續(xù)偷偷摸摸的在A市晃蕩,時不時去他公司樓下蹲著,偷偷看他兩眼。
可眼下這情況,頗有騎虎難下的囧意,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靜觀其變了。
三人一路沉默,剛到門口,侍者便認出他們,點頭哈腰,微笑的為他們引路。
顧溪遠先進入包廂,豆包隨著他向前邁了兩步,便被身后溫熱的掌心圈住了手腕,稍一用力,她就順著力道轉(zhuǎn)過身。
“小舅。”她輕喃。
男人漆黑的眸色緊盯著她,低聲道:“跟我聊聊。”
顧溪遠聞言回身,鐘意淡淡的朝他看了眼,他心領(lǐng)神會,先一步進了包廂。
旁邊的包廂沒人,他踢開門,拉著她進入。
他松開了手,掏出煙盒,利落的點燃了根煙,深吸輕吐,煙霧繚繞間,他的臉忽明忽暗,卻讓她禁不住看呆了。
他忽的開口道:“我不跟你媽說。”
豆包呆滯兩秒,隨后欣喜若狂的恨不得抱著他就是一通撒嬌感謝,可緊隨其后的話卻讓她倏地沉了臉,冷了心。
“我明天親自送你回美國。”
“我不要。”她揚聲,果斷拒絕。
鐘意低手彈了彈煙灰,聲音明顯暗了幾度,“你再鬧也得有個限度。”
她死死咬住唇瓣,委屈感如潮水涌現(xiàn),堵的喉間一陣發(fā)寒。
“我做錯了什么?”她大聲質(zhì)問他,“你為什么非要趕我走?”
鐘意滅了煙,眸色卻似染上一層煙灰,乍一看暗淡無光,實際深沉且復(fù)雜。
“不是你。”
他嗓音嘶啞,“是我做錯了。”
豆包心一顫,蓄在眼眶里的淚珠順勢滑了下來,大量水滴匯聚在下顎,掉落在白T上,胸前濕了一大片。
她輕聲:“你知道了是么?”
鐘意低頭,見眼前淚如雨下的小人兒,灼燙的心似被細線纏的緊實,疼意尖銳挫骨,每一次的撕扯都似要讓他無法呼吸。
他疼了護了18年的小丫頭。
終是長大了。
5歲時,她把同班男生打的鼻青臉腫,白母氣要訓她,她躲在他身后眼巴巴的求救。
10歲時,她打碎白老爺子最愛的茶壺,避開所有保鏢一個人坐車到他公司,站在他會議室外哭的梨花帶雨。
14歲時,她不滿校長訓話,黑進他電腦,在全校集會時播放小黃片,全場嘩然,事跡敗露后,她寫了1000句小舅我錯了,最后以鐘意心軟告終。
還有還有她18歲生日那天
她借著他酒醉,爬上了他的床,瑟瑟的貼上他的唇,她小嘴甘甜誘人,是酸甜的草莓糖果氣息。
他意亂情迷,猛地將她壓在身下,濕熱的深吻順著小人的唇角往下移,大掌揉捏著她胸前軟軟的小團,淡粉的小果被他含進嘴里,吮吸輕舔。
她喉間漸漸溢出嬌吟,他腦子炸開,如狂獸般撕開她僅剩的衣物,急躁的想深入她體內(nèi),卻停在了最后一刻。
“小舅”
那聲叮嚀的柔音,似一盆刺骨的涼水,澆的他通體清透,酒也瞬醒了大半。
等回過神,見小丫頭衣不遮體的躺在他身下,嫣紅曖昧的吻痕從脖間一路蔓延到胸前,甚至連平坦的小腹處都被他落了吻。
她疼的渾身發(fā)抖,眼淚滑過眼角,純白枕頭被泛濫的濕意浸透了。
30歲的男人,從未有過的無措感,那晚算是體會到了極致。
鐘意上前一步,一手生硬撫上她的臉,拇指輕輕滑動,想為她拭去順涌而出的淚水。
他音色溫和開口:“小汐,你現(xiàn)在還小”
“——我不小。”她狠厲的推開他,退后一步,執(zhí)拗的仰起頭,“我18歲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她眼神堅定,有無所畏懼的魄力。
“小舅,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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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天喵不知是太累還是怎么,狀態(tài)極度不佳,碼字刪除再碼字再刪除,情緒低到爆,好怕這樣下去會變成坑主,啊啊啊!!!喵不想當坑貨,嗚嗚~)
(喵盡力碼了,唔,豬牛隨意哈,不強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