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桃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慕澤對他的反應渾不在意,語氣不容拒絕地囑咐道:我買了一些嬰兒用品,還有嬰兒車嬰兒床,反正東西很多,你去小院幫我接收快遞,等我回去后重新裝修。還有,嬰兒房那間一直是你在住吧,你的東西趕緊拿走,別占我閨女的地兒。
蕭靖給氣笑了。
不過想到是為還未出世的大侄女服務,也就勉強接受了。
他連連嘆氣,妥協道:行行行,算我上輩子欠你的。
李慕澤說:謝了兄弟。
結束通話,蕭靖坐在床頭開始抽煙,一根接著一根。
李慕澤要當爸爸了,這事兒放在一年前沒人敢信。他打心底為李慕澤高興,他最在乎的人過得幸福,這就足夠了。
他嘴里銜著煙,低頭伸手攏火,再抬頭,一雙清湛的眼睛里夾著絲絲笑意,只是這笑容有些苦澀,隱藏著些許的傷感。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418 17:36:27~20210419 17:30: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生當復來歸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謝俞小朋友 10瓶;葡萄汽水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6章 逼婚
礙于肚子大的過于顯眼, 褚辰刻意避免與外人見面,已經很少出門了。每天幾乎是私立醫院和落日山莊兩點一線,白天去醫院看望藺奶奶, 抽空陪老人家聊聊天,晚上回落日山莊休息,謹遵醫囑保持適量的運動。
連續幾天有規律的生活, 讓褚辰養成了每晚回來之前都在花園里做深蹲的習慣。
最開始還能連續做二十個, 現在最多撐不過十個,肚子越來越圓,也越來越沉,沉到他走路都受影響, 只覺兩條長腿已經快支撐不住上半身的重量了。
褚辰用裹在脖頸的毛巾擦汗, 站直身體長舒一口氣,而后錘了錘酸痛的腰。
他雖然不像其他孕婦那樣嬌氣怕流產,也不會有孕吐的感覺, 但是到了一定時候,仍會有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情況發生。
落日山莊的廳堂。
褚辰走近來后立刻聞到了濃厚的酒味, 低頭看去, 有幾個空酒瓶被丟在價值不菲的地毯上, 沿著門廳一路到沙發區。
他微皺眉, 繞過酒瓶朝著沙發方向走近,看清楚了是誰在作怪。
只見一個與自己長相相近的男人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著一瓶紅酒,頭發亂糟糟的,一雙醉眼迷離不清,雙手捧著酒瓶,就跟喝牛奶似的, 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往下灌。
你怎么回來了?褚辰冷聲開口。
褚鈞自從回國,一直住在褚源為其安排的公寓,很少回到落日山莊,每次回來也是待不上五分鐘就走人。
這么晚了居然還在,而且毫無形象地坐在大廳賣醉,這讓冷面慣的褚辰都稍微變了臉。
果然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褚鈞早已酩酊大醉,聽到聲音才抬起頭,借著燈光看清眼前的男人,一開口都是酒氣:小,小五,你這個騙子....
喝醉的褚鈞不復往日的囂張跋扈,抱著酒瓶跟小孩一樣縮在沙發里,眼尾泛紅,清凌凌的,很委屈。
褚辰無聲嘆息,冷漠的臉稍有緩和。
這時,落日山莊的傭人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放在褚鈞面前的茶幾上,然后對褚辰小聲道:五少爺,四少爺下午回來就一直在喝酒,這已經是第七瓶紅酒了,您勸勸,讓他喝杯牛奶早點休息吧。
聽到七瓶這兩個字,褚辰眉心一蹙,對著傭人點頭:嗯。
傭人離開,廳堂又安靜下來,只有酒瓶碰到茶幾的清脆聲音。
褚辰身子不便,沒辦法去扶醉倒的褚鈞,只能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片刻后,他見褚鈞抱著酒瓶并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沉聲開口:褚鈞,別再喝了。
你少管我...褚鈞大著舌頭抱怨,薄薄的嘴唇沾了一點暗紅的酒漬,襯得雙唇顏色更深,就是你騙我,讓我...讓我出丑...
褚辰眉梢微動,似有不悅:我騙你什么了?
褚鈞倏地睜大眼睛,紅著眼睛,像孩子一樣氣憤又委屈地控訴:你說陳叔叔喜歡我,根本沒有,他就是把我當替身,這個老王八蛋,本少爺明天就去把他的蛋切了....
褚辰捏捏眉心,站得有些累了就在一旁坐下,他自然反應地用雙手護住肚子,保持戒備的坐姿,隨后望向褚鈞迷茫的側顏,心中泛起一股難言的哀憐。
他會有心疼的感覺。
不是心疼褚鈞,而是心疼陳攜煒。
眾所周知,只有褚鈞一人不知。
褚鈞是被陳攜煒寵到大的,從小到大只要他惹禍,永遠都是陳攜煒幫忙抗下所有,不是站在他的身后,而是站在他的身前,為他遮風擋雨。
陳醫生用盡全力保護著這個人,之所以不說,無非是因為年齡罷了。
褚辰垂下眼睫,捧起熱牛奶,小口喝著,沒什么情緒地問道:四哥,攜煒哥已經是四十歲的人了,他為什么不結婚?
褚鈞混沌的雙眸稍微清醒了一點,哼了聲:他敢!本少爺弄死他!
他要是有心思結婚,還會怕你嗎?褚辰的語氣疑惑又似在闡述一個事實。
沒錯,陳攜煒不怕褚鈞,那他為什么不找對象不結婚?
褚鈞腦子里的思緒亂成一團麻,想到什么說什么,開始胡言亂語: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他對你有不可描述的想法,他對你比對我好一百倍!
攜煒哥對我好?褚辰回憶了一下,并沒有這種感覺,緩緩搖頭,我怎么不記得了,他明明是只在乎你。
放屁!褚鈞氣個半死,把酒瓶砰地一聲擱在茶幾上,怒火四起,我問你,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我們參加運動會回來,他看見你膝蓋流血了,就跟要他命一樣,抱著你就往屋里跑,看都沒看我一眼,這叫對我好?
萬萬沒想到,那么小的事兒他能記到現在。
不過褚辰的記憶力也非常好,對這件事情的經過有印象,便娓娓道來:因為是你欺負我,害得我膝蓋流血,如果被奶奶知道你欺負弟弟,又要去跪祠堂了。
褚鈞只記得陳攜煒當時的眼神,并不記得細節,他干咳一聲,眼珠轉了轉又道:還有還有,你鋼琴考級的前一天,他推掉了海外邀請的演講會,陪你在天臺待了一晚上,這怎么解釋!
那時候的褚鈞已經十六歲了,清楚認識到自己的內心情感,聽人說陳攜煒陪著弟弟彈了一宿的鋼琴,別提當時有多嫉妒了,現在想起來還能從鼻子里冒出酸泡泡。
這件事褚辰也有印象,淡定回道:那天晚上攜煒哥不是陪我,他是因為撞見你偷吃東西,你噎到以后咳嗽兩聲,他誤以為你是生病了,怕你半夜發熱,所以留了下來。
褚鈞驚呆了的表情,緩神后臉色漲紅,心跳的飛快,重重地撞著胸腔。他按住心口,眼神四處亂瞄:不,不會吧,我就是咳嗽兩聲,他也太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