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幽劍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適才是我不對,我跟你賠個不是。”郭小滿細軟著聲音道。
見得郭小滿這樣羞怯怯的模樣,元瑜只覺心頭輕顫,哪里還有什么心思與她計較剛才的事,他伸出手,一把攬了她的腰,帶著她坐在了他的身側。
“賠什么不是?既說了是小祖宗,那怎么著都是對的。”元瑜轉過臉低頭看著她,面上有些好笑地道。
一時間兩人間離得這般近,元瑜的眼神又是火辣辣,郭小滿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忙想悄悄地挪到旁邊一點,可不想元瑜一伸手就箍住了她。
“你別躲我,我來是有件東西想送給你。”元瑜低著聲音道。
“什么東西,非要大夜里送來,你是不是又翻墻了?夜里黑,若是失了腳可是怎么好?”郭小滿有些嗔怪著道。
郭小滿的絮叨里,隱著一絲關切之意,元瑜聽得心頭歡喜,湊近了一點,唇瓣飛快地在她臉頰上偷襲了下。郭小滿躲閃不及,只好瞪了他一眼。元瑜不再說話,只低了頭,在自己的袖內摩挲了一陣,然后將那袖內的包著絹布的步搖拿了出來,又遞到了郭小滿的跟前。
郭小滿接過絹布包,一臉疑惑地解開了,見得里面那只璀璨閃耀的金鳳步搖,她一時又愣住了。
“好看不?”見她愣神,元瑜趕緊問了一聲。
“嗯,好看,這只步搖太美了!”郭小滿由衷贊嘆了一聲。
見得她一臉歡喜的神色,元瑜心頭忍不住高興了起來,正待開口說話,不然后郭小滿贊完之后,伸手就拿過他手里的絹布,將步搖重新又包裹了起來。
郭小滿一見了這步搖,就知道這絕不是區區一個德妃能享有的規制,她心中嘆道,這人還真不愧是軍中長大的粗漢子,這種事兒都不知曉,就這樣揣在袖子內給她拿來了,他這近身伺候的人呢,怎么也不提醒他一聲?
“你這心意我領了,不過,這樣貴重的東西,我可是不能要。”郭小滿一邊說著,一邊又要將手里包好了的步搖遞還給了元瑜。
見得郭小滿不收,元瑜的臉上頓時掠過一陣失落來,他并不伸手接過,只看著郭小滿不說話。郭小滿見他這樣神色,心里生了一絲不忍,于是輕著聲音道:“你將這拿回去,另選一支來送我,比如孔雀尾的,蝶翼的,芍藥花的,都可以……”
元瑜聽得這話,臉上越發沉了些,他心里哪里不明白,這孔雀尾的,蝶翼的,芍藥花樣式的,皆是妃位配用之物。可在他心里,眼前這個他滿心喜愛著女子,配得上這世有所有美好貴重之物。可她為何表現這般謹小慎微?元瑜想到這里,心里越發生了后悔來,都怪自己從前糊涂,那般漠視冷落于她,讓這樣嬌弱膽怯的人,在這深宮之內,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過了這么些日子。
“怎么了?”見得元瑜一臉沉默,郭小滿心里又生了些忐忑。
“那什么孔雀尾的,蝶翼的,我看著都不順眼,就瞧著這支配你。”元瑜面色恢復如常,口中卻是有些任性似地道。
“行,這支好看,我收著吧。”郭小滿只好答應了一聲,心想他是皇帝,自己再怎么婉拒都是拂了他的面子,那就留下來,大不了收好了不叫外人瞧見了就是。
見得郭小滿收了下來,元瑜的臉上立即開了笑顏,他又湊近了些,附在郭小滿耳畔道:“等到過年的時候,宮里還會有大宴,到時候你戴上這支金鳳的,保管閃瞎那些人的雙眼。”
元瑜說得歡天喜地的,郭小滿聽得心里卻是苦笑了下,她若是真是戴著這支金鳳步搖出席大宴,旁人的雙眼會不會被閃瞎她不確定,不過,她會被人戳成篩子眼,這一點肯定是能確定的。她心里這樣想著,可也懶得多費口舌惹他不自在,只輕笑了下。
“哼,你不相信我的話,在心里笑話我是不是?”元瑜卻是注意到了郭小滿明顯有些敷衍的神情。
“我哪敢?”郭小滿忙忍了笑別過臉去。
元瑜一見她這模樣,頓時明白過來,心頭一陣氣惱,于是伸手又摟她入了懷,又尋著她的粉唇,懲罰似的重重親吮了起來。
郭小滿慌了神,忙要伸手推開他,可元瑜將她箍得緊緊的,她一時掙脫不開,只好由著他了。元瑜感受到了她的柔順之意,心中越發歡喜,胸中一縷柔情滋生,唇上也變得輕柔婉轉。
“小滿,你……你今日,今日可方便?”半晌過后,元瑜凌亂著呼吸,湊到郭小滿耳畔啞聲問道。
郭小滿此刻渾身酥軟,聽得他問了這一句,全身上下立即繃緊了起來。記得上次自己誑他說“身上不方便”,這都過去十來天了,如今怎么著也是方便的了。如今可是怎么辦?難道真得依著他了?
郭小滿內心還在作著激烈的掙扎,可是元瑜見她半天不吭聲,便就默認她不僅是方便了,心里也是愿意的了。他頓時喜出望外,飛快地起身下榻又彎了腰,一手摟了郭小滿的后背,一手攬在了她的腿彎處,一把將她抱起來。
元瑜邁著大步,抱著郭小滿一陣風似地就到了床榻之旁,又將她放在了榻上。郭小滿一時慌了神,一個翻身就鉆到了床榻最內側角落里去了,還扯過被子把自己給裹住了。
見得郭小滿抱著被子滿面緋紅的模樣,元瑜站在床邊愣了下神,他突然想起第一次闖入清思宮之后的情形了。那時他以為郭小滿把他當成個小太監了,出了門之后,他就在腦海里想像出一副特別香艷的畫面來。如今眼前的這樣的情形,可不正是與他當初想像中的一模一樣嗎?一張溫軟馨香的床上,嬌嬌軟軟的小姑娘蜷縮在角落里,一雙眼睛瞪得又圓又亮,白皙柔嫩的臉蛋酥紅酥紅的。
元瑜想到這里,一種夢想即將成真的狂喜立即占據了他的心頭,多時的忍耐與理智瞬間噴薄而出,全都化作了無法壓抑的渴求。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又伸手解起了自己的衣裳,然后一件一件地扔落在了地上。
郭小滿完全呆住了,她的腦中一片空白,眼睜睜地看著元瑜去了外衣,露出里面一件薄如蟬翼的小衫,以及一條明黃色的褻褲。
“你,你要做什么?”郭小滿顫著聲音問。
元瑜看著郭小滿快要哭出來的模樣,一時就心軟了,他深吸一口氣,將身體內那些叫囂著的渴望暫時忍了回去。
“我不做什么,就想坐在被窩里,和你說說話,談談心。”元瑜輕笑著,語帶寵溺。
“我不相信,你,你肯定沒安著好心。”郭小滿搖了搖頭。
“是真的,我不騙你。”元瑜聲音更軟,一邊說著,一邊坐上了床榻,側身朝內靠著,又將胳膊支在了床頭,靜靜地看著郭小滿,擺出了一副想要徹夜長談的架勢。
郭小滿見狀松了一口氣,緊拽著被子的手也松懈了下來。見得元瑜一臉無欲無求的平靜模樣,她突然想起些什么,于是大著膽子又問道:“對了,你,你從前和我說地這,說你有個,有個難言的毛病,是不是真的?”
郭小滿問得結結巴巴地,元瑜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得明白了,當初冒充太上皇時,是和她說過,皇帝患有不舉之癥的。當時只是為了證明皇帝并沒有被后宮女子爭相使用,只是沒到,她竟然還記在了心上,這不是給自己挖了個深坑嗎?
元瑜想時這里只覺得后悔莫極,又見得郭小滿垂著眼睛,似是是想膘向什么地方,他頓時警覺,連忙扯了榻上被子的一角,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是真的吧?”見得元瑜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郭小滿忍著笑意,直起身又問了一聲。
元瑜抬眼看了看,見得郭小滿臉上神色將信將疑的,一雙水盈盈的眼睛里,看著像是單純懵懂,仔細分辨,就會發現那里面藏著一絲促狹的慧詰。
元瑜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道這個狡猾的小丫頭,她剛才定是都看到小帳篷了,還故意裝成這般懵懂無知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氣了。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元瑜聲音恨恨,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出去,一把攬了郭小滿過來。
“啊……”郭小滿驚呼一聲,可不想元瑜一手箍著她,先是一手拽落了榻上的纏枝紋并蒂蓮軟羅帳,然后一手扯開了被子,揮舞了兩下之后,就將兩個人從頭到罩在了被子里面。
“小祖宗,你就從了我吧,求你了……”被內,元瑜低啞著嗓音道。
郭小滿本來還想掙脫出來,可是聽了這話,一時愣了下,外面的紅燭透過薄薄的鴛鴦蝶紋錦被,映出了他一雙狹長的眸子,那里面翻涌著的,皆是情動之息,波濤洶涌里,又含著一線壓抑,一縷疼惜來。
郭小滿看著元瑜的眸子,一時只覺得心頭顫動了下,抵著他的雙手便就沒了力氣。
“哪有個皇帝的樣,分明就是個沒羞無臊的無賴……”郭小滿嘀咕了一聲,說完就面色酥紅著垂下了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