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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喝醉了酒的人實在沒辦法做到這么精細的操作,面對怎么也解不開的扣子,她急了,雙手拽住他的衣服,想要一把給他撕開,偏偏不管她怎么咬牙切齒的用力,也根本撕不動那件的確良襯衫,氣的她把衣服一放,伸手就捶了他一拳,就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又開始嚶嚶假哭起來,"嗚哇哇哇~連察哥的襯衣都欺負我,我不活啦嗚哇哇哇~"
好好的曖昧氣氛,被她的干嚎破壞殆盡。
趙察低笑了一聲,腰部一用力,抱著她就坐了起來,程清清的身體順勢向下,滑坐到他腿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坐了起來,仰頭懵懵的看著他。
對上她好奇懵懂的眼神,趙察心中一嘆。
一只傻兔子第一次看到獅子,不僅不跑,反而想要湊近看個清楚,直到被獅子咬進嘴里,才知道危險來臨。
趙察伸手捧住她的臉,低下頭,兩人呼吸相聞,他頓了頓,之后便義無反顧耳朵吻了下去。
在對著窗戶的白墻上,借著昏暗燈光的投射,映照出一對相擁的人影,高大的男人將纖細嬌弱的女人抱在懷里,溫柔纏綿的親吻著,等他停下動作直起腰來,那道纖弱的身影還像意猶未盡般追上去,小鳥啄食般順著他的下頜角吻到喉結…
不知不覺中,窗外下起了雨,但這場一開始還只是淅淅瀝瀝下著的秋夜小雨,不知怎的,突然變成了疾風驟雨,將窗外的樹吹的呼啦啦的響,將滿樹的黃葉打落,也讓樹下的花兒飽受摧殘…
"啪"的一聲,被風吹斷的一根樹枝打著旋撞在窗戶上,正好合上了屋里床榻搖晃的韻律。
第二天一大早,下樓買飯的顧嫂子一走到樓下花壇邊就驚呼了起來:"哎呀我的花!"
旁邊花壇里正在收拾花盆殘骸的陳嫂子聞言也痛心疾首的將手里搶救出來的殘花往旁邊一放,和顧嫂子你一言我一語的搭起話來,"嗨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那場雨咋那么大呢!這都入秋好久了呀!"
"誰說不是呢!"顧嫂子也不去買早飯了,袖子一挽就加入了救花大軍,"往年可從來沒在這個時候下過這么大的雨,我還說趁著著秋天最后的日頭讓家里的花曬曬太陽了,沒想到這就給我打了個七零八落的!"
兩人一邊收拾一邊閑聊著,都在抱怨著昨晚那場突如其來的急雨,快要收拾好的時候,就看到趙察提著飯盒遠遠的走了過來,顧嫂子正想問他程清清怎么樣了呢,就聽見他破天荒的主動打起了招呼,"嫂子們早,在這兒忙什么呢"
說起這個,顧嫂子就來氣,"還不是都怪昨晚那場雨!你看我這話,被摧殘成什么樣了!"
她這么一說,原本滿面春風的趙察臉卻越來越紅,等她說到"好好的嬌花就被這么糟蹋了"的時候,他再也站不住了,提起手里的飯盒打斷了顧嫂子的絮叨,"嫂子,粥快涼了,我要先回家了啊,改天再聊!"
說完也不等顧嫂子反應,轉身一溜煙就快步竄上了樓梯。
"這孩子,怎么奇奇怪怪的,他身后也沒人攆著他啊!"顧嫂子和陳嫂子相視一眼,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跟落荒而逃似的,我也沒說什么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個太難了,真的太難了,感覺自己被掏空
第44章 、事后
三步并作兩步的上了樓,站在門口,趙察手握著門把手,卻突然猶豫了。
他的手張張合合,好像屋里有猛獸般,始終下不定決心開門。
"小趙,你站門口干啥"直到顧嫂子都收拾完樓下小花園上來了,他還站在門外轉圈沒進屋,讓剛上樓的顧嫂子簡直摸不著頭腦,"你沒帶鑰匙敲門讓清清給你開門啊,愣在屋外干嘛"
"沒,沒什么,"聽見顧嫂子提到程清清,趙察生怕她熱心的來幫忙叫門,整個人嚇的一個激靈,一把掏出鑰匙擰開門一閃身進了屋,連和顧嫂子道別都忘了,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顧嫂子一手前伸,沒說完的話憋在嘴里再也吐不出來,許是想到了什么她搖了搖頭,說了句這孩子,真是的",就搖了搖頭,自顧自的上了樓。
而趙察正整個人貼在門板上深呼吸平復著心情。
也不知道怎的,他現在就感覺整個人發熱發燙,心跳的砰砰的,一想到程清清,向來英勇無畏、作戰勇猛的他也想要退縮了。
但他靠著門板就想起昨晚程清清將他抵在門邊問他"什么時候要孩子"時候的神情,他就想起昨晚的"要孩子"行為,整個人像被門板燙了一下似的,猛地從門上彈起,往前快步走了兩步。
好在程清清還沒醒,看不到他一個人站在客廳臉色發紅愣住的樣子,但她本人不在現場,留給趙察額記憶卻在他腦子里興風作浪、攪的他內心不得安寧。
他站在客廳,就想起程清清昨晚假哭的樣子,走進廚房,就回憶起她摟著他的腰,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走,嘴里還問他為什么不碰她…
家里的每個角落,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有她的身影,讓趙察一看到就想起她來,一想起她來,他就像沒見過市面般的毛頭小子般手足無措。
但不管他如何猶豫,如何不敢面對程清清,他都逃不掉要去叫她起床的命運的。
戰戰兢兢的像端著炸、藥一般,他面色凝重、一步一頓的、仿若赴死般走向了臥室。
仿佛那間屋里睡著的不是程清清,而是某個不可言說的大魔王般。
然而整間屋子就這么大,他走的再慢也有走完的時候,等他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發現程清清還在睡的時候,他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氣,先前微微彎著的腰也不自覺的挺了起來。
他正要往床邊走,擁在被子里的程清清剛巧翻了個身,讓他以為他要醒了,嚇的整個人一閃身就往屋外躲,等站定之后發現她沒出聲,他才悄悄的探了探頭往里看,發現她還睡著,又松了口氣,抬手擦了擦汗,這才再次輕手輕腳的往屋里走去。
好在這次沒什么波折,他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又搬了個小馬扎坐在床邊,程清清都還沒醒。
他定定的看著程清清恬靜的睡顏,忽然就覺得先前那種讓他心跳加速、手腳發麻的感覺正在遠去,心情也隨之平靜了下來。
感受到他灼熱視線的程清清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小小的鼻翼也跟著縮了縮,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昨晚哭了太久,她的眼尾紅紅的,眼神也霧蒙蒙的,一對上趙察來不及移開的怔愣眼神,她一下子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好像不記得昨晚自己做了什么般,伸手就要他抱,"察哥,早上好呀!"
她一向嬌軟的聲音變得沙啞異常,提醒著兩人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看著她伸出被子外的雪白雙臂上露出的點點瘀痕,趙察想起昨夜的瘋狂,目光像觸電般收回的同時,整個人猛的往后轉身,帶得小馬扎歪了歪,發出巨大的"吱呀"聲,差點散架。
背過身去之后,他還伸出一只手,摸索著往后,想要替程清清將被子改上,卻不小心摸到她的手臂,感受著手掌下溫熱光滑的細膩肌膚,他表情一愣,但落在她身上的手還是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流連了一瞬,這才猛的收回手。
然而那只手他放在身前也不是,背在身后也不是,最后只好抬了起來,支棱在半空中,僵硬的無處安放。
程清清伸出手之后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原本也想羞澀的鉆回被窩里,上演一出嬌羞小媳婦的標準事后反應,但看趙察的反應比她還大,她瞬間就不害羞了。
不僅不害羞了,甚至又迷之興奮了起來。
感情這種事,就像彈簧,兩個人之間一個人弱一個人就會變得強硬起來,就像現在的程清清,她不僅覺得自己硬了,還硬的不行。
幾乎是本能般,她順手拿起被渣男拋棄的純情小姑娘劇本的劇本,也不害羞了,悄無聲息的坐了起來,調戲起來真正的純情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