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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讓趙察不自在的手臂從他的脖子上緩緩的往下伸,最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背上,不僅如此,她還偏過頭,粉唇若有似無的往趙察的耳朵里哈氣,嬌聲說道:"哥哥好狠的心,睡過人家就不理人了~"
"我沒!"面對她隨口的污蔑,趙察百口莫辯,感覺到后背緊緊貼著他的溫熱柔軟,他只覺得身后貼著的是炸、藥包,整個身體都緊繃了,原先就不自在的抬起的雙手這下舉得更高了,嘴里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無意義的重復道:"我沒有…"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程清清輕笑一聲,含住了他的耳垂,輕輕舔了舔,這才繼續說道:"你不看我,就是心虛,是不是呀~"
趙察的喉結快速滑動,手也放了下來,端端正正的放在身前,緊握成拳,聲音低沉的呵斥了一句:"清清,別鬧。"
但程清清以前都不怕他,更不用說這種時候了,知道他的色厲內荏,程清清就像個女妖勾引書生的女妖似的,緊緊的貼在他的背上,一雙前伸的手臂一動,交叉撫上他的下頜,輕柔的摸著他的鼻梁和嘴唇,笑著拖長的聲音道:"現在就說人家是在鬧,昨晚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嗎"
此刻的屋子里,儼然就是一副女妖勾引得道高僧的畫面。
要是有背景音樂,程清清簡直想給趙察點一首<<清心咒>
>。
不知廉恥的女妖不著寸縷的纏著僧人,而昨晚剛被女妖勾引得破戒的僧人不想再錯上加錯,索性閉目修煉,然而作為他心魔出現的女妖卻根本不知收斂,不僅不被他冷漠的表象影響,反而他越是抵抗,女妖便越是得寸進尺。
滿頭大汗的僧人抬起了手想要鎮壓這個心魔,但他的仿佛有另外一股力量在阻止他般,讓他想要推開女妖的手頓在了半空。
"大師,不要這個冷漠嘛~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呀~"然而那名應他的心魔所生、天真妖艷的女妖還在不遺余力的誘惑著他,讓高僧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密。
見他對自己的新劇本沒有反應,程清清變本加厲,偏過頭去,伸舍舔掉了他額上順流而下的汗珠,"大師,是我不夠美嗎還是大師想找別人"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自己的稱呼就變了,但趙察現在完全注意不到這些細節,他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爐上,整個人熱到發燙,要不是顧忌到就這么站起來她會摔倒,他簡直想直接奪門而出了。
"清清,你,你別這樣!"最終他還是啞著聲音開口了,但語氣輕柔,完全是在妥協,"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待會兒著涼了就不好了。"
"察哥,你看過<
<六國論>
>嗎以地事秦者,猶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程清清輕笑了聲,身體先前一傾,順勢滑進了他的懷里,也不管趙察聽不聽得懂,用腳點了點他的胸膛,嬌笑著來了這么一句。
趙察當然聽不懂這是什么意思,畢竟他可沒經過現代九年義務教育,但這并不妨礙他覺得自己懷里抱著的不是溫香軟玉、衣衫不整的美人,而是是一團燃燒的柴火,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將程清清飛快的往床上一放,又猛的掀開被子,將人嚴嚴實實的蓋好,這才轉過身去,不帶停頓的說了句:"粥在柜子上你穿好衣服趁熱吃吧一個人在家好好的我要去上班了。"
說完轉身就走。
聽見外面傳來的關門聲,程清清大笑出聲.
她在床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一雙布滿青紫手印的小腿在床上撲騰著,只覺得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
望著趙察消失的方向,她以手支頤,眼珠一轉,笑的像一只第一次出手就偷到雞的小狐貍似的,心里又想到了許多撩撥趙察的壞主意。
而以為自己逃脫一劫的趙察正狼狽的背靠在屋外的白墻上喘著粗氣,一邊平復著呼吸,他一邊擦著汗,還一邊支著耳朵聽屋里的動靜,好像生怕程清清追出來一般。
等確定程清清出來把他抓回去之后,他卻苦了臉。
他說的"去工作"是情急之下找出來的借口,實際上他還在病假期間,營里根本就沒有什么事需要他處理的,但為了逃脫程清清的"魔掌",他找了這么個蹩腳理由,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辦公室,只希望路上不要遇見什么人才好。
只是當他走到院子里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電視機里正放著新出的流行歌曲,悠揚的歌手遠遠的傳出來,在整個大院里回蕩著:
"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走過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
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樣還挺可愛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這樣的老虎最呀最厲害
小和尚嚇得趕緊跑,師傅呀呀呀呀呀壞壞壞
老虎已闖進,我的心里來心里來~"【注1】
不知不覺,趙察也駐足聽起了這首歌,從來不關注這些娛樂的他第一次和流行歌曲有了共鳴,并在心里不住的點頭。
女人是老虎,真是說的太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注1】是李娜老師的<>
因為這首歌沒有確切的演唱年代,有說七十年代的,有說八十年代的,沒有一個準確的時間,因為書里寫到這個時間節點已經是1978年十月末了,我就直接引用了,大家意會哈,主要是為了襯托我們察察子驚慌的心情
從今天開始,流氓清清上線了!
不瞞大家說,寫這一段的時候,我的腦子里一直循環播放的是<>這首歌,出現的畫面就是<>里的張曼玉和趙文卓,不得不說,得勁!
第45章 、撩撥
“你干什么?!”
被傅玨扔在床上,沈星予心中警鈴大作。
哪怕擁有夢里的“前世”記憶,她的性格也帶著時代印記,并不是一個能接受這種不明不白的輕慢和侮辱的人,更何況在“前世”里,她從沒受過苦,一輩子都是平順圓滿的,這也導致了她的心智幾乎一直停留在少女時期。
面對突然爆發的傅玨,她手足無措,在床上翻滾了幾圈,努力的往前爬了爬,想要脫離被他陰影籠罩的范圍。
“沈星予,你別給臉不要臉。”傅玨冷笑了聲,俯下身去就要撕破她的衣服,卻沒想到沈星予被他嚇的瑟瑟發抖,嚎啕地哭出了聲來,倒讓他的動作一頓。
“傅玨,你究竟想要怎樣,”沈星予發現眼淚有效,哭的更大聲了,一邊哭還一邊含糊不清地控訴著他,“我是因為你才會留在這里的,但是你是怎么對我的?每天對我不是罵就是冷嘲熱諷的,我是喜歡你,又不是欠你的,更不是犯賤!”
在即將要被他傷害的恐懼下,沈星予前所未有的坦誠,她自己都沒有想明白的心思也借著這股洶涌的情緒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倒讓兩個人都愣住了。
裝修豪華的房間里,突然安靜了下來,只要沈星予不斷抽泣的聲音在寬闊的空間里回蕩。
“你,說什么?”從聽到她那句話的那一刻起,傅玨就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他茫然的睜著一雙桃花眼,喃喃的重復道:“你說,你是喜歡,我?”